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夕的唇落下来,烫得似暗火,从两唇相碰之间点燃着彼此的欲火。
庄阮璃一身秾丽红裙散落在傅云夕的床榻之上,灼灼如焚尽荒原的野火,无数的火焰落在傅云夕的眼底。
他此刻满足极了,尤其是如此惊艳绝绝的庄阮璃是躺在他的床榻上,他平日里沾染在锦被上的气息,此刻包裹住了庄阮璃。
就好像庄阮璃此刻全全属于他了一般,不,还差一点,等他将她娶进家门,那时候,庄阮璃便真正属于他了。
庄阮璃一边与傅云夕亲吻着,一边听见了傅家主母与姨娘的对话,有些羞涩的她,绯红从耳尖燃起,一直烧到了她的脸颊。
如此欲说还羞的庄阮璃,眼波流转之间映出了傅云夕的影子,傅云夕看见了她眼中的自己。
此时,那双能容下万物的双眼终于容纳了一个他。
二人亲吻得越发火热,庄阮璃受不住如此疾风暴雨的痴缠,开始向傅云夕求饶。
“傅家哥哥,饶了我吧。”
“你喊我什么?”
“哥哥,就饶了我吧。”
这声“哥哥”的称呼,还是庄阮璃少时对于玩伴傅云夕的称呼,时隔多年,庄阮璃又重新拾起了这声“哥哥”。
傅云夕的欲火又再次燃起,他紧紧纠缠着庄阮璃,一刻也不肯罢休。
庄阮璃如同回到了还未化形的时候,仿佛变回了一只小狐狸。在草地,与花朵嬉戏;在云端,与云朵纠缠;在海洋深处,与游鱼竞争。
她慢慢沉入了滔天的欲海,沉入了那迤逦又靡丽梦境之中。
梦中,她依旧被一个劲瘦的身影纠缠着,怎么也不肯放过她。
她羞涩地带着生理性的泪滴求饶,但一声声求饶换来的却是更加繁复的夺取。
终于,天渐渐地亮了,主院此般动静才慢慢平息下来。
傅云夕意犹未尽地看着沉睡过去的庄阮璃,他满足地笑了,此般情形,往后会很多很多的才是。
毕竟,他年后会去庄家提亲。
又或许,那时庄阮璃已经脱离了庄家也未可知。
他心中的盘算,该和庄阮璃说上一说了,关于左行厂,关于义子,关于阮惜文与宇文长安的谋划。
天大亮,日头渐渐朝着中间而来,庄阮璃这才转醒过来,身上的酸痛也是很久未感觉到的了。
毕竟,平时傅云夕都有所收敛,庄语迟也不曾太过分。
所以,今日竟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还好傅家主母和姨娘也是个放心她的,没有来催促她起床。
庄阮璃收拾好自己,才将大门打开,一个小女孩就跑了进来。
“阮璃姐姐,阿芝来找你啦!”
“阿芝,你可有感染风寒啊?”
“阿芝没有呀,阮璃姐姐怎么这么问我?”
“没事,阿芝不用放在心上。”
“对啦,阮璃姐姐,父亲找你。”
“那阿芝快带我去吧。”
一路上,庄阮璃将整座傅家府邸的声音听进了耳朵里,虽然还是有些议论甚至是诋毁她的话语,但还算是少数。
这一次小住,也是把傅云夕的家给探得清楚了,如果将来真的要嫁给他,也好提前做了打算,知道了傅家的底细。
至于庄语迟,庄阮璃现在还没有想好该拿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