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被门外的嘈杂声吵醒。透过猫眼，我看到林姐带着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指挥搬家工人搬东西。

马嘉祺站在一旁，脸色阴沉。突然，他看到了我的门开了一条缝。

"雨晴！"他大声叫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到了我身上。

"这就是那个女孩？"一个工作人员小声说。

林姐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姜小姐，请你理解，这是工作安排。"

"我理解..."我低声说。

"她不理解！"马嘉祺突然冲过来，挡在我面前，"林姐，我说过了，我不会搬。如果你们坚持，我就解约。"

现场一片哗然。林姐的脸色变得铁青："马嘉祺，你知道违约金是多少吗？"

"我知道。"他平静地说，"但我受够了被你们当作提线木偶。"

他转身面对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牵起我的手："雨晴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想失去这段关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

林姐深吸一口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恋情曝光，粉丝流失，商业价值下降..."

"我知道。"马嘉祺打断她，"但我愿意承担。"

他看向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坚定："雨晴，你愿意和我一起面对这些吗？"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点了点头。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马嘉祺笑了，那是我见过他最真实、最开心的笑容。他转向林姐："告诉公司，我会参加明天的记者会，亲自解释一切。"

林姐最终带着人离开了，但我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马嘉祺关上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不起，把你卷进来了。"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我小声问，"我对你来说...很重要？"

他轻轻捧起我的脸："雨晴，你知道吗？在认识你之前，我已经很久没有做真实的自己了。是你让我记起了马嘉祺不只是个偶像，也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他的额头抵着我的："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我的粉丝，而是因为你把我当普通人看待。"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我也喜欢你，马嘉祺。不管是舞台上的你，还是弹钢琴的你，或者是那个会因为停电而打碎台灯的你。"

他轻笑一声，然后吻上了我的唇。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和我的偶像邻居开始了我们真正的故事。

我小声问道，声音几乎微不可察，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马嘉祺的目光太过炽热，让我不得不微微偏过头去，却被他轻轻捧住了脸颊。

"看着我，雨晴。"他的拇指在我颧骨处轻轻摩挲，"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窗外突然传来快门声，我们同时转头，看到楼下灌木丛中闪过一道刺眼的闪光灯。马嘉祺条件反射般将我拉离窗边，后背抵在墙上，我们贴得极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气。

"糟了，被拍到了。"他的眉头紧锁，但手臂却将我护得更紧，"别怕，我会处理。"

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一半是因为偷拍的惊吓，一半是因为此刻我们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我能看清他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

"你...你要怎么处理？"我小声问，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马嘉祺突然笑了，那种带着点痞气的笑容，和舞台上完美偶像的形象截然不同。"既然都被拍到了，"他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不如就坐实了吧？"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唇已经轻轻贴上了我的。不同于刚才那个宣告般的吻，这个吻温柔而试探，像是在询问我的许可。我闭上眼睛，生涩地回应着，感觉到他另一只手环上了我的腰。

"叮咚——"刺耳的门铃声打断了这个美好的时刻。

马嘉祺叹了口气，额头抵着我的："一定是林姐派人来了。"

我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头发："我、我是不是应该先回避一下？"

"不用。"他坚定地握住我的手，"从现在开始，你不用躲了。"

门开后，果然是公司的安保主管，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马先生，林总监让我来接您去公司。现在楼下已经有记者了，我们需要立刻离开。"

马嘉祺点点头，转身对我说："收拾一下必需品，跟我一起走。"

"我？"我惊讶地瞪大眼睛，"这合适吗？"

"不合适。"安保主管冷硬地插话，"公司只安排了马先生一人。"

马嘉祺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麻烦转告林姐，我自己打车去公司。"说完就要关门。

"等等！"安保主管急忙抵住门，为难地看了我一眼，"这位小姐...需要签署保密协议。"

我看到马嘉祺下颌线条绷紧了，那是他生气的征兆。"她不需要签任何东西。"他一字一顿地说，"因为她不是工作人员，是我女朋友。"

安保主管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我则感觉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女朋友...这三个字从马嘉祺口中说出来，有种不真实的美好。

最终，我还是跟着马嘉祺上了公司的车。在驶向公司的路上，他一直紧握着我的手，拇指不时轻抚我的手背，像是在无声地安抚我的紧张。

"害怕吗？"他低声问。

我诚实地点头："有一点。你的粉丝...会不会..."

