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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再起

权臣谋位,太子归来

狮玖文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满是惊愕,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一副完全不敢置信的模样 ,愣了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地开口道:“寡人知道了,这可恶至极的狮玖可,居然如此大胆,胆敢公然欺骗寡人!”

一旁白发苍苍的太师见状,双手交叠,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拱手说道:“大王,您且莫要慌张。令尹他平日里行事向来谨慎,这般行径想来也是为大王您着想啊!”

狮玖文一听这话,怒火更是“噌”地一下蹿得更高,“啪”地狠狠一拍扶手,站起身来,怒目圆睁,大声喝道:“着想什么着想!他这分明就是处心积虑蒙骗寡人,肯定是在找机会夺取寡人的王位,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残阳如血,余晖洒落在太师府的青瓦之上,给这座府邸蒙上了一层凝重的色彩。太师刚从王宫归来,步履沉重地迈进府邸。今日的朝堂,风云突变,让他满心忧虑。

恰在此时,左司马宗朴求见。宗朴见太师归来,忙迎上前去,却见太师眉头紧锁,一脸愁容,不禁关切问道:“太师,是因何事如此发愁啊?”

太师长叹一声,缓缓说道:“方才大王紧急召见我,此事牵扯出两份遗诏。一份在令尹手中,另一份在老夫这儿。如今朝堂局势微妙,我实在不知令尹手中那份遗诏究竟写了些什么。万一其中内容对大王不利,后果不堪设想。还好大王对我信任有加,将这重担交予我。”

宗朴听后,神色一凛,抱拳道:“大人莫要慌张,臣下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太师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沉声道:“好!不愧是我看重的人。如今唯有去令尹府探个究竟,查一查那份遗诏上面到底写了什么,方能解我心头之忧,也不负大王的信任。此事万分机密,你务必小心行事。”

在令尹府那雕梁画栋、古色古香的厅堂之中,奢华的布置彰显着主人尊贵的身份。屋内弥漫着袅袅茶香,令尹狮玖可悠然地坐在主位之上,正品尝着自己的下午茶。

他身着一袭锦缎长袍,上面绣着精致繁复的花纹,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面前的桌上摆放着一套精美的茶具,以及几碟精致的糕点。狮玖可伸出手,轻轻拿起一块糕点,动作优雅地慢慢抿了一小口,随后微微皱眉,轻叹一声道:“哎!无味啊!” 话落,却还是将那块糕点缓缓吞入了肚中。

恰在此时,一名侍卫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匆匆走了过来,在距离狮玖可几步远的地方站定,拱手恭敬地说道:“老爷,左司马求见!”

狮玖可抬起头,脸上神色平静,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让求见之人进来。

不多时,左司马宗朴迈着沉稳且富有韵律的步伐踏入厅堂。他身姿挺拔,面容刚毅,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久居高位的威严与自信 。进得厅来,宗朴微微欠身,恭敬说道:“见过令尹大人。”

狮玖可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说道:“我还正想去找你来着,没想到,你居然先一步到访。快请坐。” 待宗朴坐下后,狮玖可指了指桌上的糕点,热情地说道:“这是府上的厨子精心做的,你也尝尝。”

狮玖可靠向椅背,神色间透露出几分疲惫与无奈,缓缓说道:“你有所不知啊,如今大王误信那些权臣的谗言,整个朝堂上下黑白颠倒、是非混淆。那些忠肝义胆的贤臣被无端排挤,而那些阿谀奉承的小人却纷纷升了高官。先王的遗诏可还在老夫这里呢,可大王就是不信我,执意认为我是图谋篡位之人。我已然年迈,为狮国辛苦操劳了大半辈子,到头来却被冠上如此不堪的骂名。”说着,狮玖可眼眶微微泛红,抬手用衣袖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擦干眼泪后,狮玖可坐直身子,目光诚挚地看向宗朴,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宗氏一族,那可是狮国开国的大功臣啊。无论何时,万不可行那谋逆犯上之事。你一定要像你的先祖们一样,一心效忠大王,一心守护狮国啊。”

宗朴闻言,立刻站起身来,拱手行礼,态度恭敬地说道:“下官明白了。只是下官心中还有一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先王的遗诏,究竟写了些什么内容?”

