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快速地走到望终的床边,望终连忙把刻刀藏到背后,杨礼她们一脸疑惑,但没多问(毕竟如果问了,江芷用不好的语气质疑她们),所以迅速去跑开了。江芷伸出手,好似在思考但冷漠的说着:“买了什么,给我看。”望终尴尬得笑了笑,回答道:“买了洗发水和灯,你知道的,我……很缺。” “是的,但我刚刚在我那边看到发亮的东西……” “那就是我买的台灯!”望终打断了江芷的话。
江芷没有再说什么,但心里莫名的烦躁。她自己回到床上,重新打开手机,看见屏幕上满屏的消息,不由得感到窒息。“你最好有什么事交代!”她说的很大声,吓得望终把刻刀主动上交给她,嘴巴一直说着我错了。江芷先前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走,睡觉。下不为例,我刚才没和你说话。”望终点了点头,快速地跑到床上,扯散被子并安静地躺在床上。江芷微微叹了口气,但[骚扰电话]的电话来电是他又回到原来紧绷窒息的状态。“不忘器材,终成暖阳。”(批注:这个是电话铃声,意思是成长了不成才,或许也可以成为暖阳。但下一句就反着来了,是为了让听歌者面对现实而写的:人性易变,莫要幻想。)反复从江芷的耳边传来,与门外的漆黑的天空相互映衬。
“喂,什么事?”江芷深吸一口气接了电话。“你在那边还适应吗?有没有欺负你?”他询问着。“莫名其妙说这些说嘛,我又不是七岁小孩,还有我已经在初中住宿了四个年级,而且没有人接我,这不能适应吗?”江芷激动地说着,而为了不吵到早睡觉的人,就去宿舍门外了。他说:“怎么说话的你?江芷,我好心好意关心你,这就是你对别人或对我说话的态度!”江芷应了几声,语气相当无所谓,所以他似乎变得更加愤怒,语言变得如刀剑般锐利。而江芷一直看着窗台,窗台被封,但能看到外面的情况: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但这不意味着没有希望——接到有微弱的灯光似乎要被黑暗吞噬。她幻想着虚拟的繁华灯光,心情突然轻松了许多。他说累了,但还是对江芷说:“好好休息,不要顾着玩耍,这时候得多注意学习。OK吗?”江芷沉默了,挂断了电话。然后回到寝室,A和B(注:名字未定)同时把寝室的灯关了,江芷这才意识到铃声过去了,所以她默默地回到床上躺了下去,一会儿后,她发现她自己又睡不着觉了,因而她开始思考自己的处境。关于父亲的含嘘问暖,这点无非是对自己的期待,而期待=压力。母亲那边没什么话可讲,毕竟都不管自己了,没几次到这里过来探望,偶尔会让江语过来。“天下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僵直对于这个观点一直持有反对的态度——她的父母没管过他,从来没有看到她的努力,只要闲下来就是懒惰,真是可笑。而如今江芷上了高中,价值观不就上来了吗?所以加强管理(后期)是有可能了。哦,对了,在这个学校,她发现有几个人的眼神有疏离的感觉。嗯,算了,不管这些,被人讨厌就讨厌嘛,他自己也不是很想成为某些小说写的“万人迷”,但关注好自己,这一点是一定要做到的。想到这里江芷不知不觉闭上了眼,平稳地呼吸着。
太阳升起的时候,天气可不是很暖和,倒挺冷。不过却有一群学生早早起来了,而且都有一个共同点,双手都被冻红了,依然坚持跑着,想跑完回教室。江芷就不用了,因为现在都自己呼吸不过来,再加上天冷,缺氧的概率会提升一些。但她的药物放到教室了,没法进教室,心脏又好像被石头压住似的,胸口闷闷的。不得张口呼吸而试图缓解呼吸不畅。“江芷,你怎么了?”一个男的声音从僵直的左耳传来,她坐在台阶上一动不动,不说话。随着头朝左边看去,大汗淋漓的缘云正焦急的从这里跑过来,等到他过来的时候,江芷已经很虚弱了。“你帮我从教室里拿药,在我桌下的右边……的抽屉里……是,那个喷雾型…”江芷交代着,缘云听完就快速的跑到教室,翻的很快,没有打乱江芷的东西,并且找到了药物,又匆匆的跑下楼,立马把药物递给江芷。江芷见到药,手颤抖着,可又很快的用着。