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有关于裴党义子的线索要禀告
龙套:“小姐有什么线索,直接跟我讲,我可代为转达。”

此事关系重大,我怕你没资格听
龙套:“少在这故弄玄虚。”

寒雁姐姐
傅昭颜拉过庄寒雁往大殿里去

阿颜,此事你知道多少

寒雁姐姐高估我了,我一女子,又如何知晓这些事情

你不知,不代表他不知

傅云夕既能先一步送家眷出京,便是早知今日会发生这场祸事

若是哥哥当真知晓内情,怎会今日才将她们送出京城

子时将至,你不怕吗

哥哥在大理寺当差,刑狱之道,鬼蜮伎俩这些攻心招数在大理寺牢狱之中,已不知使过多少回,我早已见过,难道寒雁姐姐未看穿

我自然心有存疑,即便裴党罪大恶极,即便是圣上亲审,又怎么敢如此乱杀无辜,更何况还是官宦家眷,但我更好奇,那位义子手中的秘密财产究竟是何等数目,竟然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三小姐,这桩案子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这不像你的性子

那我应当如何

我母亲与宇文长安共谋一事,我早已告知于你,你难道就猜不到如今我们身陷囹圄这场困局,极有可能是他们二人所为

我猜到了

那你为何没有任何行动

你可从令堂口中问出什么内情

没有

你这个做女儿得都无可奈何,我又能做什么

心想(庄家主母,宇文长安莫不是知晓什么。)
傅昭颜转身向阮惜文走过去

见过夫人
阮惜文略带疑惑但并不想多说话

傅小姐有什么事吗

可否单独与夫人说句话

我与你并不熟识

夫人冒犯了
傅昭颜说着推着阮惜文往无人的地方去

你有何事

夫人可还记得,沈夫人郁听禾
阮惜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认识禾儿
傅昭颜眼眶微红,哽咽道

她是我母亲
阮惜文认真的看着傅昭颜,联想着郁听禾,发现二人眉眼之处竟是如此相似

不,不可能,沈家无一生还
傅昭颜泪眼婆娑,撩起衣服漏出胳膊上的红痣
阮惜文慌张的拉过她的胳膊,看着那颗红痣不可置信道

你当真是昭昭,你还活着
傅昭颜哭着抱住阮惜文道

阮姨是我,我是昭昭

沈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禾儿又是如何死去的

是庄仕洋,是他杀了我爹娘,是他放火烧了我家,我爹无意得知了他的秘密,他为了保全自己,竟如此狠心下毒手
傅昭颜眼中全是恨意

昭昭你听我说,也许我会带着禾儿的仇一起还回去,但是你千万不要被其他人知晓你的身份,保护好自己

这场困局

你就看着我会连着禾儿的仇一起报

阮姨你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我知道庄仕洋他就是裴党义子,庄家后厨有一暗室直通裴宅

你查到的
阮惜文欣赏的看着昭颜

是,我派人一直都有跟踪他,就是为了找到他的秘密替爹娘报仇
阮惜文不在说下去,慈爱的抚摸着昭颜

有生之年,能看到禾儿的女儿,也是了却了我的一个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