狮玖可微微点头,缓缓转身,从身后的书架上一个隐秘的暗格中,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古朴的卷轴。他双手捧着卷轴,慢慢走到宗朴面前,递给他,说道:“这便是先王的遗诏了,你且看看吧。”

宗朴双手接过,动作缓慢地打开卷轴。只见那泛黄的绢帛之上,以苍劲有力的字迹写着:传位于世子狮玖文,令尹狮玖可与大夫狮玖和为顾命大臣,辅助新王。赐太师狮苯巾白绫,陪葬。

宗朴看罢,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惶,但他反应极快,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神色平静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可他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透露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

暮色像一块渐渐晕染开来的墨渍,悄然爬上了天际。宗朴将那份遗诏,轻轻放在令尹狮玖可面前的案几上,动作看似沉稳,指尖却微微颤抖。他缓缓抬起头,望向那被夕阳染得通红的天空,喃喃道:“真是一道残阳啊!多美啊。” 话语里满是眷恋,可紧接着又轻轻叹了口气,“天色渐晚,我不能够再继续停留了,我该回去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然。

令尹狮玖可目光锐利如鹰,瞬间便听懂了他话外之意。他微微颔首,脸上神色平静,仿佛一切皆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淡然说道:“那老夫就不送了,路上慢走。” 可那隐藏在眼底深处的警惕,却如夜空中闪烁的寒星,稍纵即逝却又清晰可辨。

谁都不曾料到,这个看似恭顺有礼的狮宗朴,竟是太师安插在各方势力间的一颗暗棋。他离开令尹府后,脚步匆匆,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着太师府奔去。那一路扬起的尘土,就像他此刻激荡的心情。

一踏入太师府,狮宗朴便被引入内堂。他满脸急切,见到太师后,立刻双膝跪地,将遗诏上的内容一字不差地细细道来。太师听完,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 “川” 字,脸上阴云密布。狮宗朴见此情景,心中一紧,再次重重地磕了个头,表忠心道:“下官愿追随太师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想,这遗诏上的真相一旦浮出水面,太师你危在旦夕啊!依下官之见,应尽快除去狮玖可这个隐患。只要大人你一声命下,我定将他身首异处。” 说罢,他抬头望向太师,眼中满是期待与决绝。

太师闻言,缓缓摇了摇头,神色凝重。他背着手,在堂中来回踱步,沉默良久后,终于开口:“不可,先王有训,私自斩杀王室成员,诛灭全族。我们若贸然刺杀令尹,大王一旦察觉,老夫多年的心血与志向就彻底泡汤了。这老家伙,还是留待大王亲自铲除吧!”

宗朴神色凝重,眉头紧锁,沉思良久后,缓缓开口道:“如今这朝堂局势波谲云诡,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真不知这满朝文武之中,到底有多少人是那令尹安插的爪牙。这些人隐藏在暗处,平日里看似与众人无异,可一旦关键时刻,便可能跳出来兴风作浪,实在让人难以防备。”

太师听闻此言,脸上闪过一丝怒容,二话不说,将手中的茶水猛地一饮而尽,随后重重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冷哼一声道:“哼,狮玖可这个老匹夫,简直就是个不自量力的蠢货!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竟妄图与我抗衡。你说的这些,确实让我有些担忧啊!虽说如今大王年幼,朝政之事都听我指挥,可朝中那些大臣们,态度依旧暧昧不明,他们心中到底向着谁,着实难测,看来确实得想个法子试探一番才行。”说到这儿,太师微微抬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宗朴,急切问道:“你可有什么好办法吗?”

