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车轮缓缓停在了云南大理的地界。车门“哐当”一声拉开,一阵带着青草香的风扑面而来,吹得人浑身舒坦。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空气里夹杂着湿润的泥土味和淡淡的花香,仿佛每一口都能把心底的疲惫冲刷干净。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暖洋洋地落在肩膀上,整个人瞬间像是被重新点亮了一样。前些日子堵在胸口的烦闷,此刻竟也随着这阵惬意的清风,一丝丝散了个干净。
“真舒服。”随着惬意的气息,我发出由衷的感叹。
凌尘澜不经意地提了提嘴角,回应我,“是很舒服。”
当天我们就入住了大理有名的民宿,不远处就是洱海边。似乎人来到自己喜欢的地方,会开始变得喋喋不休……
我也开始忘了他的身份,“哇,你看,这个民宿可以看到洱海诶!好好看哇!”我的开心溢于言表。
凌尘澜顺着我的眼线看过去,赞同似的点了点头,“路途那么久,也该饿了。你要吃什么?”
“诶,听说这里有个老板做过桥米线很好吃。走,去看看。”我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走,丝毫不注意身边的人儿耳根子都红了。
根据网上的推荐,我们来到了隔壁几里地的一个小作坊,中午正是开饭的时间。
“吃点什么?”老板热情地招呼。
“两碗过桥米线。”
“哇塞,这里的民族风真的很浓厚,很独特诶。”我一路上夸个不停。
“嗯,你夸一路了。”
“凌总,你之前来过吗?”
“还没。之前忙于工作。”
“那你这次怎么会想来?”没办法,本人对于恋爱的醒悟很慢,不然也成为不了母单。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你不是要来吗?我刚好有时间。”
早上是谁说把事情推掉的,所以总裁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过桥米线享用完毕以后,我就溜回去了,坐车太累了。
当晚,民宿老板招呼我们去参加附近的篝火盛宴,说是今年以来第一次进行的民族集体活动,刚好被我们遇上了。
我拉上凌尘澜,衣服没换,迅速加入热闹之中。
“早该来了的。”不自觉地陷入到这股与平常气息不同的民族风格,看着篝火旁围成一团起舞的人们,我也有点跃跃欲试。
凌尘澜侧眼看着我,淡淡地说,“现在也不迟,刚好是好时候。”
看着自己身上毫无民族气息的衣服,我转头看向凌尘澜,“来都来了,融入一下?”
“啊?”凌尘澜一头雾水。
我拖着他去到附近的租借民族服饰的店,让老板给我们挑了一身合适的。
我早就换好了坐在那里等待那个扭捏的凌氏总裁换好——
“快点啊,凌总。你再不出来,篝火晚会结束了!”我怨气十足地催促着帘子后面的人。
“好了。”他那么慢,却那么淡定。
看着他拉开帘子,我的目光开始慢慢被锁定,这个是谁家的少年郎?此刻,他不是凌氏总裁,他是驰骋蒙古草原的少年郎……
我看呆了眼,凌尘澜好笑地看着我一副掉魂的样子,“怎么?迷上我了?”
“咳。”我收回眼神,捂住来不及退却红温的耳朵,“你也该到处走走,整天穿着那西装,严肃得很。”
“走啊,不是说要结束了吗?”凌尘澜低头掩饰喜上眉梢的神情。
有了这身民族服装,我成功脱离心里的扭捏,加入了舞团组织,在人群中,肆意享受这份不常有的洒脱……
凌尘澜只是站在一边,眼光一直追随着我。
“来啊,凌总。”我向凌尘澜的方向招了招手。
“不了。”他微微摇头。
“来都来了。”我飞奔过去,拉着他的手,当即加入,“总裁的烦恼应该更多吧?”
凌尘澜呆呆地看着我,后来我问他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明明这么平凡,他说我身上的洒脱就是世界上独一份的,而这份独特,刚好迷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