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和余星渡手牵手来到了食堂。
余星渡“吃完饭后再去小卖部吧”余星渡摇了摇柳池鱼的手“我想买一些零食”
柳池鱼点点头“行”
拿到餐盘后,柳池鱼和余星渡环视了一圈,最终在靠窗的位置寻到了两个空位。她们默契地对视一眼,随即迈步走过去,将餐盘轻轻放在桌上,各自拉开了椅子坐下。
余星渡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无奈地聊着天:“还有好几门考试要考呢,真让人头疼,简直恨不得干脆一死了之。”她的语气里满是疲惫与对繁重学业的深深无奈,食物在口中似乎也失了几分滋味。
柳池鱼笑了笑没有说话。
余星渡东一句西一句,忽而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几分探究的意味:“对了,我们学校怎么没人向你表白啊?你长得好看,家境又好,条件这么出众,竟然一直没人行动,真是奇怪了。”
柳池鱼抬头看着余星渡“可能是不认识我吧,而且我不早恋”
“好吧好吧”余星渡笑了笑“没人能配得上你,嘿嘿”
十多分钟后她们终于吃完。
余星渡一把拉起柳池鱼的手,脚下生风般冲出了食堂。“快走快走,目标——小卖部!”她语气急促,却难掩兴奋,仿佛前方有什么稀世珍宝正等着她。柳池鱼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却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加快了脚步。
当柳池鱼终于跑到小卖部时,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肺里的空气被尽数榨干,连呼吸都带着一丝火辣的痛楚。她双手撑在膝盖上,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皮肤上,视线也因急促的喘息而微微模糊。片刻间,她只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你没事吧?”余星渡低头看她
“你说呢?”柳池鱼盯着她看“我不能剧烈运动你还带我跑?”
余星渡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下次不会了,走吧,我请你吃零食。”话音未落,她已自然而然地将柳池鱼拉进了小卖部。
“你先拿自己喜欢吃的,我去那边看看”余星渡指了指前方
柳池鱼点头“行”
柳池鱼走到柜子前,准备拿瓶牛奶,可那牛奶偏偏放在柜子的最高处。她微微皱了下眉,随后踮起脚尖,手指朝那瓶牛奶努力探去,然而即便如此,那瓶牛奶依旧稳稳地待在高处,纹丝不动,仿佛在故意与她作对。她放下脚跟,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仍执着地停留在那遥不可及的牛奶上。
突然,一道黑影笼罩了柳池鱼。她心头一颤,迅速回过头去,只见宋故渊静静伫立在那里,仿佛是从暗夜中剥离出的一道轮廓,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宋故渊将牛奶取下,轻轻在她面前晃了晃,“是这个?”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探询,晃动的牛奶盒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仿佛连阳光都被牵引进了他的视线。
柳池鱼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点了点头“对”
“给”宋故渊将牛奶递给了柳池鱼。
“谢……谢谢”柳池鱼紧张的接过牛奶。
宋故渊被她逗笑了“你怎么结巴了,我刚刚吓到你了?”
柳池鱼还是紧张“没……没有”
宋故渊嘴角又上扬了些“行了,我先走了”宋故渊转身准备离开。
柳池鱼心下一急,连忙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指尖刚触碰到布料的瞬间,才惊觉自己的举动太过唐突,慌忙松开了手,仿佛那袖口烫人一般。她的动作带着几分仓促与不自然,却掩不住心底那一抹难以名状的波澜。
宋故渊回头看她“怎么了?”
柳池鱼在心底默默为自己鼓了鼓劲,随后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我请你喝饮料吧。”话语虽轻,却带着一丝真诚与温暖。
宋故渊思考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行啊”
宋故渊从冰柜中拿了瓶可乐“就这个了”
“嗯嗯”柳池鱼帮他结了账。
宋故渊轻轻提起手中的可乐,嘴角微微一扬,吐出两个字:“谢了。”语毕,他没有再多停留,转身迈步离去,背影在夕阳下拉得悠长。
此刻,余星渡仍未归来。柳池鱼独自坐在外头的长椅上,身影在微凉的空气中显得有些单薄。周围的风轻轻拂过,她却仿佛浑然不觉,只是静静地望着远处,眼神中透着一抹淡淡的期待与隐隐的忐忑。时间似乎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缓慢而无声地落在她心头。
她凝视着宋故渊渐行渐远的背影,手指悄然滑动手机屏,快速按下快门。然而,当她翻看刚刚拍下的照片时,却发现他的身影早已模糊成了一抹渺小的轮廓,仿佛被拉远的距离吞噬殆尽。心中的某种情绪,也随之变得愈发空荡而难以触及。
暗恋这种情感,本就是一场无声的独白,人人皆可窥见那隐藏在眼底的温柔与期待,唯独那个被暗恋的人,注定要置身于这场秘密之外。仿佛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所有未曾出口的心事隔绝在对方的世界之外,只剩下暗恋者独自在心底描摹、在寂静中守候。这份深情固然美好,却也带着些许无奈——因为一旦真相揭晓,那份微妙的距离,或许也会随之崩塌。
暗恋的人总是小心翼翼地藏匿自己的心思,如同将一颗炽热的星辰深深埋入夜幕。然而,并非所有的情感都能如此完美地遁形于无形,那隐忍的目光、不经意的触碰,以及言语间的微妙波动,总会在某些瞬间泄露心底的秘密,仿佛月光透过云隙,终究会洒下一丝难以掩饰的痕迹。
就如同此刻的柳池鱼,正竭力隐藏着自己心底那抹微妙的心思,那小心思如同一只在暗夜中扑扇着翅膀的蝶,被她严严实实地掩在一片幽深之中,可还是无法全部藏住。
暗恋谁都可以知道,唯独被暗恋的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