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火车后没多久电话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掏出来,是徐翔的短信:【到了说一声。注意安全。】
冯宝宝按了几个字:【要得。】
杭州东站到了。冯宝宝随着人流出站,站在巨大的到达厅里,左右看了看。吴邪说在出站口等她。
她很快看到了那个身影。吴邪站在不远处,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正伸着脖子张望,脸上带着点紧张和期待。
看到冯宝宝时,他眼睛一亮,用力挥了挥手,快步走过来。
“宝宝!这边!”吴邪走到近前,笑容灿烂,“路上顺利吧?”
“顺利。”冯宝宝点点头,打量了他一下。吴邪看起来比在长白山时精神多了,脸上有了点血色,眼神也清亮。
“走,车在外面。”吴邪很自然地想帮她拿包,冯宝宝手一缩,把帆布包往肩上提了提:“不重。”
吴邪也不坚持,笑了笑:“那行。杭州今天有点凉,不过还好,比长白山暖和多了。”
吴邪的车是一辆半旧的金杯,停在路边。他拉开车门,有点不好意思:“车破了点,代步用。”
冯宝宝坐进去,把包放在腿上。车子启动,汇入车流。
“我们先去吴山居,我铺子那儿,放一下东西休息会儿。然后直接去楼外楼吃午饭,尝尝西湖醋鱼。下午天气好的话,咱们逛逛西湖。晚上胖子来,等他到了,咱们一起吃火锅。”
吴邪一边开车,一边流畅地安排着,语气里透着高兴,“胖子念叨你好几回了,说非得再跟你好好聚聚。”
“要得。”冯宝宝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流淌而过的街景上。
车子拐进一条老街,在“吴山居”的招牌前停下。铺子门开着,王盟正坐在柜台后面玩电脑,头也没抬。
“王盟!”吴邪喊了一嗓子。
王盟吓得一激灵,抬头看见吴邪,又看见他身后跟着个生面孔的姑娘,赶紧站起来,脸上堆起笑:“老板回来啦!这位是?”
他好奇地打量着冯宝宝,心里嘀咕:老板还有这么漂亮的朋友?看着年纪不大,气质挺特别,安安静静的。
“我朋友,冯宝宝,来杭州玩两天。”吴邪介绍,又对宝宝说,“这是王盟,我伙计。”
“你好。”冯宝宝冲王盟点了下头。
“哎,你好你好!欢迎欢迎!”王盟热情地应着,手脚麻利地就要去倒茶,“冯小姐喝茶吗?我们这儿有龙井……”
“不用忙了,”吴邪摆摆手,“我们放了东西就走。楼上客房收拾好了吧?”
“收拾好了!绝对干净!”王盟拍胸脯保证,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冯宝宝那边瞟。
吴邪带冯宝宝上了二楼,推开一间临街的客房:“你就住这间,洗手间在走廊尽头。先洗把脸休息一下?咱们半小时后出发去楼外楼。”
冯宝宝走进房间,把帆布包放在椅子上。房间收拾得很干净。
楼下,吴山居。
王盟凑到正在打电话的吴邪旁边,挤眉弄眼:“老板,这冯小姐……啥情况啊?是你前段时间出去认识的?”
吴邪“嗯”了一声,正在用电话跟老板联系订位。
“可以啊老板,”王盟嘿嘿笑,“出去一趟,不光长了见识,还认识了这么……特别的姑娘。她是做什么的?”
吴邪这才抬头,看了王盟一眼:“朋友就是朋友,别瞎打听。人挺好相处的,就是话少,你平常心就行。”
“明白!”王盟见吴邪不多说,也就识趣地不再问,转头去收拾柜台了。
半小时后,吴邪和冯宝宝出了门,步行前往不远处的楼外楼。
周末的西湖边全是人。走到断桥附近,冯宝宝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直直地看向路边一个小摊,烤肠机里,一根根烤肠正滋滋作响,冒着油光,香气飘出老远。
吴邪顺着她视线看去,笑了:“想吃烤肠?给你买一根?”
冯宝宝转过头,眼神清澈地看着他,伸出两只手,五指张开:“十根。”
吴邪:“……”
最终,吴邪手里拿着一个装满了十根烤肠的纸袋,冯宝宝左右手各拿着一根,吃得飞快又专注,腮帮子微微鼓动。吴邪看着她这毫不做作又特别生猛的吃相,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