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厄斯将长矛掷出的那一刻,时间仿若凝固,整个众神之座剧烈震颤,那股裹挟着澎湃原力的冲击,如汹涌的海啸,让周围的空气都泛起层层涟漪,仿佛一面破碎的镜子,再也拼凑不回往昔的平静。
白沐乔和离也并肩而立,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下,下意识对视一眼。他们的眼中,震惊与疑惑交织,宛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波涛汹涌。谁都未曾料到,派厄斯竟会在这象征着绝对权威的众神之座上,毫无预兆地发难,打破长久以来维持的微妙平衡。
派厄斯的身影如鬼魅般,裹挟着凛冽的劲风冲入众神之座。他周身散发的气息,冷冽而肃杀,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压抑已久的愤怒仿佛滚烫的岩浆,随时可能将这里吞噬。每一步落下,都带着撼动天地的力量,脚下的石板都隐隐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
白沐乔和离也不敢有丝毫耽搁,对视一眼后,急忙跟了上去。他们深知,派厄斯绝非冲动行事之人,此番举动必定有着极为重要的缘由,而他们也迫切需要一个答案,一个关于诸多谜团的答案。这些谜团如同沉重的枷锁,束缚着他们,也牵扯着整个世界的命运。
一踏入众神之座,派厄斯二话不说,周身原力疯狂涌动,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瞬间变幻出一杆长矛。矛头闪烁着寒芒,带着他满腔的怒火,目标直指离他最近的那个神使雕像。
长矛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呼啸而去,划破寂静的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神使雕像前瞬间涌起一层防御之力,那是由古老符文交织而成的光幕,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光芒。长矛重重地撞击在光幕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众神之座都为之一颤。
可即便如此,长矛的余波依旧如排山倒海般扩散开来,让周围的地面出现一道道裂痕,裂痕迅速蔓延,如狰狞的蛛网,威力之大,令人胆寒。
几乎是同一时间,力量神使那威严且带着愤怒的声音从三人头顶上方传来,声音仿佛带着实质的力量,在众神之座内回荡不休:“派厄斯,你究竟要做什么?来到众神之座竟然擅自用原力武器毁坏众神之座,我们乃是创世神座下钦定的七位神使,你这样做对得起创世神吗?”
随后,力量神使的矛头又转向白沐乔和离也,语气中满是质问:“还有白沐乔和离也,你们身为和派厄斯同样的原初天使F和Q,在派厄斯对创世神不敬的时候,竟然袖手旁观,不加阻拦。一个两个的都想挑战创世神的威严吗?”
听到这话,派厄斯、白沐乔和离也心中皆是一阵冷笑。在创世神陨落之后,迫不及待接管权力、肆意妄为的是谁,他们再清楚不过。可这些话,在这局势微妙的当下,却不能轻易说出口。如今天使的势力势微,七位神使几乎掌控了所有权力,他们行事不得不小心翼翼,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然而,此刻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派厄斯可顾不了这么多。他见自己射出的长矛被拦下,心中的怒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仿佛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他再次凝聚原力,又变幻出一个长矛握在手心中,矛头直指前方的七位神使雕像,愤怒地开口质问道:“你们是创世神钦定的七位神使,而我们是创世神亲手制作的原初天使。现在我也不管这么多,我只是想问艾蒂和埃尔为什么会牺牲?在明知危险巨大,并且还有艾蒂提醒的前提情况下,你们又为什么要执意动用黎明圣裁?又为什么在知道艾蒂独自一人前往玳瑁星处理诅咒的时候袖手旁观?”
一时间,整个空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停止了流动,只有派厄斯那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如同战鼓轰鸣,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
许久之后,处在中间的裁决神使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并非是我们执意要动用黎明圣裁,而是玳瑁星上的诅咒已经严重危害了其他星球的人。并且我们已经劝诫过艾蒂诅咒的危害,是她自己执意不听劝告前往玳瑁星。”
“哼!”派厄斯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听着他们的狡辩,只觉得无比可笑,“好,这些你们都有借口,那么为什么埃尔受诅咒留在玳瑁星,你们却告诉艾蒂和所有原初天使说,埃尔已经死亡?”这句话几乎是派厄斯咆哮着说出来的,他的双眼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周身的原力也因为愤怒而剧烈波动。
智慧神使刚想开口狡辩,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派厄斯厉声喝止:“闭嘴,我不想再听你们无理由的狡辩,你们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你们究竟要做什么?怎么?难不成创世神陨落了,你们就想要顶替了?”
“派厄斯,你放肆!在众神之座你怎么敢如此说话。你不要忘了赛博拉斯到现在都还在凹凸星的元力池看守。”一位神使愤怒地回应道,声音中满是威胁。
派厄斯此刻只觉得有一口气憋在胸腔,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至极。他想起当初米歇尔将自己关在漂流星的时候,塞博拉斯就已经被神使们派去和牧天使一起去凹凸星元力池看守元力种子了。而且,特蕾普还被困在图书馆,至今无法出来。这些神使,究竟还藏着多少阴谋?
神使们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本来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白沐乔和离也,望向那七座雕像,眼中满是警惕。
白沐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开口询问道:“你们究竟想要怎么做?”既然神使们已经如此明目张胆地把底牌撂了出来,那就说明他们即将有所行动,而白沐乔和离也,必须要弄清楚他们的目的,才能在这复杂的局势中找到应对之策。
众神之座内,气氛愈发紧张,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派厄斯依旧手持长矛,怒目而视,白沐乔和离也则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