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
青雨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十分疑惑心道:“奇怪!我怎么在床上”青雨迷迷糊糊的下了床到茶几旁倒了一杯酒,刚把酒喝到嘴里,就看到凌羽坐在旁边托着腮看这她,青雨吓的把嘴里的酒吐了出来,结果却不小心吐在了凌羽的脸上,酒水糊了她一脸,凌羽瞬间面脸黑气,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捏紧拳头,青雨害怕的赶忙下跪,说道:“我错了!凌羽大人,我错了”
青雨瑟瑟发抖的闭着眼,等待着巨大的怒火,凌羽走到她面前,这强大的气场吓的青雨忍不住向后退去,凌羽清冷的声音传来道:“你,在怕我。”
青雨道:“凌羽大人,可不是出了名的凶神恶煞嘛谁不怕你啊。”
凌羽道:“原来我在各位面前是这么个凶神恶煞的邪神啊。”凌羽伸手拿过酒壶,饶有兴致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青雨,青雨看着凌羽手中的酒壶,十分不解,但还是满脸的惊恐,凌羽用灵力将酒加热,没过一会儿酒壶里的酒水瞬间热气腾腾,冒着白烟,青雨看着热气腾腾的酒水像是知道了些什么?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恐惧开始求饶:“凌羽大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你你把酒水放下,放下!”虽然嘴里一直说着让他把酒水放下,但一直保持着跪的姿势,不敢起身逃离。
凌羽道:“既然你这么爱喝酒,我陪你。”
说完就将那滚烫的热酒倒在了她的手上,青雨正准备叫喊等来的却不是非人承受的痛觉,而只是温热的酒水,青雨抬起头表示疑惑,凌羽像是没看见一般继续倒着酒,青雨赶忙望向门口,似乎有一道黑影在观望着里面,青雨明白,过来十分配合的开始叫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凌羽大人,杀人了!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饶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啊啊啊啊!”
凌羽道:“知道错,那当时你做这件事的时候,可有想过后果?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不会长记性的。”
青雨抱着凌羽的大腿道:“我保证,我……我绝对不会再捣乱了,我不会再做那些事儿了,我对天发誓,我青雨要是再捣乱我就把命都给你,此生只追随你一人。”
凌羽回头看了看门,那道黑影已经离开,凌羽扶起青雨道:“别演了,已经走了,刚才你认错的所有话可都算数。”
青雨道:“算数!嗯……但还是不好意思哈,我没忍住被吓了一跳,吐了出来把你的脸给弄脏了。”
凌羽用手帕擦拭着脸:“你别听外界传言是我凶神恶煞的,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坏,我大度的很,不就是吐了我一脸水吗?我怎么可能会……生气?”
青雨脸凑到凌羽面前道:“真的不生气吗?凌羽大人,看来外界传言还真的不能信。”
凌羽道:“我是个好人,也就你们天界那帮人,传来传去把我传的那么坏。”
青雨道:“才没有乱传,别胡说。”
凌羽道:“我可没有胡说,据我所知天界的人都这个样。”
青雨坐到茶几旁,凌羽也坐了下来,青雨突然一脸好奇道:“凌羽!我有些好奇,你和我母亲是怎么认识的?又为何天界对魔界突然这么大恶意?我在牢中关了一千多年,这外界的传闻传的都是魔界有多么坏,可是和你认识了这么久,我发现这和传闻中完全相反,所以我想知道当初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
凌羽想起了以前一些事情,但是又被迫自己不去想,对青雨道:“下次吧。”
青雨道:“为什么要下次,这次不行吗?”
凌羽道:“下次吧,等妖族的事情结束了,我再告诉你。”
青雨道:“当真?”
凌羽道:“当真。”
青雨突然凑近凌羽,凌羽慌张的后退,青雨认真的盯着凌羽的脸,凌羽撇过脸红着脸说道:“别总离我那么近,滚远点!”
青雨道:“别总是这么疏远我嘛,我是想问你,刚才门外的人是谁呀?”
凌羽道:“大抵是妖族族长的人了,想来看看我有没有来找……真凶。”
青雨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道:“唉!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情我是主谋,你还是把我捉拿归案吧。”
凌羽道:“你这算是主动承认了,唉!那我这被挨骂白挨了呀。”
青雨道:“你还被妖族族长骂了,哈哈哈哈!凌羽大人,真没想到,你还能被人给骂了哈哈哈哈,那你这一世英名可不保了呀。”
凌羽手拍了一下青雨的脑袋道:“那你还不赶紧去请罪,还我的清白呀!”
