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望舒碰了碰回来的裴靖宇手臂,低声问他:“周婶儿子,有这事吗?”
裴靖宇是那种热心肠的人?不见得吧,她就没见过这么做慈善的一面,所以绝对是污蔑!
裴靖宇:“见过几次面,他给我打过招呼。”
听他这么说,裴望舒就懂了,这个就是个由头送礼,借花献佛得意思嘛。
看她二哥把东西带进来,那肯定是不好拒绝,不然也不会突然收礼。
这一遭,大家都有所预感,送礼的人只会越来越密集,不会突然变少。
就今天就有人带着厚礼找上门,只不过都被拒绝了,周婶理由十分充足,那是不收不行。
暗地里肯定有人关注着,明天一早开门不敢想有多少人等着。
第二天微微亮起,裴望舒推开门就看到院子里堆积如山的东西。
她看了一眼手表,再擦了擦眼睛,不可置信:“不是,才几点啊,都不用睡觉的吗?”
“别提了,光开门我就跑了不下十回。”裴青桓蹲在一边,手里抓着碗在吃。
“哎哟妈呀!”裴望舒被吓了一跳,手快速的拍着胸脯压压惊。
“二哥,你咋不吱个声,吓我一跳?”
裴青桓眯眼疑惑看她:“…………”
“我一整个大无语送给你,你二哥这么大一只蹲在这里,你看不到,那是你在目中无人。”
裴望舒耸了耸肩:“对啊,我只能目视远方,看不到二哥也是正常的。”
“我是人类,吱声做什么,我又不是动物。”
“你也可以是,我单方面决定。”裴望舒哈哈了几句道。
裴青桓一整个委屈,但是他就不大声说,等下还要香香软软的小媳妇安慰一下。
等韩燕来起来,就看到一大只扑进自己怀里,差点把她压的喘不过气,跟个大型犬似的。
一旁的睡觉的小崽子已经顾及不到,就这么重新扑回床上不动。
“真沉,给我起来。”韩燕来压低声音。
“不起来,媳妇我难过,呜呜呜……”他假哭着,手掌不安分的借着理由偷摸蹭蹭。
“怎么滴啦?”
裴青桓一股脑(添油加醋)的把裴望舒伤他心的事告诉自家媳妇。
“呜呜呜……”不忘记趁机吃豆腐,韩燕来被蹭的身体一软,排山倒海般的酸开始慢慢堆积。
“裴……青……桓”她低着声音说话,气息开始变得不稳。
“嗳,在的,媳妇。”裴青桓见好就收,手掌就停在那里不动。
“把手给我挪开。”韩燕来感觉脑袋上顶了个忍耐力上升词条。
柔软的肌肤一只手都握不住,被“平平无奇”的布拉吉掩盖住。
手上只简单戴着一只银子打的细手镯,隐藏在袖子底下。
身上还摸了比雪花膏还高级一点的脸霜,淡淡的香味靠近一点就能闻到,唇上还涂抹了无色型口红。
裴青桓满眼的爱恋,在韩燕来看过去时,也没有收拾隐藏起来,而是毫无保留表露无疑。
她心里一软,明面上却铁面无私的,裴青桓嘿嘿笑了几声,手臂从衣摆底下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