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殷玹一手抱着未睡醒的谢榅一手关上房门,白池已经早起在劈柴了,见到两人准备出人喊道:“殷玹哥,吃食快好了你们要不会带点去?”
殷玹替谢榅拉好上衣服后转头看了他眼,笑道:“不必了,昨夜我给你留的功法记得炼。”
白池点头:“你们早些回来!”
传送阵也不是完全没有效果只是传的不远,他们还要走一段路程,殷玹就这么抱着他一路走去,路上也没有停息。谢榅纵欲过度一觉睡到了午时,他醒来时是在殷玹的怀中,因为不想走所有只好继续装睡,殷玹走了一段路随后便停了下来,笑道:“哥哥你醒了就莫要再若睡了,这林子阴森的很小玹实在害怕。”
谢榅听了也不再装睡抬起头,问道:“你一个魔会害怕这种东西吗?”
“是啊!”
“你怎么发现我醒了的?”
殷玹收紧手上的力道,笑了笑道:“很久以前我就记得了,包括那一次。”
谢榅抬眸看着他想了想,殷玹见他想不起来提醒道:“魔宫赏花宴那一夜。”
记忆处潮水般涌入他脑海中,谢榅脸色微微泛红,“那一夜我虽中了药却没有认不出你,正因为是你所以才放弃服用清醒丹,次日我知你早醒但不知为何不肯离开,我以为是我一厢情愿所以那几日都未敢见你。”
谢榅听完心中顿时一暖,而后支支吾吾后道,“你先放我下来吧!你的手酸了吧。”
殷玹摇摇头,“哥哥现在下地还是走不了路的,信我。”
此话让谢榅极为不爽,但凭殷玹的力段他又不得不承认殷玹说的不假,“难为你了。”
“哥哥辛苦一些,不如陪我聊聊天也好。”谢榅被他说的一通面红耳赤,最后他还是决定自己下地走。”殷玹如他所愿,谢榅也不至于到不能走的地步,只是走起路来颇为不适,二人走了一天。
找了家客栈便留宿了一夜,谢榅怕自己再对着殷玹那张诱人的脸犯欲,只好开了两间房美其名曰禁欲。临睡前谢榅主动献吻,为报答他今天抱了自己一路。
次日,两人再次启程一路上走走停停,袁老还担心他出了事传音询问谢榅见路程不远便回了话。他们一路走来了五日,再过两日他们便可以抵达。
也地确如此,二人到时,废墟上站了两人分别是袁老和白薇。
他们看清谢榅身侧跟着的青年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二位找我来比所为何事?”
袁老看向他轻咳两声道:“此事你自己看。”
……
……
“许师兄,你真的放下他了吗?”白池洗着晚饭用的藕,许昭无所谓的笑道:“是啊,放下了小池师弟,师尊有说何时才能将眼睛上的药换下来吗?”
白池嗯了声,道:“四日之后,师兄您看起来面色不是很好不如回去多休息休息吧!”
……
谢榅走上前看,在那废墟之中出现了一条通往神界的天梯,一束光打下那意味着什么众人心知肚明。袁老大吃一惊,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踏着天梯向上走去,谢榅隐隐有猜测飞升还是重生称号,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殷玹也能一起。
当他们出现在神域大门之时,守门将都呆愣住了,谢榅向两位守门将问了声好然后向大殿走去。
各神们也都看到了那束光都好奇是哪位飞升了也都往大殿赶去,当众人看到谢榅时都愣了,“怎么是他。”
“他不是被天道处罚了吗?”
“为什么还能活下来。”
“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他,谢榅还是一如既的的帅!!!”
凡阳为天君,坐阵千百万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事也是有些震惊的,他一出声众神们就都闭了嘴,“谢榅,此次你回来乃天意。过后自己到司命星君那里去拟订自己的称号与自己的神位。”
谢榅行李,“我有一事未解。”
凡阳声音柔和,“你说便是。”
“当年我已灰飞烟灭又为何会得以重生再者为何拥有成神的资格?”
凡阳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一脸严肃地说道:“让你得以重生的并非其他,而是这世间的芸芸众生啊!他们发自内心地为你祈祷,祈求上苍能够网开一面,让你重新获得生命。正是因为他们的真诚,世道才终于注意到了你曾经所做的一切善事和功绩,于是决定收回对你的惩罚。不仅如此,赐予你新生,让你有机会重新开始。”
他稍稍喘了口气,接着说道:“至于成神这件事,那完全是上天的旨意。上天会根据每个人的所作所为来评判他是否有资格成为神。无论是生前是魔还是鬼,只要他在有生之年积德行善、改过自新,都有可能被上天选中成神。”
话落,谢榅便沉默不语,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想要询问的了。然而,就在下一秒,一道耀眼的光芒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天际,直直地飞入了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
这道光芒速度极快,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眨眼间便来到了谢榅的面前。谢榅见状,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去,将这道光芒紧紧握住。
光芒散去,谢榅手中多了一把剑。这把剑通体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金色,剑身之上有着精美的金色纹路,如同流动的水波一般。而在剑柄处,还镶嵌着一片银杏叶的标识,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就在谢榅握住这把剑的瞬间,剑身突然震动了一下,仿佛是在向他传递某种信息。紧接着,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这把剑竟然自动飘浮起来,围绕着谢榅缓缓旋转。
转了几圈之后,剑突然停住,然后如同有生命一般,直直地落入了谢榅的手中。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很显然,这把剑已经认主了,它选择了谢榅作为自己的主人。
“我的天啊!战神剑认主了!”