青雨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道:“哈哈哈哈,真的是没想到你还能被骂,还是被妖族族长骂的,你要知道你可是凌羽大将军啊,哈哈哈哈,竟然还会被一个小小的族长骂的连屁都不敢放,哈哈哈哈。”
凌羽气愤的拽住了青雨的后脖颈上的衣服,拖着她向外走去道:“闭嘴吧,你少说点话,再说把你舌头给割下来。”
青雨道:“哎!你刚刚还说你是个好人,怎么能这么不算话呢?”
凌羽翻了个白眼:“…………”
凌羽拖着青雨来到了烽流殿前,青雨进到殿中跪了下来低着头,凌羽行礼道:“族长,炸殿的凶手我已经找到了,但她是我的人,刚才你也派人查看过了,该罚的都罚了,你的殿昨日也修好了,可否……”
青雨急忙叩首道歉道:“族长,是我顽劣无状,失于教养之束,遂酿此大祸,我已经深察己过,痛自警醒,誓此后绝不再犯,我将必以谨行自束,不复使此类憾事再生。”
凌羽道:“族长对这件事情,可能还有个疑问?”
妖族族长道:“起来吧!此事我也不追究了,明日活动,希望各位准时到场,都退下吧。”
凌羽道:“是”
青雨道:“是”
两人离开殿,凌羽道:“青雨,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不如我们到处走走吧。”
青雨道:“那是自然。”
逛着逛着,两个人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陈渊的花园,此时陈渊和楠楠正在花园里散步,两个人嘻嘻哈哈的笑着,陈渊道:“楠楠姐姐怎么样?我养的花啊,树啊,是不是都很好看?”
楠楠道:“是啊,好看极了!我本以为你娇生惯养的,想养花养树这种精细的活我还以为你干不了呢,没成想竟然干那么出色。”
陈渊拉着楠楠的手,笑得一脸甜蜜,两个人还在花园中闲逛着,陈渊来到了一颗梨树面前,伸出手用妖力摘下了一朵梨花,楠楠道:“这花长得好端端的,你干嘛要把花摘下来。”
陈渊将那朵花握在手里再用妖力,将那朵花变成了发簪,插在了楠楠的头发上,发簪发出阵阵梨花香气,陈渊看着楠楠再看看发簪道:“因为我觉得,这朵梨花很衬你。”
楠楠不解道:“为什么这朵梨花很衬我?”
陈渊道:“因为……这代表着你是纯粹的,我爱你的心也是纯粹的。”
楠楠瞬间羞红了脸道:“哎呀!又说这些。”
陈渊道:“怎么?我不能说吗?”
楠楠害羞的第一次主动拉过陈渊的手,在花园中奔跑着,两个人笑的都很开心,凌羽和青雨在花丛中目睹了这一切,青雨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两个人,忍不住说道:“太甜了吧!”
凌羽道:“甜什么?”
青雨似乎想起自己身后还有一个人,而那个人满脸的黑气,青雨瞬间背后凉飕飕的,汗毛竖起,青雨心道:“坏了呀!楠楠和陈渊的事被发现了,我怎么突然忘了我身后有这么一号人啊,完蛋!早说就不看了。”
凌羽满脸黑气道:“看来你们都知道,陈渊和楠楠的事,怎么没有听到你们一个人提起过来告诉我呢?”
青雨强装镇定道:“咳,咳!人嘛都对未来的一些东西会充满向往的嘛,嗯,我不告诉你了,就是怕你生气了。”
凌羽恢复了一些气色道:“人妖殊途……”
青雨急忙用手堵住了凌羽的嘴打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道:“打住,打住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楠楠好不容易有一次,更何况他们自己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哪怕最后的结局无法走在一起,但是在妖族的这段日子,楠楠确实挺开心的,你就让她和陈渊先在一段时间吧。”
凌羽叹了一口气,什么话都没有说,拽起青雨后脖颈的衣角,将青雨拽了起来,离开了花园,青雨道:“我说凌羽大人,你就不能拉着我的手走吗?每次拽我起来总是拉着我的衣服走,我都要喘不过气儿了。”
凌羽道:“我可不乐意碰你的手,嫌脏。”
青雨道:“豁!现在嫌脏了,当时在密道,躲蛇群的时候,你不是还拉着我的手。”
凌羽道:“那还不是为了怕你被蛇咬着了,否则谁乐意拉你?”凌羽松开拉着青雨的衣服大步离开,青雨道:“脾气还挺大,啊!拽着我疼死了。”
到了晚上妖族族长,突然召唤陈渊来烽流殿,经过上次密道的事情,陈渊对他的父亲,有了嫌隙,疏离感加重了不少,陈渊冷漠的开口道:“父亲夜里召我,所谓何事?”
