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果然起了个大早,拉着我回去拿了户口本。
坐在前往隔壁省的高铁上,我看着旁边气定神闲的人儿发出疑问,“你不是说公司有急事吗?你还陪我去?一个星期诶!”
“怎么,公司的总裁不配休假?没了我,他们就不行了吗?”他看了我一眼,“放心吧,宝宝,我自有分寸。”
下一秒,他的电话铃突然响起。
“喂……”沉默地看了我一眼,“需要我才行吗?”,停顿着走远几步,恍惚听见他的咒骂声。
挂了电话,朝我走过来,一脸懊恼,“有个紧急的事情要我回去处理一下,你……”
“高铁还没开,赶紧下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打断他。
“好。不准乱跑!到了告诉我。我处理完就过去。”说完,在我额头落下告别吻,然后匆匆离开。
高铁按照预定时间出发,我也在几个小时后到达目的地,行李刚放下,就接到凌尘澜的电话。
“喂……”我还没开始说话,他的声音就从听筒传来——
“到了吗?吃饭了没有?”
“到了,还没吃呢。你呢,公司的事处理好了吗?”
他的声音挂上一层疲倦之色,“有点棘手。但是我今天会处理好,你好好休息。”
“好,你也别太累了。”
“那个,地址和房号发给我。”
“你要搞突击啊?”
“嗯哼,快点!”
挂掉电话,把酒店地址和房号发给他,然后收拾行李准备参加学术研讨会。
学术研讨会的新品研究非常有趣,让我沉迷其中,不知不觉到了最后一天,而那个家伙也没来,彼此都过于沉迷工作,居然成功实现了断联n天。
最后一个研讨会结束以后,回到酒店大厅躺着休憩,刚思索着要不要打电话给凌尘澜的时候,下一秒睁开双眼,他已经站在我眼前。
“某人似乎很充实嘛,一个电话没打给我!”他弯腰跟我平视,深色眼眸下的青色眼圈似乎透露着这几天的疲惫。
我挑眉,“某人似乎很忙嘛,说好的过来,一点音信没有。”
他捏了捏我的脸,随后坐下搂住我,“我几天几夜没合眼了,让我抱一下,充充电。”下一秒,靠在我的颈肩,竟开始闭眼沉睡。
听着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心疼地抚摸他长出青色胡茬的脸。
暮色开始降临,我的肩膀开始发麻,忍不住动了一下,他醒了。
“几点了?”他睁开惺忪的双眼发问。
“七点多,该吃饭了。”我看了看手表回答。
“餐厅定好了,走吧。”
“啊?”他一来就抱着我睡了半天,餐厅什么时候定的?
被他拉着坐上出租车,往餐厅的方向去。
看着奢华的餐厅,又一次被他的财力震惊,震惊之余跟着他走进餐厅,只是餐厅似乎没有人?
“要吃什么?”刚坐下,他拿着菜单抬眼问我。
“你来定。”他反正知道我喜欢吃啥。
得了我的准允,他自顾自的点了一系列我爱吃的菜肴。
“公司的事情很棘手吗?”等菜的间隙,我开口闲聊。
“嗯,不过现在已经处理好了。”缓了一会,他又看着我,语气幽怨,“我忙就算了,你也这么忙吗?一个电话不给我打。”
“太充实了,每天做完那个陶瓷回来就睡了。”
“好好吃吧,小懒猪。我不在,你都瘦了。”菜刚好上桌。
“你才是,胡子都没空刮,饭估计都没吃吧?”
“心疼我?那你给我刮。”他向我投来戏谑的眼光。
脑子突然冒出,朋友跟我描述的,关于他们给自己老公刮胡子的暧昧情景。
“咳……都是老婆刮的,我又不是你老婆……”我脸红心跳地咽下盘子里最后一块切好的牛排,然后转头看了看周围,转移话题,“话说今天不是周五吗?为什么这么冷清,这里东西也不难吃啊?”
“因为被包场了。”他平静说着。
“啊?谁包场?”我疑惑。
“吃饱了?给你变个魔术,要不要看?”他说罢,起身朝我走近,“闭眼。”,手盖住我的眼睛,强制我闭眼。
下一秒,周围的声音突然加入一些嘈杂的声音,接着又恢复安静。
“睁眼。”他的声线夹杂着些许的紧张。
睁开眼睛,他正在单膝下跪着,手上的丝绒盒子打开着,里面是我说过的可以用来求婚的星形钻戒,身后是移动的照片墙,墙上是我跟他说要放在回忆相册里面的每一个瞬间。
他咽了咽口水,清了清喉咙,压住紧张的情绪,缓缓开口,“胡子太长了,需要老婆帮忙刮一下……宝宝愿不愿意,帮我一下?”
忍着反酸情绪涌上来的眼泪,哽咽的瞬间被他的话语逗笑,捂着嘴唇轻轻点头,缓缓伸出左手。
他开心地把戒指给我戴上,然后抱着我原地旋转。
“好了好了,头晕了。”我忙拉着他停下,看着他调侃,“哪有人胡子不刮就求婚的?哈哈哈哈,你好丑,我也好丑!都不提醒我换衣服!”,然后指着旁边正在记录的摄影师,“不准录了!!后面补一个新的!”
“不准停!哪有人后补的,就要这个。”他抱着我,故意用胡茬扎我脖颈。
“怎么这么心急?不是说几天几夜没合眼?你骗我哦?”我抱着他的脖子,投注怀疑的眼神。
“真的!至于求婚,那是因为只有把你绑在结婚证上,你才不会跑掉。不然老是怕你乱跑。明天就回去领证。”
“哇,你的占有欲……”
“这叫,极致的占有。”说完,看向我的眼神愈加炙热,缓缓低头吻上软唇,在众目睽睽之下,达成所愿。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