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进。”一个沉重的声音传入门外。
唐晓翼打开门,比起外面寒冷,屋里很温暖,开了暖气。
埃克斯看了一眼门外,随即又低下头写着什么,一边写一边道:“转性了,不踹门了?还知道敲门。”
“明知故问。”唐晓翼懒散的坐在沙发上,很是随意的说道:“之前我把你的木门踹坏了,现在换成了钢门,踹下去脚都要废掉。”
“哈哈。”埃克斯被逗笑了。
唐晓翼坏笑一下:“小不点老人家叫我来有何事?”
埃克斯耷拉下脸:“当然与林宗华有关的事。”
“哦。”唐晓翼偏头,满不在乎。
“我也看了今天的审讯视频,林欲他虽然没说什么,但至少给出个关键词,表里不一。”埃克斯抿了口茶。
唐晓翼两手靠在沙发两侧:“不像假的,可能林宗华真的在对林欲时是和我们截然相反的态度。”
“最有可能是什么才使他对养了十多年的养父死了还不在意呢?”埃克斯反问。
唐晓翼本是半躺在沙发上的,忽地坐起来道:“林欲是什么时候被领养的?”
“四岁。”
唐晓翼:“4岁时开始记事了,那林欲可能被林宗华家暴过。”
“所以,林欲才视若无睹。”
埃克斯看向窗外,声音粗糙沉稳,说:“还有一种可能。”
唐晓翼思忖,半天才道:“性侵?”
埃克斯接着说:“可能你们对林宗华的滤镜太深,按照正义的角度来讲,林宗华和林欲应平等对称。”
“我补充一下,我对林玉欲的印象是有主见,少言寡语,在日常语言行为中,他爱并不记仇。”
唐晓翼挑眉:“道理我都懂,所以我说的家暴性侵可能都经常进行。”
“从小经历过心理创伤,才能如此平静的对待自己养父的死,更何况还是对自己做出不法行为的养父。”唐晓翼显然不屑。
埃克斯突然问:“你是怎么猜出性侵的?”
唐晓翼摆摆手:“平时观察便会发现,之前没太在意,林欲见到林宗华表情的厌恶难以掩饰,还会下意识的抱臂,现在想想看,当真是疑点重重。”
“不过要真是这样,恐怕是恋童癖。”唐晓翼厌恶的说:“那也真是龌龊。”
埃克斯点头:“当然这只是站在林欲的角度猜想。”
“如果我要得以证实,那很简单。”埃克斯顿了顿,说:“我们的猜想是,林宗华经常对林欲做出不法行为:家暴、性侵,所以身体肯定会有疤或伤痕只要我们一检查出来,猜想便会是正确的。”
“不过。”埃克斯道:“林欲就算无罪,下辈子也可能混不下去了。”
唐晓翼一脸无所谓,靠在沙发上:“林宗华的老友是我们这的大官,也获得了许多冒险者的钦佩,就算他无罪,也会被针对。”
“有些人只相信自己所相信的,人之常情,莫过于此。”他的声音懒洋洋的,丝毫不在意可话却一本正经。
“明天我去审问他,看看问不问出来。”
埃克斯继续工作,平淡的说了一句:“同意了吗?”
“刚才才下的通知,还不知道。”他伸了个懒腰,说:“警局给林云欲那些手段,太脏了。”
“是齐正派使的。”埃克斯回答。
唐晓翼道:“猜到了,挺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