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献丹赔罪

一直都知道这人善于察言观色、洞察人心，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猜出原委。

灵汐望着他依旧温和的眼眸，明白他并未动气、不曾怪罪。

可她不能装作无事发生，先前既说了要承担赔偿，便不能随口空谈。

她右手微微一翻，掌心浮现一只白玉瓷瓶。

蓝曦臣静静看着她这个动作，尚不明其意，就见少女将瓷瓶递到他面前。

灵汐一手拎住小白后颈，另一只手托着丹药瓶，一并递过去，语气诚恳：“曦臣哥哥，这是赔礼。小白犯下错事，任凭你处置。”

蓝曦臣神色微顿，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

少女愿意主动坦诚这件事，他心中是欣慰的，却不愿见她这般见外生分。于是轻声开口。

“不不，不是这个意思。”灵汐望着他，隐约察觉，蓝曦臣虽面带笑意，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她连忙解释，“曦臣哥哥，我没有和你疏远的意思。我知道这段时日你一直照拂于我，可一码归一码。

但做错事，本就该承担后果。我身为小白的主人，没能管束好它，是我的失职。

这瓶培元丹算作补偿，你收下，我心里才能安稳。”

小白被拎在半空，急忙连连点头，吱吱叫唤：“蓝漂亮，主人说得对，你收下吧！”

灵汐连忙传音呵斥：“闭嘴！”

心里暗自无奈：若不是这家伙嘴馋闯祸，哪会生出这桩麻烦。平日里灵石从不缺它，偏偏要来偷食天灵果。

小白挨了训，耷拉下耳朵，立刻噤声不动，乖乖装死，模样滑稽，看着分外乖巧。

蓝曦臣看着一人一宠，望见灵汐眼底那份不容推诿的认真，心头微松，原来并非刻意与他划清界限。

他伸手，轻轻接过悬在半空、装死不动的小白，却没有接那瓶丹药。

灵汐见此，也不再强行推让，暗自打算，往后再寻机会补偿。

蓝曦臣将目光落在小姑娘脸上，顺势开口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嗯，对呀！”灵汐点头应声问道，“曦臣哥哥为何这么问？”

闻言，蓝曦臣笑着解释说。

“啊？”灵汐骤然一怔，凤眸微微睁大，满眼难以置信。心底暗暗惊诧：这方世界，竟然连神识传音都彻底断了传承？

传音之术虽属高阶灵术，却并非遥不可及。虽不是人人都能修习，但怎么会直接失传？

她微微蹙眉，疑惑发问：“怎会失传？传音术只是需要消耗灵力，灵力足够便可用来交谈。”

话音落下，脑中灵光一闪，一个猜想浮上心头：莫非……？

蓝曦臣侧过身，目光望向远处层叠山影，语调淡然：“或许，与五百多年前那场仙门大战有关。”

“又是五百多年前？”灵汐轻声低喃，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好奇。

难道是因为五百多年前发生了什么，这才导致此界灵气慢慢流失？灵汐心中暗自猜测，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可能。

见她如此惊讶，蓝曦臣顿了顿，随即唇角勾起开口道：“灵儿不知也属正常，关于五百多年前那场仙门大战早已被历史尘封，经过时代更迭，如今早已不可考，后辈之中亦是无人知晓，就算知道，也只是经过口口相传而留下来的一些信息罢了。”

“那五百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之前也只是听先生说五百年前薛重亥操控傀儡大军，意图统一仙门，所以才被灭亡，可是这又与功法传承有什么关系呢？”灵汐追问道。

蓝曦臣转过身来，看着她缓缓开口道，“我亦是从叔父那里得知，据叔父说，他小时候曾听曾祖说起过，五百多年前，国师薛重亥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一块神力无比的稀世玄铁，为将阴铁的力量激发出来，他用活人为牲来炼制阴铁，之后更是肆意屠杀仙门，引的仙门众怒，最后众世家合力，才勉强将他镇压。

可此战亦是损失惨重，整个修真界都差点覆灭。无数修士陨落，大量记载术法的古籍、书卷在战火中焚毁。许多精妙功法，就此断了传承，再也无人习得。”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