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江妍轻声回应,随即神色一正,“当务之急是正事,你快些救救我阿娘才是。”
“这是怎么了?以往你娘与魏无羡交战,可从未受过这般重的伤。”温情眉头紧锁,语气中透着疑惑与担忧。
“这……其中原委实在复杂,我也理不清头绪。当务之急,你快去救人吧。”江妍焦急地催促道,语气中满是迫切与担忧。
温情微微颔首,轻声应道:“阿宁,去弄些川穹来吧。”语调平静,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的,姐姐。”温宁轻轻颔首,声音温和而坚定,宛如春风拂过湖面,泛起一层淡淡的涟漪。
听到这话,温情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轻声问道:“阿宁,你怎么会在这里?”
“姐姐,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啊。”温宁轻轻眨了眨眼,那清澈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困惑,仿佛还不曾理解姐姐话语中的深意。
玄门败家:看她在这儿忙活了这么久,居然才发现温宁就在跟前。
“阿宁,你还在磨蹭什么?”温情斜眸瞪了过来,眼神中带着几分催促与不耐。
“现在就去,现在就去。”温宁连忙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匆匆出去寻找草药了。
温情下意识地伸向袖口,想要摸索出那熟悉的针,却只抓到了一片虚空。她的手指微微一僵,心中顿时泛起一阵莫名的慌乱。
“温情姨母。”江妍轻声唤着,默默将一小把针递了过去。
温情轻轻颔首,嗓音低沉而温和,“嗯。”随后,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枚闪着冷冽光泽的针。
银针飞速起落,不过片刻工夫,江澄的状况便已明显好转。那娴熟的手法、精准的力道,无不昭示着温情高超的医术。随着最后一针轻轻落下,江澄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几分血色。
“阿爹,您是否感觉好些了?”江妍见父亲这般模样,担忧之情溢于言表,连忙俯身上前,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与急切。
“我无大碍,多谢温神医费心了。”江澄轻轻揉了揉女儿柔软的发顶,目光温柔地在她的小脸上停留片刻,才抬起眼,朝温情略带别扭拱了拱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从容与谢意。
“阿妍,有些话我想单独与你说。”温情轻轻开口,语气中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郑重。
“好。”江妍轻声应道,抬眸看向江澄,语气温柔却带着几分坚定,“阿爹,我去去就回。”
江澄微微挑了挑眉,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轻轻发出一声含糊其辞的“嗯”。这简短的一字,似是漫不经心,却又仿佛藏着千言万语,让人难以捉摸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温情姨母,我们走吧。”江妍轻轻拉了拉温情的衣袖,轻轻出声。
“好。”温情轻轻牵起江妍的手,步伐沉稳地引领着她走向伏魔洞的深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岁月的痕迹上,洞内的寒气逐渐侵袭而来,却未能动摇两人前行的决心。
“阿妍,你可知道你阿娘小腹处有道极为深刻的旧伤?”温情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探询与深藏的故事感。
“温情姨母,您还记得吗?我曾告诉过您,我是凤凰蛋转世,由阿娘孕育而生。这道触目惊心的旧伤,便是当年诞下我时所留。”江妍轻声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追忆与淡淡的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