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快跑躲起来别让他们找到你……”随后那女子便断了生息,那孩童逃走了。不知逃到哪里哪里可以是他留下的地方,逃了多久?不知道。多远?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自己逃出来了不会死了,至少不是现在就死。
“这是谁家的孩子?”一个轻和的女声想起,那孩童也也随之昏睡过去。
当幽再次醒来时,一睁眼一个小女孩探着脑袋,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盯着他,“大哥哥你醒啦。”小女孩露出甜甜的笑容似是太阳一般温暖。
“你是谁?我这是怎么了?”幽疑惑地问着,努力回忆着过去的事情但是大部分都回忆不起来了,幽失忆了,他没有忘却对灭了他的家族的人的恨,却唯独忘了他自认为重要的亲人。
回忆之中,只能影影约约间看见一支由光明之力凝聚而成的利箭穿透了他的身体,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逃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活下来,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复仇。
“谢谢你们救了我。”迅速整理好了思绪后幽开口道谢随后便打算离开,只是他身上的伤随着他每一次动弹而牵动全身,带来的痛苦令他无法离开,额头冒出丝丝冷汗牙冠咬紧好似受了极刑之人。
“阿娘,他醒了但是他现在只是动一下就好像很痛唉。”“小家伙先别动你现在的伤势一但动起来很可能会撕裂伤口。”说完那女子就出了门去。
当她回来时手中多了一个药盒,“乖别动一会就好。”女子从盒子中取出一些药膏涂在幽的伤口上,冰凉的感觉传遍幽的全身。
“多谢。”幽轻轻地道了声谢随后就看起来周围,一个破旧的小屋窗户四处都是随便找找这个那个都是,只不过屋子终归是拦不住风雨只能稍稍阻挡等待天晴。
不用想幽已经可以确定自己身下的床和身上涂的药可能就是这个家庭最贵重的东西了。“你们就住在这种地方?”“是的大哥哥我和阿娘一直住在这。”“那你们为什么要救我?这样只会让你们更苦现在的我不过只是个累赘。”“大哥哥,阿娘说过最可贵的是善良与纯真,而帮助他人就是一个很好的体现,而且说不定靠这个我和阿娘还有可能可以走上道途呢!”
道途,这个世界对于力量大小评判的方式之一,而道途都存在自我意识会自己选择能够走上这条道的生灵。幽很明白她们说的没错但是方式错了,她们的方式在那条道来看,不过是因为想要走上道途才出现的善,与真正纯真的善可谓是天壤之别。
幽想要出口提醒但是看着她们充满着对希望对未来的憧憬他终是没有说出来,也可能是因为自私吧。“所以我可以留下来吗?”两女听见后微微一愣“你不是出来历练因为意外重伤的吗?如果不是的话你这衣服完全是那些贵族才会穿的啊?”“我的家族已经灭亡了。”
幽心中的那抹火苗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一下子就被浇灭了,他已经想好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了,他尽可能给出补偿后被两人以极度恶劣的话语赶走。
但事情却与他的想法偏离了“那你以后就留在这吧如果不嫌弃的话我以后就是你的干娘了。”又微微一愣随后轻声叫了一声“干娘”。
幽的心脏像是被人掐住一样,突然有发闷感觉眼眶里似有泪水流转,“好了早点休息吧对了之后小雅就是你的干妹妹了,你可不准欺负她。”“好。”在一句句话语和木门被风吹的只扎作响中几人归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