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暗流涌动

艺术节的颁奖仪式结束后，林小夏和李美琪合作的画作获得了特等奖。整个美术社都沉浸在喜悦中，唯独顾言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顾言，你怎么了？"林小夏关切地问。

"没什么，"顾言戴上耳机，"我去画室了。"

林小夏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时，程阳走了过来："小夏，要不要去庆祝一下？我知道学校后门新开了家奶茶店。"

"好啊，"苏晴抢着说，"我们一起去吧！"

李美琪却摇摇头："我...我还有点事。"

奶茶店里，林小夏注意到程阳一直在看手机，似乎在等什么消息。

"程阳，你最近好像很忙？"苏晴随口问道。

"啊，是有点，"程阳推了推眼镜，"文学社要准备校刊，事情比较多。"

林小夏总觉得程阳的笑容有些勉强。她想起最近经常看到程阳和学生会的人在一起，似乎在讨论什么重要的事。

第二天午休时，林小夏想去画室找顾言，却在楼梯间听到了程阳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程阳压低声音说，"等校刊一出来，事情就好办了。"

"你确定这样能行？"另一个男声问。

"放心，"程阳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只要把那些照片放上去，顾言就完了。"

林小夏的心猛地一跳。她悄悄探出头，看到程阳正在和一个学生会干部说话，手里拿着一叠照片。

"谁在那里？"程阳突然转身。

林小夏赶紧躲到墙后，心跳如鼓。她想起顾言最近的反常，突然明白了什么。

放学后，林小夏特意等到所有人都走了，才悄悄来到画室。顾言果然还在那里，正在收拾画具。

"顾言，"林小夏轻声说，"我有事要告诉你。"

顾言摘下耳机，眉头微皱："什么事？"

林小夏把听到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顾言。顾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果然......"他握紧拳头，"程阳发现了我的秘密。"

"什么秘密？"

顾言沉默了一会，从画架后面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一叠画稿，画的全是林小夏——她在紫藤长廊画画的样子，在河边写生的样子，在画室专注作画的样子......

"这些是......"林小夏惊呆了。

"我喜欢你，"顾言直直地看着她，"从第一次见到你画画的样子就喜欢上了。程阳发现了这些画，威胁我要在校刊上公开......"

林小夏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程阳最近的反常，想起他那些暧昧的话语，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们不能让他得逞，"林小夏坚定地说，"我去找李美琪帮忙。"

"李美琪？"

"对，"林小夏露出神秘的微笑，"她可是电脑高手。"

第二天，校刊如期发行。程阳得意地翻开杂志，却愣住了——原本应该刊登顾言画作的那一页，变成了空白。

"怎么回事？"程阳冲到印刷室。

"昨晚有人入侵了我们的电脑，"负责印刷的学生无奈地说，"所有文件都被加密了。"

程阳脸色铁青。他转身想去找顾言，却在走廊上遇到了林小夏和李美琪。

"程阳，"林小夏平静地说，"有些事情，适可而止比较好。"

程阳看着她们，突然笑了："有意思。看来我低估你们了。"

"程阳，"李美琪突然开口，"其实你喜欢的不是小夏，而是顾言吧？"

程阳的笑容僵住了。

"你在明德时就一直在关注顾言，"李美琪继续说，"转学来这里也是为了他。但是顾言喜欢上了小夏，所以你......"

"闭嘴！"程阳突然吼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林小夏惊讶地看着程阳。她从未见过温文尔雅的程阳如此失态。

"程阳......"顾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程阳转身，看到顾言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那叠画稿。

"对不起，"顾言说，"我......"

"够了！"程阳打断他，"你们赢了。"他转身离开，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林小夏看着程阳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难过。她转头看向顾言，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

"小夏，"顾言轻声说，"谢谢你。"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照在三个人的身上。林小夏知道，这件事还没有结束，但至少，他们还有彼此。

这是她在凌云高中经历的第一个心机重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