新一看着医疗室里昏黄的灯光,忽然感觉有一些累,迷迷糊糊间,新一头脑昏沉,像是有无数手臂将他的意识拉如黑暗,新一没有挣扎任由自己的意识深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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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东京,阳光透过米花町的窗帘洒进来,温暖的想让人哭?
工藤有希子新一!快起来啦
工藤有希子早餐要凉了!
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煎蛋的香气
新一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卧室,墙上贴着福尔摩斯的海报,书桌上堆满了侦探小说和案件笔记
没有枪声,没有血腥味,没有那双冰冷的绿色眼睛
工藤新一我回来了?
新一摸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
工藤有希子你这孩子发什么呆呢?
有希子推开门进来,手里端着早餐托盘
工藤有希子快吃吧!一会儿就凉了
新一接过餐盘,感到一阵恍惚,总觉得有些奇怪,但哪里奇怪呢?
这不就是自己的日常吗?新一握了握拳,一股棉花感,像是握住了又像是没有握住的感觉,让新一面色一沉
工藤有希子你这孩子发什么呆呢?
母亲,有些担忧的摸了摸新一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工藤有希子也没有发烧啊
门外拖鞋的踢踏声清晰的传入新一耳中,随后是父亲的声音
工藤优作怎么了?
工藤优作怎么还不下楼?
门打开的声音,在新一耳中像是隔了一层膜,新一眨眨眼,看向工藤优作,似乎有些模糊的脸
新一猛地一惊!他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但越是焦急,越是模糊,就连母亲的脸也开始模糊
然后是整个房间,像是融化的蜡烛一样,声音越来模糊,新一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抓住
他在下落,四周的环境正在被一点点染黑,新一用尽全身的起身,向已经快看不出人样的父母跑去,却被一面看不见的墙拦住
这时耳边的声音再次清晰起来
工藤有希子(悲痛欲绝)优作,新一那孩子……
工藤优作(安抚有希子)唉!没办法…公安禁制让我继续追查下去……
工藤有希子可是…真的……
工藤优作(叹息的拍拍有希子的肩膀)去散散心吧…
新一恐慌的听着,拼命拍打这看不见的墙,脸上带着恐慌,却怎么也做不了。新一内心刺痛,他不想让父母为他担心,却忍不住,产生一丝怨气,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就这样放弃了?侦探不是要一直追查真相,让罪犯绳之以法吗?
无论新一如何拍打,如何攻击那面墙,都没有用,视线最终还是陷入一片黑暗,连声音也没有,新一像是一个溺水者,一般死死掐住自己的手掌
GIN醒醒
一道冰冷的声音打破了这无边的黑暗
新一从噩梦中惊醒时,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惧。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的瞳孔在黑暗中急促收缩,仿佛还能看见梦中父母放弃自己的场景
然后新一看见了琴酒
银发男人的轮廓在昏暗的壁灯下格外清淅,像一柄出鞘的刀割开黑暗。那双墨绿色的眼睛正注视着他,如同泠焰般既冰冷又灼人。新一呼吸骤然一滞
理智在脑中尖锐地呜响——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绝对没好事。但当他意识到时,自己的手指已经痉挛着攥住了那片黑色衣料。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又像是猎物主动将脖颈送入猛兽口中
这个认知让新一胃部绞痛。更可怕的是,当琴酒因他的动作微微挑眉时,他竟没有立既松手
GIN做噩梦了?
琴酒的声音低沉,不带情绪,却也没有甩开新一的手
反而俯身,单手撑在新一耳侧的铺上,银发垂落,阴影笼罩。琴酒目光审视着新一的表情,像是观察一只陷入陷阱的猎物
GIN梦到什么了?
新一猛地转头,不想回忆那个梦境
工藤新一不关你的事!
琴酒低笑,手指捏住新一的巴,强迫新一转回来
GIN梦到什么了?说
新一想甩开琴酒的手,但身体仍因噩梦而微微发抖
琴酒冷笑,松开他的下巴,转而再指支划过新一的眼角——那里有一点未干的眼泪
GIN让我猜猜……你梦到你的父母了
新一的呼吸一滞,手指无意识将那黑色衣料,攥地更紧
琴酒在新一耳边低语噪音纸沉如毒蛇吐信
GIN他们放弃你了,对吗?
新一瞳孔骤缩,胸口剧烈起伏
琴酒满意于新一的反应,纸笑出声,终于施舍般地揉了揉新一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GIN愤怒?还是害怕?
琴酒故意停顿,然后补上最后一刀
GIN可惜,现在能收留你……只有我
新一忽然失去所以力气,他别过脸,不在说话
见新一沉默,琴酒反而心情不错,随手扔给他一件自己的外套
GIN穿上,别一副要死了的样子
新一盯着那件外套,内心挣扎,最终,在琴酒的注视下,新一慢慢伸手,将外套披上
烟草与血腥味包裹着他,带来一种诡异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