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像是一位温柔的访客,悄然降临到这温馨的小屋。
此刻,丁程鑫正专注地伫立在厨房,他身形挺拔,眼神柔和且专注。手里的汤勺一下一下慢悠悠地搅动着砂锅里正在翻滚的南瓜粥。锅里的南瓜在长时间的炖煮下,已经变得绵软香甜,混合着红枣和糯米的香气,在锅里不断翻滚搅拌,一股香甜的气息从锅里源源不断地升腾起来。
丁程鑫沉浸在这忙碌之中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人穿着毛绒拖鞋在地板上轻轻地走动。他嘴角还未来得及扬起,就听到“咚”的一声闷响,那声音沉闷却又带着一丝滑稽。
“贺儿又撞到餐桌角了?”他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熟悉的无奈和关切。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往玻璃杯里倒热牛奶,热牛奶倒入杯中,杯壁上立刻浮起一层白雾,“跟你说过多少次别在屋里倒着走。”他的声音悠扬而温暖,在厨房里轻轻回荡。
“我这次是正着走的!”贺峻霖揉着胯骨,一瘸一拐地蹭到料理台边。他穿着一套毛绒睡衣,睡衣是暖暖的粉色,帽子上的两只兔耳朵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像两只活泼的小兔子在跳跃。他那白皙的脸颊因为撞到餐桌角而泛起一丝红晕,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委屈。他伸长脖子,像一只好奇的小猫,去看咕嘟冒泡的砂锅,鼻尖几乎要碰到丁程鑫举着汤勺的手腕,急切地说道:“好香——阿程哥今天放栗子了吗?”那声音软糯又带着满满的期待。
丁程鑫宠溺地用手背把他毛茸茸的脑袋推开二十公分,笑着调侃道:“再近点你睫毛都要掉锅里了。”然后转身打开烤箱的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从烤箱里取出烤得金黄的吐司。那吐司外皮酥脆,边缘微微泛起了焦糖色,香气在打开烤箱门的瞬间立刻在屋里的晨雾里炸开,弥漫在每一个角落。“昨天谁偷吃亚轩藏在储物柜的巧克力来着?马哥说再发现零食就要扣零花钱。”丁程鑫故意提高了音量,故作严肃地说道。
“天地良心!”贺峻霖立刻举起三根手指,一本正经地作发誓状,那模样认真又可爱。睡衣袖子顺着手臂滑到手肘,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臂。“我那是帮亚轩检查食品保质期。你看他上周买的酸奶不都过期了?”说着,他就忍不住伸手去够流理台上的蜂蜜罐,然而他的手刚伸过去,就被丁程鑫用木铲轻轻敲了下手背。
“先去把羽绒服套上。”丁程鑫用下巴指了指客厅沙发,眼神里满是关心。“今天零下五度,你等会儿又要说冷。”话音还没落,贺峻霖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敏捷地蹦到沙发边,抓起白色的羽绒服,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糯米团子。那羽绒服柔软而蓬松,看起来就像一团棉花糖。丁程鑫看着他的样子,低头掩住笑意,然后转身往南瓜粥里撒了一把贺峻霖最爱的椰蓉。
没过多久,马嘉祺端着茶杯从二楼下来了。他的步伐沉稳而优雅,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家居服,显得气质不凡。他刚走到客厅,就看见严浩翔蹲在茶几前,全神贯注地研究新买的桌游。那桌游的盒子五颜六色,摆放在茶几上十分醒目。刘耀文顶着头乱翘的卷毛,像个小炮弹一样栽进懒人沙发里,怀里还紧紧抱着印着卡通恐龙的抱枕,那抱枕毛茸茸的,和他乱翘的头发形成了有趣的搭配。
“丁哥今天做的是南瓜宴?”马嘉祺轻轻嗅着空气里弥漫的甜香,露出了愉悦的笑容。“贺儿你嘴角沾到椰蓉了。”他的声音清朗而温和。
“这是时尚装饰。”贺峻霖盘腿坐在地毯上,正专心摆弄着switch,屏幕发出的蓝光映得他鼻尖发亮。忽然,他的肩上一沉,一个带着体温的暖手宝贴住了他的脖颈,暖烘烘的,让他瞬间感到一阵温暖。他不用抬头就知道是丁程鑫的手笔。“丁哥偏心!”这时,宋亚轩从旋转楼梯上像一只小猴子一样蹿下来,不满地喊道。“上次我手冷找你借暖宝宝,你说男子汉要抗冻。”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委屈。
丁程鑫把盛好的南瓜粥推给贺峻霖,顺手往宋亚轩嘴里塞了块烤吐司,笑着说道:“你上次往暖宝宝里塞榴莲糖的时候怎么不说?张哥的枕头套现在还有糖渍。”就在这时,张真源抱着篮球从后院进来了,他的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闻言,他立刻哀嚎着扑向宋亚轩,客厅里顿时笑闹成一团,那欢声笑语在客厅里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欢乐。
贺峻霖捧着粥碗,像个小蜗牛一样往丁程鑫身边挪了半米,然后舀起一勺南瓜粥,轻轻地吹了吹。热气在他面前升腾,模糊了他的眼镜镜片。他微微低下头,声音轻得像飘在粥面的椰蓉:“其实昨天那盒巧克力,我在储物柜第三层给你留了两颗榛子味的。”他说话时,热气在镜片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就藏在马哥的普洱茶饼后面。”那声音如同轻柔的云朵,带着满满的心意。
