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阴栖乐一头雾水,澹台烬发的什么疯?
见阴栖乐不说话,澹台烬捂着心口好似被人捅了一刀,无比震惊,这个臭女人不是最骄傲的吗?怎么可能会被狗男人骗了?
她怎么对得起…自己,她不是说要立志修行的吗?
“你发的什么疯?”
阴栖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澹台烬见状内心犹如火烧,更生气了,她怎么可以因为那个臭男人吼自己?
也罢,看在她有身子的份上,他就原谅她,世间情之一字威力巨大,马有失蹄也实属正常,可是自己这种标杆就在身边,他是怎么被这种小白脸骗了的?
但是他不会放过那个小白脸的,说不清楚为什么,澹台烬就是觉得心里难受极了,很想把小白脸•冥夜大卸八块,都怪他,骗了她 不然那个臭女人那么高傲聪明怎么可能看上这种狗男人?
冥夜莫名其妙挨了好几个白眼,一头雾水,澹台烬不会真的被淹成傻子了吧?
“你快走!”
“你还呆在这干什么?我告诉你,你骗了她第一次难道还想在我眼皮子底下骗她第二次吗?”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澹台烬双眼喷火,拳头紧握,往日里的体统礼仪也忘记了,他现在很想打一顿冥夜,把他赶出去,永远不许见那个臭女人,至于孩子,哼!澹台烬想,他会照顾好她们母子的,不用这个骗人的小白脸担心,也不会给他可乘之机的!
其实,澹台烬是想叫阴栖乐把孩子打了的,没有孩子就没有人记得这件事,但是他看见她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了,约莫月份大了也快生了打掉恐怕她自己也会有危险,可恶,为什么之前一点察觉都没有!
这个狗男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为什么他之前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你还不快走,等着我让人把你丢出去吗!”
“大胆妖孽!居然敢冒充孤!”
“还不快现出原形!”
澹台烬还在郊外狩猎呢,乌鸦哈着气拍着翅膀有两个和他很像的让进皇宫了,让他快回去看看。澹台烬一头雾水,冥夜他知道,另一个是谁?哪来的?
他着急忙慌架马赶回来,生怕被偷家。结果到了皇宫差点被人叉出去,许多人一脸便秘地看着他。
“大胆逆贼,居然敢冒充陛下!”
“还不快将他拿下!”
澹台烬:???
冒充?等等?他是假的?那谁是真的?
还是澹台烬拿出信物,又有他们经常看见的乌鸦大人作证,澹台烬这才被放进来,结果一进来就看见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想要拉着乐乐的手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登时他就急了,小白脸想干什么!不准动他家乐乐!不许动他的安安!
至于冥夜,随便。
“哪来的妖孽冒充孤!还不快滚!”
“否则别怪孤刀下无情!”
“胡说八道!本宫是景国太子,你是哪来的妖魔鬼怪,敢冒充本太子!”
这句话不说还好,说了其他人颜色都不对了,那些侍卫原本还在分不清的,此话一出都改变着拿着刀剑对准匪夷所思的澹台烬。
“乐乐,你没事吧”
“这个狂徒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澹台烬赶紧快步过来,揽住了阴栖乐,乐乐月份大了经不得刺激,也不知道有没有事,言语由衷的关切和爱护。
阴栖乐摇摇头,怀孕以后她倒是也没怎么不适,只是容易觉得疲乏,出来久了她也累了,让澹台烬自己解决吧。
“是不是累了,都怪孤,你月份大了是该好好休息,你先带安安回去吧,这里交给孤”
阴栖乐点点头,阴祺安有些迷糊怎么又来了一个爹爹,眼神之中满是疑惑,所以爹爹还是没傻?好可惜,冥夜叔叔不能做她爹爹了,她不能每天骑大龙龙了。
阴祺安抱着玩具,小短腿蹭蹭地,跟着阴栖乐就回了身后的寝殿,一大早的奔波她也有些累了,刚好可以和娘亲一起休息,她好久没和娘亲一块休息了。
早先时候娘亲和爹爹忙着,后面不怎么忙了,爹爹却是不让她和娘亲在一块,哼,坏爹爹 。小团子轻手轻脚爬上榻,拉过小被子,乖乖的就像一颗豆子一样睡在阴栖乐旁边。
阴栖乐离开后,澹台烬收起那股温柔,眼神冰冷,拔剑指着另一个自己,声音凛冽。
“说,你到底是谁!”
“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胡说八道!这是本太子的家,你是什么妖魔鬼怪!”
