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听不懂，索性直接不听了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杭佳捏捏乔泯的耳垂，“我们回去吧？”

“好。”乔泯伸出手来，让杭佳牵着。

他们慢慢悠悠地走回去，只见到停止运作的显示器和神色如常的程熙。

“虞晔呢？”乔泯没有过多担忧，却还是照例问了问，“显示器不会坏了吧？”

“他被叫走了。”程熙闭了闭眼，试图把脑中繁杂的思绪好好排列整齐，“被系统局的新任总管叫走了。”

乔泯回想了一下，没找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系统局找他干嘛？碎琼大陆最近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啊。”乔泯心中的疑虑开始缓缓增多。

“我猜，是因为我。”程熙指指自己，“刚刚聊了一阵子之后，我已经恢复记忆了。”

“那为什么要把他叫回去？”杭佳还是没听明白。

“因为，我成功从‘永恒之都’里出来了。”程熙睁开眼，望向乔泯，“虞晔有和你说过吗？”

“我们听他提过，但也仅限于‘只进不出’这个特点。”乔泯刚想继续说下去，袖子就被杭佳扯了扯。

“虞晔回来了。”杭佳看着眼前有了实体的男子，“你这次……能有实体了？”

“嗯。”虞晔简单应答完，就转头看向程熙，“程程，我回来了。”

“怎么样？”程熙绕着他转了一圈，确认他没有受伤后才开始关心事情走向。

“还算顺利，不过这次任务结束后，可能要开始忙了。”虞晔简单概括谈话内容，“穆舟打算继续研究，等出结果了，再看看要不要派任务者去营救受困人士。”

“说真的，我连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都不知道。”程熙皱着眉头，努力回想当时的情形，“依稀记得，那时候好像有个什么声音，让我舍弃掉一些东西……”

乔泯和杭佳听着，只觉得一头雾水。

因此，两人对视过后就告辞了。

“他们在聊的东西，真的是我们能听的吗？”杭佳有点后怕，“总觉得知道这些，好像会给我们带来危险。”

“别担心，他们有分寸。”乔泯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两人本来预留了一整天时间来叙旧，却被摸不着头脑的对话给劝退了。

“现在，我有一整个空闲的下午了。”杭佳指指不远处的集市，“怎么样，要陪我去逛逛吗？”

乔泯笑了笑，牵起她的手。

集市热闹非凡，不论早晚，都那般生机勃勃。

乔泯已经很久没有走到人群里去了。此时，他看什么都觉得新奇，竟也起了兴致。

“清晏，这个。”杭佳拉着他站到卖龙须酥的店前，“我想吃。”

乔泯付了账，一手提着龙须酥，一手牵着杭佳。

后面又路过好几个小吃店，杭佳却只顾着手中那个吃了一半的龙须酥，不打算再买些什么了。

“有糖人，要吗？”见杭佳手中的龙须酥已经吃完，乔泯示意她看看前面，“感觉挺有意思的。”

“那就买两个。”杭佳拉着他快步往前。

两人就这样一路走着吃着，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顺便在天黑透之前停在一间馄饨店里，草草解决了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