神情犹如濒临死亡的生物遇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缘云就这样静静的站在他的旁边表面一股冷静的模样,但内心却被海水填满。可见他是如此慌张,而真正面对这种紧急情况的人,又有多少人能保持冷静?而又不冷眼旁观呢?江芷用完药后。撑着身体上楼,缘云跟着她,最后回到了教室,两人回到各自座位,喘着气顺便休息一下。大概过了4分钟,班上从外面跑操的人基本回来了,剩下的也只有罚跑的人了(除了望中他是个例外,但也不是没理由:因为有一个人带头抄近路跑步望中没同意,但被人拉着跑,然后老师看到了罚的轻,就很离谱)
“江芷,你现在好些了吗?”缘云从抽屉里拿出语文书并翻开,语气平和。江芷点了点头。缘云这时在打算盘,然后准备说的,结果老师进教室了,所以他暂时罢休了。“现在开始背诵,昨天我说过的,还要我重复一遍吗?”语文老师严肃的对同学们说道,随后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今天要背的内容,同学们看完立马大声朗读起来。一些学生正在开小差,比如望终,虽然她看起来什么都没做,但实际上她的思绪已经飘到学校以外了。他的同桌在背了一半之后就开始抄前面的同学传纸条聊天。“诶”老师当然看到了,只不过没理他们而已。在缘云那边,他早已经背完了,就是不好意思上台找老师背,所以有了下一个计划——背诗的翻译和注释。江芷对此非常妒忌,所以趁“诶”老师出去那会,把缘云揍了一顿。“哎呦,我就背翻译和注释,而已,至于吗?”缘云用左手按着右手被掐的地方,或许别人觉得被掐没什么大不了的,但那个都出血了,伤口还挺深。胳膊被打的部分疼痛直接往肩膀上边传达。江芷见到缘云的手出血了,冷漠地看着,一会儿说道:“你真的太卷了,我背到倒数第三句,你直接背完了。”缘云听完就不服了:“你历史和英语比我高一等,而且现在的英语单词那么长,你不仅会读,还会很快的默写出来,你不觉得这过于类似开挂吗?”江芷稍微有点沉默,她没有这样觉得,但他一直认为她很失败,是有很多缺陷的废弃品,所以心中不由得产生愧疚感和罪恶感,然后她说:“对不起,我感到非常抱歉……”
缘云突然把眼光看向门外,人影通过瓷砖透出来,他瞬间紧张起来,便立马读起书来,江芷看着他读书,就知道“诶”老师要回来了,所以就老老实实的背诗去了。大概过去了30分钟,早自习结束了。
望终离开座位打算陪江芷吃饭。“嘿,望终,我们一起吃饭去吧!”望终的一个朋友走过来激动地望终邀请。望终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犹豫,最后答应下来。等到望终和她朋友打完菜后,她朋友就坐在她对面和她聊天:“望终望终,你认识江芷吗?”“认识,咋了?想和她交友?”望终询问着。“我才不想呢,她打人那么狠,我都怀疑她去学跆拳道了。”他朋友加了一口菜吃着(说完)“嗯,”望终摆了个思考的姿势,然后说:“她之前自学了一点防身术,我好像听她说她之后要学什么来着?总之是比跆拳道更深的武艺。”她朋友听完有点惊讶,吃完三口饭后问道:“佩服,不过他为什么要学武术?自己文静一点不好吗?”“这个嘛,可能和她的梦想有关系吧?”望终和她朋友说谎了,江芷的梦想是没有的,以前有,但被[大树]压碎了,关于这个望终不知道。学武术的理由,江芷说的很隐晦。望终只是记住话,但不理解意思。“那他的梦想可真奇葩,真够配当“怪人”之名。”她朋友无奈的说着望中应和着。
“背着别人说别人的坏话很爽是吗,要不要我写个电子横幅庆祝庆祝?”一个陌生的女子毫无声息地到了望终的朋友的背后,脸色扳着严肃,眼神随话语的结束变得冷漠。
提示:
[大树]是个象征类的比喻词,江芷之前写的随笔提到:“大树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一个整体,是一把能撑起风雨的伞、温暖的港湾。可我看不到,我只看到了它想压榨我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