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不会断了吧?”小白查看了她血淋淋地左手,子弹深深地嵌在她的肉里,她想要抠出来,换来的却是一声声惨叫,最后转为呜咽声
她认命般垂落手,
“只有一只手能拿东西了,看来只能舍弃一些了”
她朝阿旭所在的破旧庙堂跑去,
“渔港黑帮的大人物,不会就是刚刚那个穿灰西装吧”小白惊讶地感叹道,“明明年纪看起来只比我大几岁,就是港口黑帮的大人物了,和那些电视剧里说的完全不一样吗!”
“你回来了”阿旭在庙堂门口呼唤她,“还不知道你名字呢?我叫阿旭,你叫什么”
“小白”她回答
“好的,还以为你要死在那位大人的手上,我真是为你捏把汗”阿旭接过小白手上的药物,“你说的大人是谁啊?”
“也对,你是外地人,不知道渔港的情况”她们走进屋子,阿旭解开白羽的上衣,熟练的为他上药,“最近因为这次磁场异变,黑帮也变天了,一个年轻的小子夺权执政,原本旧黑帮的残余部下基本被他杀得差不多了,听内城区的人在传,他的名字叫——黑玄”
小白不由得沉思起来,黑帮与中心城没有任何联系,为什么他要强调我中心城的身份,就好像因为我是中心城的人才下死手一样
“伤口处理好了,小白就和伤者一间房间吧,我们这里实在没有多余的屋子了,你们都是一路人,照护一下也好”
小白回神点头应道
阿旭走出了房间,随着“咔”的一声,木门合上,房间再次陷入寂静
小白感觉手臂上那股剧痛感在一点点消失,
“这愈合能力出奇的强啊”
她的视线落在昏睡过去的白羽身上,
审视着那把属于白羽的金枪,她拿起它,尝试挥舞了两下,“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人用这种枪啊,辉华阁不会都是什么老古董吧”
晨曦和陈良他们呢,现在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切断了,小白意识到如果她不尽快找到出路她可能会被困死在在这里
如果小队的人殉职了呢?那还不是的靠我自己逃出去,说到殉职,想起陈良和晨曦那一张张伪善的脸,她再也无法装出一幅一切都无所谓的表情
稀疏的挪动声从耳边传来,小白迅速收起情绪,转过头去查看
一阵微小的呜咽声从远处传来,白羽看起来状态很不好,他喘着粗气,胸腔起伏着
小白注意到他左手捂住的地方,是被弹痕擦伤的伤口
“你还好吧?”小白问他
白羽微闭的眸子突然张开,他那双金灿的凝视死死地凝视着小白的眼睛,瞪得小白略微不适
他的手颤抖地在地面上摩挲,试图掩盖他躁动不安的欲望
小白想往后退去,却被他一把掐住脖子,子弹的擦伤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咬着牙问道,“你是想杀了我吗?”
她的手中汇聚出白光,时刻都准备反击眼前这个看起来要杀死自己的男人
白羽喘气的余温扑在小白的脖颈,他一口咬了下去,温热香甜的鲜血被他尽情地髓吸
一种前所未有地奇妙感觉爬满了小白的全身,她竟然被一个不明来历的人掐住脖子,还啃她的脖子吸血
她一把推开白羽,角落里随便找了捆麻绳,把他绑在一旁的柱子上
他好似还不够厌足,舔舐着手上残留的鲜血
“你到底想干嘛?”小白指着白羽,“饿晕了!?还是有精神病?”
白羽沉默地看着她,没有给予任何回答
他那双失焦的眼睛在此时才能隐约看见瞳孔,他看着小白脖颈出那个鲜明的印迹,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卷收起身体,低着头
如同烈火般的炙热感从小白脖颈间袭来,她吃痛地看向脖颈处,那里有一个极为突兀的暗红色玫瑰花印迹
“这是什么?!”她几乎质问地看向白羽
白羽没有做出任何解释,他的头更底了,那双凤眸冷冷地看着小白
小白并不像其他队员一样有着老练的审问技术,她只能摸出那把藏在她袖口的蓝玫瑰断刀,抵在他的脖颈处
白羽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冰凉感,他并没有过多注意小白握刀颤抖的手,反而看向那把特别的断刀
他沙哑地开口,“这把刀你哪来的?”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小白说
白羽地眸子微微闭上,随后叹了口气说,“我确实是饿晕了,至于你脖子上的印迹是一种|血族|的印迹”
血族会在极度饥饿,或者濒临死亡的状态下找到吸血者种下,这样可以保障生命暂时维持;当然,血族一但种下印迹,吸食除印迹外的吸血者都视为无效食物,也就是终身绑定了。
但是吸血者一般极易死亡,所以血族并不会轻易种下印迹,有时候种下它也只是死前续命的手段罢了
“如果我不给你血|食物|,你是不是会饿死”
“血族饥饿到达极限会变成没有意识嗜血成性的夜魔,到那是就是不可逆的了”白羽回答
“如果我死了,你的生命也差不多了”
“是的,我的命就这么和你轻易的绑定了,真是我当上副阁主这么多年的失误”白羽又一次后悔为什么没听辉硕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