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辰来由，月去否？

我...（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些许犹豫和不安，像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怎么？太子殿下~这是说不出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却也透着一丝轻蔑的意味，嘴角微微上扬）

并不是。（抬起头来，眼神略显坚定，语调平稳了许多，似乎找回了一丝底气）

并不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在等待下文，目光如炬般直视对方）

那太子殿下，说说为何来我银月楼。（双手抱于胸前，目光如刀般直视对方，声音清冷而凌厉，每个字都像敲击在铜钟上）

是这样，本宫的父皇近日听闻，银月楼主的银月楼在沉周城的声望甚大，所以想看看银月楼主，是否愿意归顺皇家。（语气平和，但字里行间暗藏锋芒，像是平静湖面下的漩涡）

归顺？呵！（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嘲弄，鼻息微重）

太子殿下莫不是...忘了什么事？（语调陡然一转，带着些许挑衅，仿佛戳中了什么痛点，声音压得极低）

自然。（简短回应，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对方，目光深邃如潭水）

没有。（再次开口，依旧平静，却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话语似云烟飘散）

（思索片刻后）不知银月楼主，是否愿意与我单独谈谈？（试探性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像是在权衡利弊，声音轻轻颤动）

呵呵~太子殿下说的，自然要同意。（轻轻一笑，看似答应，但眼神中仍透着警惕，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手指轻轻摩挲着桌面）

易然，你们先出去。（对身旁的人吩咐道，声音低沉却不失威严，尾音拖长）

是。（恭敬应答，随即退下，脚步声渐行渐远，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逐渐隐没）

你们也先出去。（转向自己的随从，同样下达命令，声音干脆利落，回响在空旷的大厅里）

（众侍卫）是。（整齐划一地回应，随后退出房间，关门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木门合上的刹那，空气似乎凝固）

好了，说吧，谈什么？（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目光闪烁不定）

我知道，你恨。（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指尖轻扣桌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我恨！我是恨！哈哈哈哈哈（突然爆发的大笑，声音回荡在整个空间，震得墙壁都有些嗡嗡作响，笑声中夹杂着哽咽）

我...（欲言又止，眉头微皱，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打断了思绪，嘴唇微启又合）

你！你怎么了呀！？（阴阳怪气地反问，语气中满是嘲讽，仿佛在戏弄一只困兽，声音尖锐刺耳）

银月楼主，我只是想问你是否归顺皇家，并无别的意思。

归顺？！（猛然提高音量，情绪激动，声音如同炸雷一般，轰然炸开）

我归顺了，谁替苏家报仇！？谁！？谁呀！？苏家的每一个人死得都冤！都冤！（声音渐高，几乎是在嘶吼，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刺向空气，眼泪夺眶而出）

我...我帮你。（咬牙说出这句话，显得颇为艰难，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你？（愣了一下，随即又是一阵狂笑，笑声中夹杂着悲痛与愤怒，肩膀微微颤抖）

你是大沈的太子殿下，是他沈阳帝最优秀的儿子！你帮我？！呵呵呵！你怎么帮？你是我的仇人之一，你让我怎么信你！！！（连珠炮似的质问，字字如剑，直刺对方心房）

你冷静一下否。（试图安抚，却换来更大的反应，声音里带着无奈，手掌轻轻拍打桌面）

冷静？我怎么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情绪彻底失控，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愤怒，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浑然不觉，拳头狠狠砸在桌上）

我说过，我会让你知道你以后会死在我手上！太子殿下~您可不要忘记了！呵呵呵（声音忽高忽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威胁，手指紧紧攥住衣角）

罢了，你先冷静一下否，苏宁月小姐。（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像是在劝解一个执拗的孩子，叹息声轻轻响起）

苏宁月？

不！！！

从此以后！没有苏宁月！只有圣檀月！（声音铿锵有力，像是宣誓一般，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余音袅袅）

太子殿下莫要忘了，呵呵呵。（笑声中带着警告的意味，像是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目光炯炯有神）

我...

怎么？说不出话了？！（咄咄逼人地追问，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身体微微前倾）

你真是疯了。（声音低沉，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目光中带着怜悯）

疯？

我的确疯了！

在整个苏家被灭门时！

在我看见我爹娘我的每一个亲人死在我眼前时，我就已经疯了！（声音哽咽，泪水模糊了视线，但语气依然坚定，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不过...

也还好...

做个疯子，至少痛快，不用在意任何人眼光，不用在意任何人的意愿。（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诉说一种解脱，呼吸渐渐平稳）

罢了，银月楼主还是冷静下吧，我就先走了（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转身时衣袂轻轻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