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泯今日的状态有些差。
他一早起来，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连思维都受到了影响。
“感觉你像是生病了，”虞晔有点担心，但因为没有实体，他也无法帮到什么忙，“休息一天吧。”
“不必。”乔泯觉得，有的事一定要尽快处理好才是，“我今天只打算去搞定楚闻时——用另一种方式。”
“你又要去找他？”虞晔显然不赞成这个做法。
“放心，我只是打算……入宫一趟。”乔泯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这不妨碍他继续制定今日的计划，“祁桉是个好说话的人，对吗？”
“我和他……是故交。”虞晔听到这个名字，心中感慨万千，“好久没见面了，要不然我帮你说？”
“行。”乔泯知道自己的状态很差，因此决定放手让虞晔来，“那就拜托你了。”
于是，虞晔接过了身体的掌控权，慢慢悠悠走到宫外。
“你打算，咳咳，怎么走？”乔泯的声音自虞晔脑内传出，“现在这样……当个旁观者，还是有些不习惯啊。”
“我直接进去吧，他们不认得我，会把我拦下来的。”虞晔笑了笑，“到时候就跟他说是虞昭叫我过来的。”
“行。”乔泯不再说话，窝在意识空间里渐渐睡去。
“什么人？”宫外，虞晔不出意外地被拦住了。
“乔泯，虞昭让我来找陛下。”虞晔朝面前那个六七岁的小孩礼貌一笑，“麻烦您了。”
孩子哒哒哒地跑远了，片刻后领来当今的皇帝。
“父皇，他找您。”小孩指着虞晔，“他说他叫乔泯。”
“进来说吧。”祁桉只一眼就认出了虞晔，把他带到偏殿去。
“你这皇帝当得也太憋屈了吧？”虞晔为了缓和气氛，调侃了一句。
“是啊，楚礿那小子，撂下这堆烂摊子就跑了。”祁桉也附和着笑笑，“我这孤家寡人的，自然适合当皇帝啦。”
“所以你自称‘朕’还是‘寡人’啊？”虞晔突然想到这里，自己都没忍住笑。
不过尴尬的情形没有持续太久。
“诶，老祁。”虞晔看着他，“帮个忙呗。”
“你说。”
“我现在用的这副身体，是一个乔泯的孩子的。”虞晔指指“自己”的脸，“他在完成一个攻略任务，但攻略对象……很大概率有婚约。”
祁桉盘算了一下。
“是宫中的人掺和进去了，对吧？”
“嗯，柳贵妃。”虞晔把杭佳的身世全盘托出，“所以，杭世钧现在不愿让她就这样离开。”
“他想把杭佳绑死在楚闻时这条船上。”祁桉有点不满，“看来，这个吏部侍郎也可以换掉了。”
“你想听听楚闻时的意思吗？”
“讲讲吧，时间还早。”祁桉选择性忽视了那一大摞的、比人还高的奏折。
“楚王楚闻时，是断袖。”虞晔冷笑一声，“他意图通过婚姻绑死杭佳，然后自己在外继续风流潇洒。没猜错的话，这应该也是柳贵妃的意思。”
“行，我知道了。”祁桉记下了今天听到的几个人名，“三天，我会全部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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