妖族族长,拍了拍陈渊的肩膀道:“明天就是妖族活动了,我为你准备了一套衣服,明天换上,从明天活动结束以后,你再也不用忍受病痛的折磨了,开心吗?”
陈渊道:“所以,你还是不肯放过他们吗?你就是没有心你对得起你的位置吗?”
妖族族长道:“我这都是为了你好,这是他们的命,倘若托上他们的性命能救你的命,无论死上多少人,我都会救你,你是我的儿子是未来的族长,你必须给我安然无恙的活着,哪怕这个活是踩着别人的血,你也得给我活着。”
陈渊道:“可这十年来你伤害了多少人?我的病有好转过吗?你伤害了那么多人,有用吗?你分明就是在自欺欺人。”
妖族族长道:“那是他们法力不够强,自然是治不好你的病,可是这一次有他们命搭上,足够了,难道你就不想活着吗?”
陈渊道:“我是想活着,但也不是这样踩着别人的血肉活着。”
妖族族长道:“只要能让你活着,就算踩着别人血肉又如何?”
陈渊道:“你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我宁愿去死,也不会看着你做这种事情。”
妖族族长道:“是我是丧心病狂,可如果能救你,我又有什么能做不出来?”
陈渊道:“我都已经病成这样了,你为什么要救我一个无药可救的人。”
妖族族长道:“你是未来妖族的族长,我不救你救谁?”
陈渊道:“可你做的这些事情,就算我以后当上了族长,事情一旦败露,有谁会看得起我,你让我如何心安理得的坐上这个族长的位置!”
妖族族长道:“你是我的儿子,谁敢瞧不起你,记住了,谁敢瞧不起你把他杀了就好。”
陈渊道:“我一直不明白这种邪门的术法究竟是谁告诉你的?但是我想告诉你这个人是一定不怀好心,回头是岸啊。”
妖族族长道:“走到这一步了,我便不会回头,哪怕这一切都是错的,哪怕他是骗我的,我也要试一试。”
陈渊道:“如果你执意要去伤害他们,而救我一人,在妖族活动之前,我便会自尽,当着所有妖族人民的面死。”
妖族族长生气道:“哼!你敢自尽?亏你说的出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楠楠的一些事情你敢自尽不听我的,我现在就派人杀了她,你乖乖听我的,明天按照我说的做或许我还能饶她一命。”
陈渊低着头不再发言,陷入了痛苦与纠结,倘若他想保住楠楠的命,就必须乖乖治病,但能不能保住也是微乎其微,如果他不听话去乖乖治病的话,那么连保住所有人的命的机会都没有,陈渊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只能选择沉默,不再发言,隐忍着怒火,妖族族长拍了拍他的头道:“你就算不说话,我也能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告诉你明日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忤逆,你要是敢忤逆我他们一个人你都保不住我把衣服派人送到你的房间了,回去穿穿看合不合身。”说完便离开了。
陈渊用余光看到妖族族长离开了烽流殿,陈渊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殿中,脚刚踏进殿中,强装的镇定,再也装不下去了,眼泪像断了线的流了下来,人瞬间瘫软在地,坐在墙根望着天花板自责道:“我就是个懦夫!我为什么要生这个病?我连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为什么要生这个病?老天爷你怎么这么不公平?让我生这个病,父亲为了我杀人,想让我活着,导致他犯了大错,现在我又要眼睁睁看着我父亲亲手杀了我爱的人,我真是个没用的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陈渊疯狂的用手敲打了自己的脑袋,陈渊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如此的疯狂过,看着周围的窗帘,有一瞬间真希望自己能吊死在窗帘上解脱,可又想起楠楠,便又被迫自己放弃这个想法,陈渊趴在窗台边上茫然的看着月光,换做平常看到陈渊看到夜晚这幅美景必然会心情激动,到那时候和别人谈论这美景,在与别人饮酒几杯,可以畅谈一夜 可现如今陈渊看着这月光美景心中却毫无波澜,眼泪流过面颊,呆呆的看着月光,一言不发,月已升至中天,陈渊还坐在窗边上,似乎在数着黎明的到来,又希望着黎明不要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