“不可思议。”
“这怎么可能?他一个连剑道都修不了的人,凭什么能被战神剑认主!”
谢榅淡淡一笑,道:“此剑从今往后名唤‘随玹’”
那场大战后他的剑碎了,最后变成了一把竖琴,而现在,一把新的剑又认主。
凡阳点点头,“如此甚好,若无事,便都散了吧。”
谢榅和殷玹两人出了大殿,殷玹笑道:“哥哥,你曾经那把剑叫什么?”
谢榅一愣想了想,道:“随珩。”
“哥哥居然还记得!”
“那是我的第一把剑,也是第一把认我的剑,怎么可能忘。”
……
……
殷玹陪谢榅一路到了司命殿,使命心经看到他愣住了。擦了一遍,眼睛仔细一看惊喜道:“还真的是你啊!”
“好久不见啊。”
“几百年前,我们的约定我还记得呢,来快来挑一个神位。”
谢榅撇了撇嘴,走上前伸手给了他一拳,“凡阳帝君让我自拟神位,恐怕不能选了。”
“那真是可惜,我为你留了好多。”
两人寒暄几句,殷玹便催促司命星君拿出神籍卷,司名星君抹了把汗,“二位稍等。”
没过多久,那本神籍卷就被小心翼翼地从某个隐秘的地方搬了出来。
谢榅一脸庄重地接过笔,然后在神籍卷的某一处轻轻地落下了自己的名字。当他写完最后一笔时,他看到上面清晰地写着自己的神位“三修”。
合上神籍卷的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了他的眼帘,让他不禁有些惊讶。
“殷玹?”他喃喃自语道,“为何神卷上也有你的名字?”
殷玹微微一笑,温柔地看向他,轻声回答道:“因为哥哥你啊。”
“我?”谢榅显然有些疑惑,不明白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嗯,神卷上不仅有我的名字,还有江麟的”殷玹耐心地解释道,“帝君不是说过吗?只要天道察觉到你有飞升的资格便会赐予你神籍。”
“那江麟是?”
“江麟他是鬼神。”
谢榅听后,顿时觉得自己仿佛睡了一个漫长的觉,醒来后发现周围的许多事物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两人离开司命殿后在瑶池碰见了月神,月神见到谢榅便跑向他然后一把抱住,“师弟!太好了。”
紧跟其后的还有火神和雷神,“沭寒师兄要把我勒死了!”
宋清苒看着他有些生气道:“怎么我就闭关修炼一阵子,小帅弟就出了这种事。你们两个干什么吃的?”
“师姐冷静冷静!!!天空小区禁止喧哗。”
“谢温是他们四徒中最小的,也是得师父真传最多的,他们的师父三多仙人喜欢乐亲助人又不收钱。
平时就收点破烂,能勉强维持生计就好,自由自在惯了的他实在难以忍受别人的束缚。宋清苒本来是想劝他留下,或者帮他挑选一个更好的地方,但都被他婉言拒绝了。
“师兄师姐的好意,师弟我心领了。不过,我还是想回到凤栖山,毕竟我的三个徒儿都还在那里呢!”他的语气坚定,似乎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宋清苒听到“凤栖山”这个名字,觉得有些耳熟,便随口问道:“那山顶上是不是有一处平缓的山崖?”
他点了点头,宋清苒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一旁的谢榅见状,惊讶地说道:“难道说,那里常年有雷电劈下,是师姐你所为?”
宋清苒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干笑两声后说道:“呃……这个嘛,我明天就派人去把那道禁制给解除了。”
“……”
月神揉了揉眼睛,有些疑惑地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殷玹,喃喃自语道:“这位仙友怎么看起来如此眼熟呢?看到他,我心头竟然莫名其妙地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火神风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月神的看法。就在这时,谢榅突然推开众人,快步走到殷玹身边,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轻声说道:“你们都知道的,殷玹,小玹。”
“!!!”
“什么?”
“你为什么牵着他的手!你们什么关系?”
“喂沐寒你冷清静点……”
沐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大家仿佛能看到他头顶升起的火,“我想起来了,就是这个小子!破你道行的,老子当时就应该把他杀了!!!”
火神怔了怔,“魔神是你,魔尊也是你,你一个人占了两个位置现在还缠着小榅!”