宗朴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恭敬地说道:“大人,您也知道,大王如今年纪尚小,心智未全,实在无力主持重要的政务,这朝堂上下,未来的兴衰荣辱,可全要指望大人您力挽狂澜啊!依我之见,不妨找个由头,将众臣都邀请到府中。大人您威望极高,平日里对他们也多有照拂,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感恩戴德,愿为大人您效犬马之劳。如此一来,谁是真心追随大人,谁又心怀鬼胎,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这日,艳阳高悬,宫殿内烛火却依旧通明。太监尤仲弓着身子,脚步轻缓地走进大殿,手中捧着一份奏折,神色恭谨,将奏折稳稳地放在案桌上,声音尖细却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大王,这是令尹递来的奏折,还请大王批阅。”

正半倚在榻上,手中把玩着酒杯的狮玖文,听到这话,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厌烦,连连摆手道:“哎呀,哎呀,快拿开,快拿开!又是这可恶的家伙,寡人一听到此人就来气,也不知他又在折子上写了些什么废话!”说罢,高声喊道:“传歌舞团为寡人演奏,莫要再提这些扫兴之事!”

尤仲听闻,“扑通”一声跪下,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忧虑,劝说道:“大王,先王临终之际,千叮咛万嘱咐,盼您能做一名贤明的君王。可如今您这般只顾吃喝玩乐,不理国事,长此以往,恐会动摇国之根基,江山社稷危矣!”

狮玖文一听,顿时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桌子,这一拍,力道极大,震得桌上酒盏里的酒水都洒了出来 ,酒水顺着桌面缓缓流下。他怒声吼道:“你这个狗奴才,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干涉朝政!你该当何罪?”

尤仲吓得脸色煞白,浑身瑟瑟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大王,息怒啊!这些话……这些话都是令尹狮玖可教唆我说的,与小的毫无关系啊!求大王明察!”

狮玖文怒火未消,一把抓起奏折,狠狠扔在地上,用脚重重地碾了几下,道:“你拿回去,告诉狮玖可,这些折子寡人一个字都不会看!既然他身为令尹,那就让他全权处理好了,莫要再来烦扰寡人!”

且说那太监尤仲,平日里便是个油嘴滑舌、见风使舵的主儿,心中只装着自己的利益,国家大局在他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是个彻头彻尾自私自利之人。他暗中投靠太师,是太师安插在宫中的心腹,对太师的指令言听计从,就盼着能借着太师的势力飞黄腾达。

尤仲哆哆嗦嗦地捡起地上被狮玖文踩得满是脚印、褶皱不堪的奏折,猫着腰,小心翼翼地退出大殿。一出宫门,他便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神情。一边匆匆赶路,一边暗自思忖:“这大王如今昏庸无道,一点都听不得令尹的谏言。我要是把这奏折给了令尹,那令尹肯定会按捺不住,闯宫觐见。以大王现在的脾气,到时候令尹怕是性命难保。不过,这可正合太师的心意,太师的计划眼看就要完成一大步了,等事成之后,我肯定能封官加爵,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想到这儿,他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不多时,尤仲便来到了令尹狮玖可的府上。他通报之后,被引入书房。一见到狮玖可,尤仲便满脸堆笑,将在宫中发生的所有事情,添油加醋地详细描述了一番。

狮玖可听罢,顿时怒目圆睁,脸上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握拳,“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笔墨纸砚都跳了起来,怒声吼道:“如今大王如此昏庸无道,竟连一点贤言都听不进去!长此以往,国家危矣!既然他不听劝,那就只能动用家法,让他清醒清醒!”狮玖可所说的家法,乃是先王留下的训诫之刑,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动用。

尤仲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依旧陪着笑,赶忙上前一步,摆了摆手道:“令尹大人,您可千万不要动怒啊!大王虽昏庸,可毕竟年幼,又是一国之君,这身份尊贵无比,怎能轻易受祖宗之刑呢?要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说咱们连国君都管教不了。您再好好想想,可别一时冲动,坏了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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