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了,躺下玩手机去吧。”
“我也要帮你吹头发。”

巴巴接过飞宇手中的吹风机,站起身,抬手轻抚他的发梢。
只是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仰起脖子,微微酸涩。
“你太高了,坐下好不好?”

她轻轻拉住他的手臂,将他按在床边。
飞宇坐下后,高度正好与巴巴的胸前齐平。
他安静地抬头,目光温润而专注,看着巴巴为自己细心吹着头发。
片刻之后,他缓缓伸出双臂,轻轻环住巴巴的腰,把她拉得更近了一些,仿佛这样就能将她的温暖全数拥入怀中。
“别动,马上就好。”

巴巴轻声说着,手指温柔地掠过飞宇的头发,额前几缕碎发微微拂动,却恰巧遮住了他清澈的眼眸。
“好了,吹干了!”

她放下吹风机,双手轻轻捧起飞宇的脸庞,目光柔和得像春日的微风。
他的皮肤白皙而细腻,刚被吹干的发丝柔顺地垂下。
让他看起来更加稚嫩,好似上学时奔跑的少年。
“阿瑟,你有点帅哦!”

巴巴低笑着,俯身靠近,用鼻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飞宇的鼻尖,那动作轻盈得如同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乖,先躺下,等我。”
飞宇轻声说着,起身走向一旁开始收拾。
巴巴只觉得眼前的身影一闪,人便已消失在视线之中。
她掀开柔软的被子,躺了下去。
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悄然萦绕在鼻尖,这正是她刚才使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味道,也是飞宇身上特有的气息。
而此刻,沉浸在香气中的巴巴正紧紧抱住被角,全然没有察觉到,飞宇已经悄无声息地躺到了她的身旁,与她共享这一方温暖的小天地。

“你在做什么?”
声音骤然响起,带着几分探询与不经意的挑逗。
“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巴巴连忙放下手中的被子,动作间透着几分慌乱,脸上的神情宛如孩童做错事被当场捉住般局促不安。

“你喜欢我的被子?”
他轻笑着,伸手将人揽入怀中,让她半倚在他的臂弯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巴巴的手自然而然地覆上飞宇的胸膛,声音柔软又带着几分羞涩:
“就觉得味道很好闻,和你身上的一样。”


“今晚你也是这个味道,但你更甜。”
巴巴轻轻捶了下飞宇的胸口,嗔道,
“你就知道不正经!”

飞宇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那纤细的手指包进掌心,低声道:

“是很甜啊,可惜你自己尝不到。”
说着,他缓缓翻身,俯身凝视着身下的人儿,目光如水般温柔却暗藏炽热。
他的指尖落在她温润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阿瑟……痒……”

这糖分超标了,甜死我算了
巴巴的娇躯轻轻颤动,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凝滞,弥漫着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温热与甜蜜。
飞宇抬手摁住那双不安分、胡乱挣扎的小手,喉结微微滚动,似有千言万语却终究化为沉默。
他微热的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最终覆上她温软的唇瓣。
起初的吻还带着几分温柔与克制,可随着呼吸渐重,那吻便愈发深入,再也无法抗拒其中的炙热情感。
她感觉到他的指尖轻轻滑过腰间,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颤抖着,她好似无法抵抗。
飞宇猛然松开她的唇,那滚烫的温度却并未就此消散。
他的气息在脖子与肩头之间徘徊,如同一只流连的蝶,带着几分炙热与眷恋。
低沉的嗓音从他的喉咙逸出,

“乖乖,乖乖……”
巴巴情不自禁地勾住他的脖子,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直直钻入心底,撩拨着每一根神经。
“我在。”

她轻声回应。

“别推开我,我不会……”
他的话语未完,却已被她的呢喃打断,
“嗯……我知道。阿瑟,太痒了……”

飞宇的动作微微停滞,旋即动作放缓了些!
那一片细腻而敏感的肌肤,仿佛已然被他视作独占的领地。
他的触碰间满是占有之意,好似要将独属于自己的印记深深刻印于此。
听着巴巴那带着颤抖与几分祈求的声音,飞宇才慢慢停下了动作。
他闭上眼睛,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息体内翻涌的燥热,可那份炽烈的情感却如潮水般难以遏制。
许久之后,他缓缓躺回巴巴身边,目光轻轻扫过她白皙的肌肤。
那些深深浅浅的吻痕,如同夜幕下悄然盛开的暗花。
而她因亲吻而红肿的双唇,更是让他心头一震。
此刻,他对她的渴望如同黑暗中的火焰,虽被压抑,却愈发灼烧着他的内心。
“你别这样盯着我看。”

巴巴抬起手,想要遮住飞宇的视线,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将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上。

“它想看,我得听它的!”
飞宇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这些花言巧语,是从哪儿学来的?”

巴巴轻哼一声,试图挣脱他的束缚。

“乖乖,我很难受。”
飞宇忽然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深沉而认真。
他猛地将她揽入怀中,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肢,将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一些。
巴巴猝不及防,胸口被他顶得一窒,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你……你哪儿难受?”

她有些慌乱地问,声音却不自觉地柔软下来。

“明知故问,是不是?”
飞宇低头凝视着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庞上,让她几乎无法集中思绪。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仿佛连心跳都能相互听见,巴巴只觉得自己的心神快要失控,脸颊滚烫如火。1
甜死我了,磕到了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