“师兄你听我说……”
沭寒却只给了他一个眼神,殷玹见缝补刀,笑嘻嘻道:“大战那日我已与哥哥结发拜堂。如今,我不仅是魔神,魔君还是哥哥的夫君。”
凤鸣一血喷得十丈高,石化倒地,宋清苒呵呵道:“小师弟还真是得了师父亲传连断袖之好都传到了,师姐实在佩服!”
言语间还不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他可以在师兄师姐们面前听这些,但不敢在外人面前这么大才的承认。毕竟出门在外面子最大。
谢榅简与众人告别后便随殷玹一起回到了人间,殷玹还是对凤鸣那句话感到疑惑便问道:"哥哥,你师兄说的那句话是何意?”
谢榅一时没反应过来,“哪句?”
殷玹抿唇,“因为我破道。”
谢榅迈出去的脚步一僵似是想起什么往事般,抬起手在他脸上来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道:“我同时会三种功法是偶然发生的。那时我随师父修行无情道根基还未稳定偶然认识了你然后就破道了,当时师兄因为这件事苦恼了一整夜。”
殷玹跟在他身后,听了这话忍不住开心的笑出了声,“好吧!即使是神也无法从这开传送阵,哎!”谢榅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那里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他的脸上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忧愁和无奈,似乎在沉思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就在这时,一群身着粉衣的仙者从远处缓缓走来。他们的步伐轻盈而优雅,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而在这群粉衣仙者的最前方,有一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这个天便是冬至。他身材高挑,气质出众,一袭粉衣更衬得他面如冠玉,风度翩翩。远远地,冬至就注意到了谢榅和他身旁的人。当他看到谢榅主动向他招手时,心中不禁一喜,立刻加快脚步,如一阵清风般小跑过来。
“老祖,您怎么会在这里呢?真是太巧了!”冬至来到谢榅面前,满脸笑容地说道。他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让人听了感到十分舒适。榅看着远方叹息,这时一批粉衣仙者走来,他们为首的人正是冬至,冬至大老远的就见到了两人,这会见谢榅是主动向他招手便小跑过来,“老祖,你怎么在这?好巧!”
谢榅挠挠头笑道:“不巧,在等你呢。你们还是要去哪?”
“哦那一次嘉凌镇上的东西还没清理干净,我准备带着些师兄弟们去看看。”谢榅暗喜,“否载我一程?出了此山便好。”
“啊……好的。”
……
……
两人出山后便开了传送阵回到了凤栖山山脚下,谢榅有些晕站的有些不稳好在殷玹扶住了他,“有些晕。”殷玹扶着他一路走回山上,白池正在打坐,洛笙笙则是磨刀,“笙笙啊,你这是准备去把山下的蛇妖杀了吗?”
洛笙笙气道:“没,打算把江麟煮了师尊有何忌口?”
“他不干了什么?”谢榅坐下殷玹给他倒了茶,“你们走的第六日他便来了,不知道他与许师兄说什么,许师兄主动与他走了。”
谢榅抿了一口茶水,“主动走了?可有留话?”白池回神听到谢榅这么问,激动道:“师兄说您回来后若他五日归,望师尊为他立无字碑。”
“照理来说许昭不可能会出事,千百年前的误会解开后剩下的便是两人之间的情义了,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五日后再去一趟鬼域吧!”谢榅忘了神域的时间与凡间有所不同,他们虽只在上面待了几个时辰,但凡间就已经过去了十几几十日。殷玹撑着头正在悠闲的剥着手中的莲子,一道传音入耳,“哥,魔域是否有真言丹?”
殷玹抬眼看了看,手转变成抵在太阳念传音令,“昭昭千里。”
而后回话话:“有,不过劝你不要太过,像柳狐狸一样可就完咯。”
对面很快回话,“知道。”
殷玹冷笑,“你若真知道就不会将许昭抓走囚禁起来。”
“他要真言丹做甚?”
“谁晓得……”话音未落殷玹刚好与谢榅四目相对,谢榅面带微笑的望着他两人久不语。
正在这时白池端着水盆往外走见两人靠得那么近中的水盆没拿稳摔到了地上,“你,你们……现在还是白天———”谢榅听到他见连忙回头,“不是!小白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只是,是我我在监监工!”
白池似乎完全没有在意他说的话,而是迅速地捡起地上的盆,然后像一阵风一样小跑着奔向厨房。殷玹站在一旁,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却并没有开口说什么。谢榅最后默默地回到了屋子里,甚至连想要询问的话语都没有说出口。
他之所以如此放心地让许昭,并不是毫无缘由的。他在神城的时候偶然间看到过许昭的名字。更令人惊讶的是,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许昭竟然受到了一位神祇的恩赐。然而,至今为止,这位神秘的神祇都尚未露面。
尽管如此,谢榅心里清楚,江麟绝对不会伤害许昭。毕竟,有神祇的恩赐护体,许昭的安全应该是有保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