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保姆车里安静得出奇。李昀锐靠在座椅上,微微闭目,明瑟轻轻将头倚在他肩头。李昀锐似有所感,缓缓伸出臂膀,温柔地环住了明瑟的肩膀,这一动作自然又妥帖。
酒店走廊铺着厚实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明瑟恍惚觉得自己在梦中漂浮,直到李昀锐刷卡开门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温热的水流冲走残余的发胶,也带走了几分疲惫。当明瑟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发现李昀锐已经换好睡衣坐在床边等她。他手里拿着吹风机,拍拍身前的位置。
李昀锐宝宝过来。
暖风嗡嗡作响,他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明瑟昏昏欲睡,向后靠在他胸膛上。
明瑟好贴心哦,李老师。
李昀锐那你超爱对不对?
明瑟对!超大声!
他大笑出声,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笑声未落,唇已经压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和长久压抑的渴望,明瑟揪住他胸前的睡衣布料,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当氧气耗尽时,李昀锐稍稍退开,却不肯远离,转而用唇瓣一下下轻蹭她的唇角,像蜻蜓点水,又像蝴蝶振翅。
明瑟被他撩得心尖发颤,仰头追逐那片温热,却每次都将将错过。
明瑟李昀锐......
她带着鼻音抗议,湿润的眼睛在床头灯下泛着蜜色光泽。
这声呼唤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压进怀里,再次吻住那两片柔软的唇。这次的吻又深又急,带着白日里压抑的所有情绪——戏中裴玄对永安公主爱恨交织的挣扎,戏外李昀锐对明瑟纯粹的渴望。
虽然是拍戏,但他不喜欢明瑟看他的眼神 ,也不喜欢自己在戏中对她的冷漠。
明瑟在他唇舌间轻吟,这声音仿佛成了最烈的催情药。*****************************************************************
明瑟等等。
她在换气的间隙轻喘,却被他趁机吻住颈侧。他的牙齿轻轻摩挲那块细嫩的皮肤,却足以让他浑身发软。
李昀锐等什么?宝宝不想吗?
李昀锐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呼吸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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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瑟仰头喘息,手指插入他的短发。
明瑟明天......还有戏......
李昀锐的动作顿住了。他将脸埋在她颈窝深呼吸,最终只是紧紧抱住她,没有再进一步。
李昀锐睡觉。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李昀锐趁我还能忍住。
明瑟在他怀里转身,主动吻了吻他冒出新胡茬的下巴。
明瑟等没我们的戏......
李昀锐乖乖等着,到时候......
李昀锐现在先收点利息。
他贴着她耳垂呢喃,舌尖卷住那小巧的耳垂轻轻一吮。明瑟的腰立刻弹了一下,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李昀锐低笑着继续进攻,从耳垂到颈侧,再到锁骨凹陷处。他的吻每次落在新位置,明瑟的身体就会像被电流击中般轻颤。
李昀锐嘘.….
李昀锐抬头,食指抵住她红肿的唇。
李昀锐隔音不好。
明瑟气得踢他小腿,却被他趁机挤进双腿之间。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李昀锐抱一会儿。
李昀锐突然卸了力道,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气。
李昀锐让我闻闻你的味道。
明瑟心软成一滩水,手指插入他微湿的发间轻轻按摩。他们就这样静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呼吸逐渐同步。
不知过了多久,李昀锐翻到一侧,将她揽进怀里。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是个充满占有欲的姿势。明瑟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
他恶狠狠地咬她耳垂,却小心控制着力道只留下轻微刺痒。
李昀锐睡吧。
他吻了吻她的后颈,声音带着沙哑。
李昀锐明天我们还要继续当仇人呢。
窗外,东方已泛起鱼肚白。明瑟在李昀锐规律的心跳声中沉入梦乡,恍惚间想起明天——不,今天下午要拍的,两人那场著名的雨中对峙戏——“做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