冥夜看了一会很快就看出来了,既然气息都一样,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他的确是澹台烬。
“怎么可能”
澹台烬嘟囔着,他也才明白,自己居然意外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的自己早早就登上了王位,还和阴栖乐那个臭女人成亲生子,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和她在一起。
搞清楚狗男人其实是另一个自己以后,澹台烬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的大石头忽然落地,还好不是别人,他忽然觉得有些小得意,那个臭女人之前还说嫁谁都不嫁自己的。
然后,安安头一次翻了个白眼,她娘亲还在里面睡觉,所以她被打发来和这个澹台烬玩积木了。
“可是当初爹爹是被娘亲娶回来的呀”
澹台烬不可置信,偏生乌鸦还在旁边说风凉话。
“当成你想留在扶风谷,所以你嫁的她,和她生了你女儿,你才留下来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澹台烬不可置信,他和这个臭女人成亲就算了,他居然还是被娶的那个?有没有搞错,他堂堂太子,意气风发风流倜傥举世无双经天纬地能文能武尊老爱幼人人追捧英俊潇洒的太子,他怎么会是被阴栖乐那个臭女人娶的那个?要在一起也是他娶她!
话音落下,婢女端来了一份点心,阴祺安三块,还有一块是乌鸦的,然后还有一份澹台烬亲手做的孩童零食。
至于另一个澹台烬,不好意思,没有。
居然说他家乐乐是臭女人,有没有眼光?明明乐乐那么温柔可亲国色天香运筹帷幄独一无二坚毅果敢,他一直觉得是自己很幸运才能遇到她,这个澹台烬和乐乐青梅竹马居然还不珍惜,没有眼光!哼!
“哇,,我昨天传音才说的想吃芝麻糕,今天爹爹就做了,爹爹真好”
“安安好喜欢”
吃完晚饭,澹台烬想张口,安安年纪小也不知道什么,更何况他刚刚嘴贱说阴栖乐是臭女人,被小孩子记住了不乐意和他玩,澹台烬觉得心里闷闷的很不高兴只好去找另一个自己。
婢女把他引了过去,他推开门就看到大着肚子的阴栖乐在批奏折,旁边的自己拿着绣花棚子在做女红,瞧着旁边的篮子里还有一些粉色的衣物不过尺寸很小,应当是为了腹中孩子准备的。
毕竟是澹台家祖传手艺,澹台烬虽然自小顺风顺水,但是也会,但是这件事只有他爹知道。
澹台烬又瞥向旁边的阴栖乐,与另一个阴栖乐不同,她依旧桀骜,眉宇间却多了许多温柔,敛去了平日里的锋芒,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柔和的气质。自己就在她的旁边,安安静静地绣花做手工,看起来格外和睦。
怎么觉得自己是那个娇夫?
澹台烬莫名产生了幻觉,不过瞧见此刻阴栖乐的样子,怀着另一个自己的孩子,他莫名觉得心里乖乖的,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隐隐觉得嫉妒。
“乐乐,要不你去休息吧,剩下的这些交给孤就好了”
阴栖乐想了想,是有些累了,她今天还没怎么看过安安也不知道小家伙现在睡了没,随即起身,澹台烬扶着她把她交到了婢女手里柔声嘱咐。
“照顾好皇后,夜里走路仔细些”
阴栖乐因着怀孕身子有些笨重,走路有些小心,澹台烬盯着她一眨不眨等到她离开以后才开口。
“我…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那是因为孤有眼光很幸运”
澹台烬一脸的骄傲,他知道吗他就说,他家乐乐为了他筹谋了那么多,他们在一起那么甜蜜从来没有猜忌和争执,他们还孕育了孩子,夫妻恩爱,他个单身的他懂什么?嘁。
澹台烬一脸的鄙夷,他懂什么?乐乐那么好,是他赚到了,他被乐乐所救,乐乐教了他很多,他们还成亲有了安安,还一起回景国面对风风雨雨,还一起携手并肩,她总是相信自己理解自己,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另一个,一看就没被毒打过。
“扶风谷?我怎么会?”
澹台烬觉得头疼,他迫切想找到相同点,所以忍不住问到。
“那父皇和母后呢?”
却见原本气定神闲的澹台烬手一顿,茶水险些洒了,语气有些哀愁。
“母亲在孤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孤自小在冷宫长大后来又去盛国做了质子,那一群纨绔把孤打的奄奄一息,是乐乐路过救了我”
“我们是日久生情,顺水推舟在一起的”
“孤观你眉宇洒脱,自信张扬,应当是没经历过这些的”
“你能和孤说一说你那里又是如何的”
澹台烬刚想开口,只见廿白羽带着安安,安安迈着小短腿着急忙慌地跑过来,声音带着哭腔很是着急 扯着澹台烬的手就要带他走。
“爹爹,你快去,娘亲忽然肚子疼,是不是要生了”
“娘亲她好疼,汗都出来了”
澹台烬听完,瞬间起身,顾不得另一个澹台烬抱起安安就朝偏殿赶去,另一个澹台烬心情复杂,所以另一个自己处境是如此艰难吗?
不过阴栖乐就要生了,虽然这个阴栖乐不认识自己,但是好歹也是一个人,他应该去看看。
而且澹台烬总感觉心很慌乱,揪着,就好像被人掐住了脖颈喘不过气,女子生产本来就凶险万分,阴栖乐会不会也像他见过的那些同辈一样花一样的年纪香消玉殒,不不不,不会的,呸呸呸,他在胡说八道什么,那个臭女人那么有本事,肯定不会的,一定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