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昏暗,面前树立着一道通的山门,门上立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地府”两个大字,门前站着一黑一白两人。他们径直走来,夏希橙心中了然,在这种地方还穿着这样的衣服,除了黑白无常也没有别人了。
可……夏希橙不明白,她为什么就这么死了呢?
“夏希橙小姐,是吗?”白无常手拿毛笔和名册向她问道。
夏希橙还有些懵,听到他的问题只是点头,而得到她肯定的回答,白无常又接着说道:“那就请跟我们来吧。”
说完后转头就走,夏希橙终于反应过来,快步追了上去,来到他身边,她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我能问一下我是怎么死的吗?”“嗯?你不是已经问了?”
夏希橙无言以对,真的有必要这么严谨吗?
“那您能告诉我,我是怎么死的吗?”
“这个啊…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就死了。”白无常回答的十分坦荡。
“…啊?”夏希橙呆愣住,什么叫你也不知道啊,你在打工还是我在地府打工啊?夏希橙从直勾勾的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贴出什么答案来,可惜无果,她只好将目光转向跟在后面,但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的黑无常。
诶!他在对我竖中指,我能不能告到中央
夏希橙心情很郁闷,一直到走进阎王府。
“不该带我去喝孟婆汤吗?”
“呵。”黑无常似是在嘲笑,这还是一路以来夏希橙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你弱智吧,还真想转世投胎,咋,还嫌你这十三年活的太长了。”“……”夏希橙在心中吐槽:哥,实在不会说话,咱们也可以不用说的。
“所以我不是让你别说话了吗?怎么还改不掉你这一出口就骂人的习惯。”白无常轻拍两下他的肩膀,语气满是无奈。
“我做到了啊,护送她的过程中我没有说一句话。”黑无常双手怀抱胸前,头向上一仰,十分得意。
“得了黑无常,这个月才过了几天,我就已经收到了很多留在地府的鬼魂说你过于暴躁的反馈了。”一道浑厚,沉稳的声音响起,三人一起看向声音源头。
来人身着黑袍,皮肤黝黑,脸周被粗长的胡子所覆盖,眉毛呈一个倒八字,身材高大,大约摸着有两米还有余,站在他身前,顿时感觉背上落下一座山一般,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人,一位牛头人身,一位马面人身
黑白无常向他作揖,夏希橙也有样学样,笨拙的模仿两人的动作。
“行了,用不着这么正式。”“是,大人。”
原来阎王长这样啊,看的真是有威严。
夏希橙心里想着,眼睛不自觉的反复向上瞟,注意到她的视线,阎王走到她身前,隐藏在胡须下的嘴角微微扬起,但面前的人始终只能看到他变得愈发柔和的眉眼。
“你的名字是夏希橙,是吗?”他的语气温柔,似乎是生怕把眼前的人给吓到了。
“是的。”夏希橙心里有些发怵,她到底是干了什么天大的坏事,居然能在阎王爷这里挂名。
“别紧张,孩子,我只是有求于你。”听到这句话,夏希橙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而阎王并没有明说,而是先给她展示了一张照片,夏希橙伸手接过后仔细端详,上面是一个挥剑的少年。
“我要拜托你的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他用手指向那张照片,说道,“他是这个位面的气运之子,这种事情本来也不归我们管,但因为他的气运太强,导致有许多阳寿未尽的人在他的气运的影响下身亡,而我们要你要做的,就是改变这一现象。”
夏希橙的内心非常复杂,这么一说,她这是要和上天作对吗?
“可为什么偏偏是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啊,我甚至连根基术都没有。”
阎王叹了口气,似乎他也别无选择,“因为你的气运足以与之作对,至于根基术……我就是你的根基术。”
“啊?”我何德何能啊…
“这样你也会安全一点,在你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我们会保护你的生命安全不受到威胁。”
“……”夏希橙低下头陷入沉思,半晌才终于出声:“那我该怎么做呢?”
“死亡是永远不可避免的,那么你要做的就是在那些人时候,设法拿到他们完整的魂魄后将他们复活,但记住一定得是完整的。”阎王再三强调“破损的魂魄可能会让被复活的人心智不全,严重的甚至会疯掉。”
“那如果那些是死掉的人并不想活了呢?”
“那你……和他们谈谈心吧。”
“……我吗?”和死人谈心吗?有点意思。
“哈哈……”他尬笑了两声。“总之,先把这个给你。”
阎王掏出一枚锦囊,塞到夏希橙手上。“这是‘集魂锦’,就是帮你收集魂魄用的,黑白无常会全程协助你。”他又抽出一枚令牌,再次塞到夏希橙手中。“这是‘阎王令牌’能召唤鬼魂为你办事。”再一次,一本书册被塞到夏希橙手里。“有需要的时候它会告诉你,同时也可以确定任务进度。哦,对了,就是生死簿,别在上面乱涂乱画,会遭报应的。”
“好了,你在这里已经待了这么久了,阳间恐怕都过了好几天,你的伙伴有点不对劲,你最好是回去看看。”
催促间,夏希橙已经被推到门外,她看着身后一同出来的黑白无常。
“那就请送我回去一趟吧,麻烦了。”
片刻后,一种熟悉的感觉,夏希橙意识逐渐模糊,过后,她看到自己安详的躺在床上,越来越近,直到融为一体,猛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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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希橙所以到底该怎么和死人谈心?
夏希橙难不成一直在尸体旁边自言自语?
白无常如果你想,也不是不行。
黑无常呵,两个人都有病。
夏希橙……我要告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