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净渊心灰意冷,转身欲走,星月猛地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踮起脚尖吻了上去:“不!你不明白……”
净渊身形一僵,随即毫不犹豫地扣住星月的腰,加深了这个吻。月隐海的水波荡漾,为两人映下粼粼波光。
而远在圣族之地的白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色骤变,惊呼一声“糟了……”,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沧溟察觉异样,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出现在夜族之地。
白凰望着星月方向那破空而去的流星般的光芒,急切地朝月隐海飞去,试图阻止。
沧溟望向月隐海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轻叹道:“看起来还真是纠缠不休呢……我很好奇高高在上的星月神会怎么选?天道还真是无情呢。”
夜族境内,白凰强行施法,用神力截住星月神箭。她咬牙苦撑:“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不放过他们!!”然而,她最终还是没能抵抗过天道之力,被那破空的一箭贯穿了胸膛。
沧溟面色微变,立刻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白凰:“你疯了不成?以神力硬抗法则……”
白凰胸口染血,却仍抬头固执地望向月隐海的方向。
此刻,月隐海的狂风巨浪中,星月正与净渊拥吻。那道致命的星月神箭穿透万里之遥呼啸而至。星月猛地推开净渊,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
净渊瞳孔微缩,没有任何犹豫,反手将她紧紧护在身后,自己却被那一箭瞬间贯穿。未发一言,便无力地倒了下去。
星月呆滞了一瞬,浑身颤抖着扑到他身边,触碰到他渐渐冷去的身体,泪水夺眶而出:“净渊?不……不可能……”她抬头看向半空中依然盘旋的星月神箭,悲愤交加,“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
虚空中传来天道冷漠的回音:“因为你,星月……你是天地法则所化,维护神域与安宁是你的责任,而我的使命,就是抹杀一切可以动摇你的人。”
星月指尖轻颤,泪珠滑落:“为什么……就因为我对他动情,所以他就得死?”
“是我情难自抑!动情的是我!违反天地法则,无法再执掌星月弓的人也是我!他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要死?!”星月厉声质问。
天道之声依旧冷漠:“这……就是天道。”声音随着星月神箭的消散,渐渐隐去。
星月将净渊的身躯紧紧抱在怀中,眼神逐渐变得坚毅决绝。
“我是天地之力所化,我的存在才是神域法则,既然天道要他死,那我便偏要他活!”
星月周身星光暴涨,她强行与净渊结下神契,将妖神之力与星辰之力合二为一。
远处,沧溟望着天际那道彩色的神契之光,神色复杂:“那是……神契?”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气息微弱的白凰,“这下子有意思了。算了,别管他们了。”说罢,带着白凰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外出办事的修言感受到强大的力量波动,急匆匆赶赴月隐海。他刚落地,便看到了令他骇然的一幕——平日清冷孤高的星月女神,此刻正抱着净渊的躯体,周身神力与妖力交织,正在强行修补净渊的神魂。
“神君!!”修言崩溃大喊,想要冲过去阻止,却被星月布下的结界阻挡。
星月充耳不闻,神光如潮水般灌入净渊体内。星辰之力与妖神之力的交融,让整个月隐海为之震颤。直到净渊的神魂被修复,气息渐渐平稳,星月才支撑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
结界瞬间崩裂,修言冲进去扶住摇摇欲坠的星月:“神君!即使你帮他修复神魂……结下神契,将星月神弓的神罚转移到自己身上……可只要你们还相爱,神罚一样会再次降临的!!神君!”
星月挣扎着起身,却再次咳出血来。她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指尖凝起一抹星光,轻轻点在净渊的眉心:“那便毁了他对星月的情……毁了他对星月的爱……”
“他的神力太强……我只能封印他今夜的记忆。等他醒来不会记得星月神箭的出现。”她转头看向修言,声音虚弱却不容置疑,“今夜的一切……永远都不要让他知道。”
修言看着她重伤的模样,心痛难当:“神君……您这是何苦呢……”
星月闭上眼,掩去眼底的悲伤:“过了今夜……星月会成为妖神净渊最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