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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伶的身影穿过喧嚣的人群,没有回头,没有留恋,决绝地大步离去。
边伯贤凝视着那抹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铺垫了这么久,这场真正的游戏,终于拉开了序幕。
而在不远处攒动的人潮里,吴世勋悄然隐匿着身形,他望向高台上意气风发的边伯贤,目光深沉,晦暗难辨。
朴灿烈什么情况?他这是…公然向你宣战了?

朴灿烈和乔时恩快步追上江伶,语气急切。
江伶并未作答,只是一脚踹开体育馆沉重的大门。
她前脚刚踏入空旷的场地,后脚吴世勋便率领着一众手下,沉默而有序地涌入。
人群迅速聚集,黑压压的一片,几乎将整个体育馆的空间填满。
江伶利落地跃上主席台,冰冷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
她双拳在身侧悄然握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眼神锐利如刀。
这一次,她绝不能输。
台下的人群安静下来,齐齐仰头望向她,如同忠诚的臣民,在静候他们的主人发出指令。
江伶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陈灵身上。
江伶去东校,通知他们,静候发落。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
陈灵利落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场馆内一片寂静,无人敢出声。朴灿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压低声音。
朴灿烈看来她这次是要动真格的了。
吴世勋加上东校的力量,她想输都难。

吴世勋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江伶身上。
眼下光是在雄沢的势力对比,边伯贤已难与江伶抗衡,若东校再加入战局,边伯贤那点人手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便会全军覆没。
朴灿烈还以为她对边伯贤会手下留情…没想到这么决绝。
朴灿烈摇了摇头,忽然觉得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江伶,直到此刻才看清她的面目。
乔时恩她一直如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自己也说过,她和边伯贤本质上是同类人。
朴灿烈你刚才还说他们内里不同,现在又改口了?
朴灿烈不服气地反驳。
乔时恩这不正是他们最相似的地方吗?
朴灿烈你…
朴灿烈还想争辩,却被江伶一记冷眼逼得噤声,吴世勋见状低笑。
吴世勋你不但话多,嗓门还大。
朴灿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时,江伶的声音再度响起,清晰地回荡在体育馆内。
江伶顶点之争,没有第二个选择——只有赢。
江伶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必须站上顶峰。
她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
江伶而你们,将与我共享这份荣耀,从此风光无限,再无敌手。
她的语调里带着近乎疯狂的笃定,扬起的嘴角写满狂妄。
此刻的她,仿佛已是雄沢唯一的主宰,那个能够只手遮天、重写规则的人。
而边伯贤,终将化为她通往顶点之路上,最醒目的那一级阶梯。
永远屈服于她脚下的——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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