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老板求收留

街道上熙熙攘攘，小店面的吆喝声接连响起，热闹非凡。

“诶，老王，今天生意不错啊，没少赚吧。”

“哪来的生意啊，早就大不如前喽。”

“大娘，生菜咋卖啊？”

“一文一颗，姑娘自己挑吧。”

“老板，您这儿还缺人手吗？”

“嗯？小姑娘你说什么？”

夏希橙来到一家生意极好的饭店前，对着那站在门前，衣着富贵，挺着个大肚子神态悠闲的中年人询问，因为周围的喧闹，中年人并未听清，便低下身子，靠近面前的小姑娘。“我想在您这儿找一份活儿，可以吗？”

中年人听清了，他有些难办，看着身前这矮小的小姑娘，也干不了啥重活，而自己还要多付一个人的工钱，可……小姑娘实在看着可怜会出来寻活干，家里的条件想必也不见得会好，想到这儿，他的内心开始动摇了。

“求求您了老板，我不要钱，只要包吃住就好了。”夏希橙看出了他的犹豫，同时也知道自己确实是帮不上什么大忙，于是，她双手合十，发挥了还未蜕去婴儿肥的优势，睁着一双恳求的大眼看着他。

一咬牙，他便答应了下来。

“行吧，不过提前说好，你可不能因为年纪小就逃脱工作。”

“好的好的，一定不会的老板。”夏希橙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中年人带着夏希橙进店，带着她熟悉店内的布局，同时安排了一些简单易上手的工作给她：“平时忙的活儿你就帮忙端菜沏茶之类，打烊后就打扫打扫卫生，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就好，对了，我姓孟，平时叫我孟叔就好。”夏希橙乖巧点头，顺应了他的话喊了一句“孟叔”，同时在心中记下了孟江所说的活。

“行，那今天就先试用你一天，干得好的话工资也会按时发放。”夏希橙两眼放光，这可比一开始她所提的待遇好太多了。

金钱带来的动力使得夏希橙立马给自己找来了一份闲活。“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茶是吗？您稍等，我马上给您添。”“这道菜吗？稍等一下，我这就帮您去催。”

饭店里，是夏希橙来回忙碌的身影，一直在视察她的孟江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黄昏时分已过，夏希橙在终于擦完最后一张桌子时长叹一口气，就算是小孩精力充沛，也在此刻精疲力尽了。这些孟江都看在眼里，他把夏希橙叫到一旁，从兜里掏出十文钱放到她手中。

这些孟江都看在眼里，他把夏希橙叫到一旁，从兜里掏出十文钱放到她手中。

“这是你今天的工钱，今天干得不错，明天再接再厉。”

夏希橙欣喜地看着手中的自己所挣来的钱，不自觉地，脑中便浮现出之前与姬元通一起卖布娃娃的日子。说来好笑，夏希橙从小看着大善人婆婆缀针织线，可一到自己上手，那做出来的娃娃只能在犄角旮旯落灰。

回想起姬元通手中拿着自己亲手做的丑娃娃，表情犹豫着，绞尽脑汁夸出了一句“看得出来你是用了心的。”倒是姬元宝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在旁边一个劲地鼓掌。

夏希橙面上浮现出浅浅的笑容，孟江只当是她拿到钱的喜悦，伸手轻拍两下她的肩膀。“房间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剩余的时间你就自己安排，记得明早要早起。”

夏希橙点头答应后飞一般跑向孟江为自己安排的房间，房间内早已准备好了洗澡水，她迅速脱下外衣，将自己放进水中，长舒一口气。

该说幸好她在出门时带了两件衣服，途中也能遇到几户好心人借水洗澡，不然这一个月下来自己身上得臭死，而她，已经有一个月没能像这样一般安静地躺在水中的体验了。

而在另一边，孟江走在回孟府的路上，却在半路被一位有着精致娃娃脸的少年拦住了去路。

“孩子，你有什么事吗？”

姬元通先向他鞠躬，“前辈您好，我是希橙的……哥哥，我与她闹了矛盾，她一个人来这儿，我希望您能多照顾一下她。”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大袋钱，就要塞到孟江手里。

看见他的动作，孟江连忙摆手拒绝。“诶，别别别，她在我这儿工作，我多关注关注她也是合理的。”

姬元通抿唇，随后又从怀中拿出一枚流苏、耳坠，与他耳朵上所佩戴的十分相似，不过是多了一个玉做的环状装饰。“拜托您把这个交给她，这是她婆婆交给她的。”

“她婆婆放心，她一个人吗？”

“她去世了，大概一个多月前。”

“……”孟江无言以对，内心涌上愧疚，只得将耳坠接过后转移话题：“我会转交给她的，但你真的不去给她打个招呼吗？”

姬元通摇头，留下一句“多谢，但不必了。”便转身向城门方向走去。

翌日早晨，孟江很早就到了店里，此时的夏希橙已经帮忙将桌椅摆好开始擦拭。

“希橙这么早就开始干活啦。”

“拿钱办事嘛，这个道理我懂得起。”

“哈哈，看起来你还是个小财迷啊，行了，你先停下手的活，我有东西要给你。”孟江朝她招招手，夏希橙乖巧地过去了。

孟江把昨天姬元通给的耳坠转交到夏希橙手中，面对她看向自己时疑惑的眼神，孟江解释道：“这是你婆婆托人叫我转交给你的，好好保管吧。”看着面前这个同自己儿子一边大的小姑娘，心中浮现出怜爱，并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像对待亲戚的孩子一般对待她。

夏希橙没有注意到孟江看向自己神态的改变，也就更加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的事。她只是看着手中的耳坠，而后将它紧紧将它收拢在手中，心中发出一声轻呵：切，拙劣的谎言，婆婆可没有这样的饰品，一件也没有。

“谢谢孟叔，我会好好保管的。”

孟江欣慰点点头，小姑娘还挺孝顺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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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希橙你还成我哥了？

姬元通年龄摆在这儿，没办法。

夏希橙切，把你能的。

夏希橙随悠！给我加二十岁，我要当他爹！

随悠……（悄悄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