丁程鑫握筷子的手微微顿了顿,他的眼神有些怔愣。窗外,落地窗外飘起了今冬的第一场细雪,那雪花细小而轻盈,像白色的精灵在空中翩翩起舞。他望着贺峻霖被热气熏红的耳尖,忽然想起上次这人偷偷往他大衣口袋塞暖贴,还笑着说:“我这是关爱空巢老丁。”那话语和场景仿佛就在眼前,让他心里泛起阵阵温暖的涟漪。
“丁哥?”贺峻霖用膝盖碰了碰他,轻声提醒道,“南瓜粥要凉了。”
“食不言寝不语。”丁程鑫微笑着往他碗里夹了块煎蛋,那煎蛋煎得金黄诱人,蛋黄颤巍巍地晃动着,“等会儿雪大了,陪我去超市买淡奶油。”丁程鑫的语气带着商量。
贺峻霖刚要抗议,玄关处传来刘耀文的惊呼:“贺儿你昨天洗的卫衣怎么挂在我衣柜里了?”宋亚轩立刻在一旁接话,还故作高深地说道:“说不定是某种行为艺术,比如当代青年衣橱生态研究。”张真源抱着洗衣篮从他们中间匆匆穿过,一脸无奈地喊道:“有没有人解释下为什么我袜子里会有跳跳糖?”整个屋子又陷入了新一轮的热闹和混乱之中。
马嘉祺放下茶杯,轻轻叩了叩桌面,用沉稳的声音问道:“今天谁负责洗碗?”一瞬间,目光齐刷刷地转向正坐在一旁偷吃蓝莓的严浩翔,那眼神里带着询问和期待。
“石头剪刀布!”贺峻霖突然兴奋地举手,斗志昂扬地说道,“上次丁哥连赢五局的仇我今天一定要报。”他转身时,羽绒服帽子扫过丁程鑫的脸,帽檐上带着淡淡的柑橘香,那香气清新而宜人。丁程鑫望着他跃跃欲试的侧脸,那侧脸在阳光和热气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突然觉得窗外的雪都落在了自己心尖上,那是一种温暖而又甜蜜的感觉,让他沉醉其中。
贺峻霖穿着一件蓬松柔软的白色羽绒服,兴致勃勃地穿梭在货架之间。此时,他站在摆放着各种果酱的货架前,眼睛紧紧盯着顶层的那罐榛果酱。他那清澈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嘴里还喃喃自语道:“就是它了,晚上回去抹在面包上肯定超好吃。”说着,他急切地踮起脚尖,努力地伸手去够那罐榛果酱。他的羽绒服下摆随着这个大幅度的动作轻轻掀起,露出了一截清瘦而又线条优美的腰线。然而,那罐果酱摆放得实在太高,尽管他已经竭尽全力,手指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距离。
就在贺峻霖着急又有些不甘心的时候,丁程鑫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丁程鑫身形高挑挺拔,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风衣,显得格外帅气沉稳。他迈着修长的双腿,双手随意地插在兜里,看到贺峻霖着急又可爱的样子,嘴角不禁微微上扬。他抬手把那罐玻璃罐装的榛果酱取了下来。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贺峻霖冻得发红的耳垂,那温暖的触感让贺峻霖身子微微一颤。
贺峻霖不服气地撅了撅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上周量身高明明长了0.5厘米,说不定再长几次我就能够到了。”说完,他一把从丁程鑫手里夺过罐子,“砰”的一声丢进了推车,金属碰撞声清脆响亮,就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惊醒了正在零食区打盹的刘耀文。刘耀文本来靠在一堆零食袋子上,睡得正香,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他猛地一哆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嘴里还嘟囔着:“怎么回事啊,这么吵。”
远处,宋亚轩和张真源正站在薯片货架前,为了薯片的口味争论得面红耳赤。宋亚轩穿着一件蓝色的卫衣,兴奋地挥舞着手里的番茄味薯片,大声说道:“番茄味的薯片是经典,那酸甜的味道简直绝了。”张真源则穿着一件绿色的运动外套,皱着眉头,坚持己见地说道:“烧烤味的才是最好吃的,那种浓郁的烧烤香味,让人越吃越上瘾。”两人谁也不肯让步,声音越来越大。
而严浩翔,正举着两包棉花糖,像耍双截棍一样在半空中舞来舞去。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头发有些凌乱但显得格外不羁,脸上洋溢着调皮的笑容。他一边耍着棉花糖,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看我这双截棍玩得多溜。”就在他玩得正开心的时候,马嘉祺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本记账本,“啪”的一下敲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马嘉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件米色的针织衫,文质彬彬的样子,严肃地说道:“你就不能安生会儿。”
