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晓鹤放开!别碰我!
苏苏你听我的不行吗!我都说了多少遍了!
秋晓鹤不是!要你管啊!我又不是小孩!
秋晓鹤咋的,你是我妈啊?还这么唠叨!
苏苏你怎么这样啊!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苏苏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苏苏还有……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被开除!真的差点就完了!
秋晓鹤不就是被怜书开除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苏苏不是她!(苏苏的声音猛地拔高,眼眶泛红,手指微微颤抖,像是努力压抑着情绪却依旧难以平复。)
秋晓鹤愣住了,不是她,那是谁?
秋晓鹤苏……苏苏你说不是贝斯尔教授……要开除我?
苏苏不是!(苏苏的声音骤然拔高,泪水却已然夺眶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是叶凌教授……(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似有千言万语哽咽在喉,却终究化作了一声无助的低喃。那名字从她唇间逸出时,仿佛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与沉重,连空气都为之凝滞了片刻。)
苏苏是他要开除你!
秋晓鹤为……为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
苏苏他……也许喜欢贝斯尔教授。(苏苏咬紧嘴唇,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可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进秋晓鹤的心里,激起阵阵波澜。)
秋晓鹤可……我……我只是普通学生而已……
苏苏我知道!他们的年龄比我们大几岁,可他们是那场战争中活下来的人!所以他们是教授,也是学生!但他们不是普通人!他们的感情也不普通!(苏苏越说越激动,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涌出,双手握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秋晓鹤你……不要哭了……好吗?(秋晓鹤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生疏却透着真切的关怀。)
苏苏(苏苏猛地扑上前,朝着秋晓鹤挥起了拳头,眼眶微红,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意与委屈)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找我们!为什么不跟我们说清楚!(那一拳虽未使全力,却带着她心头翻涌的情绪,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和焦虑都砸进对方的身体里。)
秋晓鹤(秋晓鹤没有言语,只是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手掌温柔地轻拍着她的背脊。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无言的慰藉,在无声中传递着温暖与力量。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肩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而他的怀抱则像是一道坚固却柔和的屏障,将外界的喧嚣与烦扰隔绝在外。)
秋晓鹤不哭了……好吗?
殷莫·卡西尔·格林咳咳(殷莫的咳嗽声突兀地打破这片沉静,却显得有些尴尬,像是硬生生挤进来的一道杂音。)
暮·克里克延·年(暮延年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泪水夺眶而出,猛地扑进秋晓鹤的怀里,声音哽咽却带着愤懑)你个狗东西!我是第一个给你出主意的人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他的话语里满是委屈与不甘,仿佛积压已久的情绪在此刻决堤,而他的动作也毫不客气,直接撞进秋晓鹤怀里,试图争夺一份属于自己的存在感。)
秋晓鹤(秋晓鹤就这样被两个人抱住,他抬起头,望向站在一旁的殷莫,露出一个试探性的笑容)要不……你也抱一下?
殷莫·卡西尔·格林(殷莫唇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仿佛看透了他们心底那点小小的倔强。)幼稚。(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却并无责备,而是带着几分宠溺与包容。话音未落,他已经张开双臂,将三人一并揽入怀中,那温暖而有力的拥抱像是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无需言明的情感,而他身上传来的淡淡体温仿佛让整个空间都安静下来,只剩心跳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两人远远的看着三人
白扶光姐!我也要抱!(白扶光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撒娇的神色望向白望舒,声音软糯中透着一丝期待,仿佛一只渴望主人垂怜的小猫,让人难以拒绝。)
白望舒白扶光,你恶心不!(白望舒嫌恶地蹙起眉头,一把将眼前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推开。她纤细的手指刚一触碰到对方的衣袖,便像触电般迅速抽回,仿佛沾染了什么污秽之物。那份厌恶之情溢于言表,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