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拿这个试探我,我若在乎,必定谨慎得不会让你知晓,既然没有防着你,便是我不在乎。”
庄仕洋没有想到庄阮璃会这般不在乎女子清誉,莫不是傅云夕早就知道庄阮璃和庄语迟的如此行径?
恐怕是了,看着庄阮璃不为所动的样子,庄仕洋打算离开正门走小门出去,只为了亲手杀死阮惜文。
“其他的门已经被傅云夕命人堵住了。”庄阮璃堵死了庄仕洋最后的出路。
“那傅云夕是不在这里吧?”
庄仕洋没等庄阮璃回答他,便掏出匕首捅向庄阮璃,庄阮璃敏捷地往后弯腰一躲,躲避了过去。
本来庄仕洋以为庄阮璃看不见,会很容易下手,但没想到庄阮璃如此敏捷。
就在天空中布满乌云,一声雷电的响声夺过了庄阮璃的注意,庄仕洋趁此时机将要刺中庄阮璃。
当的一声,是利器与利器相碰的声音。
原来是傅云夕及时赶到,用长剑抵住了庄仕洋捅来的尖利匕首。
“傅云夕,你可知庄阮璃与庄语迟苟合一事!”
庄仕洋自然不敌傅云夕,他开始离间庄阮璃与傅云夕。
“你要用离间计?”
“我只是作为一个岳父,不忍心姑爷被我女所蒙骗,导致婚后不合。”
“看来岳父大人已经同意我与阮璃的亲事了,多谢岳父大人。”
傅云夕一脸高深莫测,让庄仕洋分辨不出他到底是否在乎自己所说之事。
傅云夕自然是在乎的,他会与庄阮璃成婚后,牢牢地绑住她,不让任何人能够觊觎她,一如庄语迟,一如庄寒雁,一如那些莺莺燕燕。
而另一边的庄寒雁等人的氛围,丝毫没有受到庄仕洋这边的影响。
阮惜文与宇文长安这对蹉跎了半生的苦命鸳鸯,终于在二十年后重新聚在一起,交颈而歌。
在庄寒雁的见证下,阮惜文与宇文长安拜堂成亲。
在庄寒雁察觉到了饭菜有毒之后,便偷偷地换了一波饭菜,并由她用银针试毒,又用自己试了一遍毒,这才放心下来。
接着,她又检查了其他所有可疑的地方,见没有任何差错,才放心留下阮惜文和宇文长安诉说思念。
虽然这场婚礼的见证者只有庄寒雁,并没有其他亲眷。
但想来也是,阮家基业被毁,除阮惜文外满门抄斩,而宇文长安更是孤家寡人一个。
他们在此成婚,纵使装裹简陋,纵使没有八抬大轿,但阮惜文能与真正所爱之人在一起,已经是此生幸事了。
阮惜文留下了满足又幸福的泪水,女儿康健,夫君恩爱,此生也无憾了。
宇文长安珍惜地擦拭着阮惜文的泪水,说起当年趣事,以逗美人一笑。
庄阮璃这边的风波还没有平静,庄仕洋既然敢在有可能暴露义子身份的前提下,去暗害阮惜文,就是不怕与他们结仇。
所以,庄仕洋必定留有后手,必须趁夜禀告圣上以作决断。
傅云夕留下些大理寺的官差围住庄府,连夜去向圣上禀明庄仕洋乃裴大福义子一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