"会有人接受不了。"他直视着我的眼睛，"但这就是我，真实的马嘉祺。如果她们真的喜欢我，就应该尊重我的选择。"

车停在公司后门，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记者。马嘉祺先下了车，然后转身向我伸出手。闪光灯瞬间如暴雨般袭来，刺得我睁不开眼。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被马嘉祺坚定地拉进怀里。

"别低头。"他在我耳边轻语，"抬起头，微笑，就像我们只是普通情侣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马嘉祺的手稳稳地扶在我腰后，带着我穿过人群。记者们的问题像炮弹一样砸来：

"马嘉祺，这是你女朋友吗？"

"你们交往多久了？"

"粉丝知道这件事吗？"

马嘉祺一概不答，只是护着我快步走向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我才长舒一口气，腿一软差点跌倒。

"你做得很好。"他轻轻拥抱我，"接下来交给我。"

会议室里，林姐和几位公司高层已经等在那里。看到我们一起进来，林姐的表情复杂难辨。

"坐吧。"她示意我们，"事情比预想的更棘手，照片已经在网上流传了。"

马嘉祺拉开椅子让我先坐，然后自己才坐下："公司打算怎么处理？"

"常规做法是否认，说是邻居或工作人员。"一位戴眼镜的高管说，"但考虑到你们确实住同一栋楼，容易被挖出更多证据..."

"我不会否认。"马嘉祺打断他，"我打算承认。"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林姐揉了揉太阳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的个人形象、商业价值、团队发展..."

"我知道后果。"马嘉祺平静地说，"但我已经23岁了，有权决定自己的私生活。"

争论持续了将近两小时，我坐在一旁，看着马嘉祺为了我们的关系据理力争。他时而强硬，时而恳切，但立场始终坚定。最终，公司勉强同意让他以个人名义发布声明，既不明确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强调希望大家尊重艺人隐私。

离开会议室时，林姐叫住了我："姜小姐，能单独谈谈吗？"

马嘉祺立刻警觉地挡在我前面："有什么话当着我的面说。"

林姐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告诉她一些注意事项。既然你们决定走下去，她需要知道这个圈子的规则。"

我轻轻捏了捏马嘉祺的手："没关系，你先去准备声明吧。"

在休息室里，林姐递给我一杯水："说实话，我没想到嘉祺会这么认真。"她审视着我，"你知道他推掉了多少品牌代言和影视邀约吗？就为了不签那些'单身条款'。"

我震惊地摇头。马嘉祺从未提过这些。

"他是个固执的孩子。"林姐的表情软化了些，"从练习生时期就是，认准的事绝不回头。"她突然正色，"所以姜雨晴，如果你不是认真的，现在退出还来得及。这个圈子的压力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我握紧了水杯，想起停电那晚他弹钢琴的样子，想起他说"羡慕普通大学生"时的落寞，想起他今早吻我时的温柔。

"我很认真，林姐。"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也许我还不完全了解这个圈子，但我了解马嘉祺。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不是他的明星光环。"

林姐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笑了："希望你说到做到。"她递给我一张名片，"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既然嘉祺选择了你，我也会尽力保护你们。"

走出休息室，我看到马嘉祺正靠在走廊墙上等我。看到我出来，他立刻迎上来："她没为难你吧？"

我摇摇头，突然扑进他怀里。他愣了一下，随即紧紧抱住我。

"怎么了？"他轻声问。

"谢谢你。"我把脸埋在他胸前，"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他轻笑一声，下巴抵在我发顶："傻瓜，这是我应该做的。"顿了顿，他又说，"不过接下来可能会有点难熬，网上肯定会有各种声音..."

"我不怕。"我抬头看他，"只要和你在一起。"

他的眼神柔软下来，低头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那我们回家吧，邻居小姐。"

回家路上，马嘉祺的手机不断震动，但他看都没看。"声明发出去了？"我问。

"嗯。"他关掉手机，"从现在开始，我们只需要过好自己的生活。"

回到公寓楼下，果然还有记者蹲守。马嘉祺这次没有躲避，而是大方地牵着我的手走过去。有记者大声问："马嘉祺，能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小姐吗？"

马嘉祺停下脚步，转向镜头，微笑着说："这是姜雨晴，我的..."他顿了顿，看向我，眼中盛满温柔，"我的阳光。"

那一刻，所有的闪光灯和嘈杂都远去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明亮的笑容。原来偶像和普通人之间的那道墙，早在我们相遇的那一刻，就已经悄然倒塌了。

第五章当众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