丁程鑫推着购物车,带着贺峻霖不紧不慢地走着。突然,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脚步猛地停了下来。在货架的转角处,隐隐约约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那声音中满是惊讶和激动。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五个女孩正举着相机,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激动的叫声脱口而出。她们手机挂坠上的小卡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那是他们去年拍的圣诞特辑的周边。
“丁哥...”贺峻霖下意识地往丁程鑫身后缩了半步,他的后腰不小心抵上了冰冷的金属货架,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丁程鑫反应迅速,立刻转身,将贺峻霖虚揽在自己的臂弯里,他身上淡淡的薄荷糖气息瞬间笼罩下来,给贺峻霖一种安心的感觉。他轻声说道:“别抬头。”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容易平息。那些女孩发现他们被发现后,更加激动了。脚步声如潮水般快速涌来,贺峻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耳边快门声不断响起,就像在他的耳膜上炸开一样,让他感到一阵恐慌。丁程鑫紧紧地护着贺峻霖,他的羊绒围巾扫过贺峻霖的鼻尖,那上面混着雪松的气息,在这紧张的时刻竟让人产生了一丝眩晕感。不知是谁在慌乱中撞翻了一辆推车,“哗啦”一声,车上的膨化食品包装袋纷纷掉落,爆破的声响在超市里格外刺耳,惊动了正在巡逻的保安。
“这边!”马嘉祺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群,就像一盏明灯给他们指引了方向。丁程鑫毫不犹豫地攥住贺峻霖的手腕,拉着他就往安全通道冲去。他们在人群中左冲右突,贺峻霖只感觉到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当防火门在他们身后重重闭合的瞬间,贺峻霖才微微喘了口气。这时,他才感受到掌心传来细微的颤抖,这才发现两人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扣成了死结,仿佛这样就能让彼此更有安全感。
应急灯在头顶发出青白的光,有些昏暗且带着一丝诡异。贺峻霖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水泥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飞快跳动着。丁程鑫仍保持着撑在他身侧的姿势,胳膊微微弯曲,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保护圈。“没事了。”丁程鑫柔声说道,他用指腹轻轻地抹去贺峻霖鼻尖的薄汗,就在这时,他才惊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离谱,就像擂鼓一样在胸膛里响个不停。
“你们在这演偶像剧呢?”严浩翔突然推开门探进脑袋,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坏笑。“马哥叫了车在后门。”他的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的手,笑得更加意味深长,贺峻霖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赶紧松开了丁程鑫的手。
回程的车上,贺峻霖假装睡着了,他把额头抵着车窗,感受着积雪在玻璃外融化的凉意。窗外的世界一片银白,路灯的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柔和的光芒。丁程鑫坐在他旁边,默默地把暖风出风口转向他发红的指尖,希望能让他暖和一些。就在这时,贺峻霖藏在阴影里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传来含糊的咕哝:“丁程鑫。”
“嗯?”丁程鑫轻声回应道,耳朵不自觉地凑近了一些。
“你手心出汗了。”贺峻霖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车厢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车载音乐正好切到了《渐暖》那温暖的旋律在车厢里缓缓流淌。贺峻霖藏在阴影里的嘴角微微扬起,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丁程鑫望着后视镜里飞速倒退的梧桐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希望,希望这雪永远不要停,这样他们就能在这温暖的车厢里,多待一会儿,享受这难得的宁静与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