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光线柔和地透过窗帘洒在床上。我缓缓从他怀里醒来,眼皮还带着几分沉重,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却对上了一双早已清醒的眼睛。他就那样盯着我,眼底像是藏着一片星空,亮晶晶的,让人有点招架不住。
“咳……你、你醒了啊。”我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试图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脸已经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鼻尖不小心蹭到了他的鼻尖,那温度近在咫尺,让我更加慌乱。我下意识想往后退一点,拉开这过于亲密的距离,谁知他反而收紧了手臂,将我牢牢圈在怀里。
“喂……”我的抗议被他胸膛上传来的低笑声打断,心跳漏了一拍。
“想逃去哪?”他笑着看我,转头往我颈窝钻,小狗似得蹭了蹭,“你还没说昨晚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抬眼对上他委屈的双眼,我竟动容得抚摸上他的脸,“你真没醉?我以为你断片了。”
他拉下我的手,十指紧扣,“没醉。”说完,手覆上我的腰,拉的更近,嘴唇缓慢向我贴近,温柔得入侵,下一秒,却邪恶得咬我下唇,“回答我。”
迷离得对望,我红着脸回答,“没好意思打……”
“未婚妻身份不好意思打,你是想成为我的妻子才好意思吗?”他贴着我的额头,似乎不满我的回答,下一秒又开始迷乱得研磨我的红唇。
漫长的缠绵以后,我终于推开他,“澡都没洗昨天。”
在他抓住我的下一秒,我迅速逃离到浴室,听着感觉下一秒要跳出来的心跳,我往脸上拍打着冷水,试图冷静下来。
在浴室进行了一个舒服的泡澡浴后,转头才发现自己慌里慌张逃离,根本没拿浴巾,奈何穿过来的衣服也湿淋淋得躺在了脏衣服篓里。
清了清嗓子,朝着门外的方向喊着,“咳……阿澜……”没有回应,准备蓄力喊第二声时,门外覆盖了一个黑影,下一秒响起了他的声音。
“叫宝宝。”正经不过一秒的声音,“怎么啦?”
“我没拿衣服。”我脸红为难得将几个字憋出口。
“早就知道了,给你浴巾,开门。”
我从浴池里起来,慢吞吞得挪到门口,开了条缝,伸出手,“给我。”
指尖不经意触碰着,惊起一身颤栗。
“咳……别洗太久,容易着凉。”门外的声音似乎有点沙哑。
“好。”应和着,我穿好浴巾,做好心理建设,披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随意走了出来,门一开就遇到还没走开的凌尘澜。
“咳……洗这么久?”他蹙眉佯装不快,“头发也不擦。”说完拿起浴室的吸水巾往我头上盖,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
透过毛巾的缝隙抬眼看他,我开始疑惑,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我面前脱下总裁的影子的?他现在真的是我的小男友了。
“过来,给你吹干。”说着,他拉着我来到主卧室坐下,插上吹风机有一下没一下给我吹着头发,手指温柔在我发丝间穿插着。
时间好像慢了下来,只有我们俩,我很喜欢这种小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