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瓦里氏!你怎么那么固执!
老师!你不懂!
1991年12月25月苏联解体
请给我的葬礼放个大喇叭
播放谁不喝不喝醉我就陪谁回家
喝多就把我骨灰一人抓一把
随便到哪随便一撒
请给我的葬礼放朵西兰花
拿花熏熏我结束后再带回家
炒一它,尝尝它
我就在你身边啦
不比鲜花更实用吗
老师这…
苏卡不列!
英吉利!下雪啦
嗯
起来
哦,原来是这梦啊,俄罗斯的大雪铺满了,老师,你为什么不回来?
老师?
亲爱的达瓦里氏,很遗憾无法见证你的绽放
本以为他会带回来,可是却永远成为了历史
是啊,我是他最骄傲的学生,我是她的希望,是最后的一届社会主义
“小同志”
啊?嗯,你好啊,南哥
“怎么又在想老列巴那家伙?”
说笑了,都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说忘就能忘的呢?
“嘿嘿,偷偷的弹几下,老师应该不会发现”
“亲爱的达瓦里氏,弹的真好”
“可是……达瓦里氏……”
“这只是一场梦”
“你该醒了,亲爱的达瓦里氏……”
“老师!你在哪里!我怎么找不到你了老师!”
“老师!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梦醒了——
“……”
“老师……我又梦到您了……”
“好想和你一起重新弹一次琴……”
——抚摸钢琴——
“老师……”
“我又想起您了……”
“当初说好的永远一起……”
“怎么就只剩下我了……”
——正在天上的苏联——
“达瓦里氏……很抱歉……”
“没有完成当初的承诺……”
暗红色最终也沾染了那灿烂的铃兰,他没能撑到最后,倒在了那温暖的初夏,个个都说长久陪伴,到头来我还是孤身一人,向日葵也好,铃兰也罢,中秋节回来看看我吧,这个团圆的日子应该与你们共度…
“我曾经有两个挚友,一个如铃兰般浪漫,一个如向日葵般热烈,我曾以为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挚友。遗憾的是,昔日的红色巨人随着向日葵腐烂一起被时间掩埋,巴尔干虎埋藏在铃兰花海中。遗憾的是,再也不会有那个在白桦林教祂唱喀秋莎,再也不会笑着喊祂小同志/达瓦里氏了,他们都在那个时代离开了”
“苏联的解体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又什么都发生了…”
“向日葵的热情停在了1991,停在了那片白桦林中”
“铃兰随着摇摇欲坠的烛火消散,只留下看着火光出神的少年”
“我还走在红色的路上,祂早已停留在红色的中途”
“那颗红星,怎么就落在了我一个人的身上”
“苏…俄先生,抱歉我又在想别的了,“祂””“嘿,我说过多少次了,我是你的祖国,不要再念着祂了,你以为我不想祂…”“父亲,二弟和我闹掰了,你会怪我吗?”“对不起,我没打理好这个家。”“要是你还在就好了,我做不好这些事,我好累啊。”“父亲,再次拥抱我,求你…”“祂们都欺负我,为什么!?”“累死了,我真的要累死了!我没有依靠!我孤立无援!”“今年的雪,没您走的那年大,我也不会在院里堆雪人了。”“对不起父亲,我没能传承下您的精神…”
“ 亲爱的达瓦里氏,如果你想追逐那颗红星,就去东方吧。穿过第聂伯河,翻过乌拉尔山脉,西伯利亚平原的尽头,还燃烧着星星之火。我已来到你所说的地方了,这里不再是星星之火,而是燎原的烈焰。”——苏
“我曾有两个像家人一样的老师和挚友,他们一个如铃兰般活泼浪漫,一个则向日葵一样阳光...但终究是没抵得过寒冬,和盛夏。铃兰花没有等到那年夏天开花...
那个活泼自恋暖心的南哥再也不见了...
曾经的三人组只留下了一个人。
那朵铃兰,还是枯萎在了1992.4.27那个夏天终究没有熬过...
“我很高兴我的学生有我的影子,我也很高兴我的学生没有我那个影子,走下去相信你会越走越远...再见,我要走了”
“亲爱的达瓦里氏,请务必好好活下去,替我看看以后的风景,不用怀念我,要向前看,我会化作人间的风陪在你身边,当红旗飞扬,那就是我存在过的痕迹。”
“我亲爱的老师啊,他走了,他离开我时,西伯利亚大雪纷飞,从那日起,和他并肩作战的日子,总是潮水般袭击我的心。思念过度,也许是病吧!今日是中元节,我抱着那么一丝希望,希望借着长明灯可以看见他,可是又怎么能呢?老师,他永远不会回来了……”
“如果太阳已经落下,那么向日葵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达瓦里氏,看,花海!就让我来讲个故事吧” “老师,我找不到您了…”一抹霞光照在瓷的脸上,眼泪流过了他和苏走过的一处处花海 “达瓦里氏,你是我教过的最好的一个学生”这句话回荡在瓷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