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没想到飞宇跟着后面走进来,倚靠在门边满眼温柔地注视着她!
巴巴诧异道:
巴巴“怎么啦?”
飞宇“怕你找不到洗面奶,还有擦脸巾。给,快洗吧。”
巴巴看着他摆在台上的用品,低头洗了起来。
飞宇依旧靠在门边,不再多言。他的嘴角上扬,感觉这个画面不要太美好。
巴巴“洗完了,你也洗吧。你看什么呢?”
飞宇说了句嗯,也走过去洗脸。
巴巴“我回房间了,快中午了,我回去看剧本。”
飞宇“我这也有剧本,在这对吧。嗯?”
本身飞宇的嗓音就很低沉,一个嗯怎么听着这么有磁性。
巴巴“不好吧,在这不习惯!”
飞宇“哪里不习惯?我会吃人啊?”
巴巴“没~我渴了,喝水去。你快点看剧本!”
若非今日拍摄的是那亲密至极的咬脖戏份,飞宇断然不会如此纠结于是否将巴巴放回去。
他身为一个男人,在此刻心底深处有个声音,不断怂恿着他——想要更多地占有巴巴。
这份欲望如同暗流,在他的心湖中悄然涌动,难以平息。
剧情是思慕第一次和段胥交换了触感,思慕第一次感受凡人的世界,想要体会痛感,这是俩个人感情增进的重要戏。
飞宇“开始么?”
巴巴“可以啦!从哪来开始?”
飞宇“我躺着那里,来吧!”
说着飞宇便仰躺在沙发之上,目光悠悠地望着巴巴。
巴巴微微俯下身来,半压着趴在他身旁。
她的手指轻轻滑过飞宇的脸庞,细腻的触感如同羽毛拂过心间。
她能感受到他鼻息的温热、呼吸的节奏,甚至那微弱却坚定的心跳声,仿佛在诉说着某种无声的情感。
而他的唇线条优美,冰凉又柔软。
而后巴巴就可以拉起飞宇,让他咬自己的脖子。
这个剧情光用想的就很让人抑制不住的激动。
俩个人虽说都是很专业的演员,可毕竟不是在拍摄现场。
俩人在私密空间独处,对起戏来始终无法跟在现场比。
这没有摄像机和工作人员,所以不能完全代入演员的身份。
飞宇就躺着,他一双桃花眼静静看着巴巴在抚摸他。
飞宇的右手揽着巴巴的腰,搂的很紧,以防她掉下去。
在巴巴说完台词,用清冷的语气让飞宇咬她的时候,飞宇既紧张又兴奋。
不自觉的就咽口水,喉结滚动,强烈的占有欲让飞宇把持不住。
俩人起来的瞬间,巴巴是坐着的姿势,他把她搂向自己。
朝着她的脖颈处一点一点靠近,在触碰到皮肤那一刻,轻咬下去。
说是咬,其实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吸吮,生怕用力过猛却又情难自控地加深了这个吻。
巴巴没想到飞宇突然过来吸她的脖子,以为就是走个形式。
她身体忍不住颤抖,双手用力抓着飞宇的衣服。
轻呼了一声:
巴巴“嗯~!阿瑟,别!”
哪里还记着对词,她想尝试推开飞宇。场面一度失去控制。
飞宇“台词说错了!乖,重新说!”
飞宇不想放开,软嫩香甜的皮肤让他上了瘾。
巴巴“段胥,疼!”
飞宇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飞宇“哪疼?”
巴巴“脖…脖子!你骗我,松开!”
飞宇在她的颈窝里邪魅的笑着,他让巴巴说台词,他可是一句不接。
飞宇“热巴,我腰刚才好像有点扭了。别动,让我趴一会缓缓好不好?”
太贪恋巴巴的味道,他在控制自己的欲望,巴巴不知道她这个样子是对他有多大的诱惑。
两人渐渐安静下来,巴巴倚在沙发边,身体微微颤抖。
此刻,他们全凭飞宇给予的力量勉强支撑着。
房间里只听到了俩个人的呼吸声,飞宇灼热的气息烫的巴巴脖间出发痒,飞宇是能感觉到巴巴身体已经僵硬了。
他在想办法,怎么能让时间停留更久一点!
飞宇一下就不动了,闭着眼睛,好似把力量都压在巴巴肩头。
巴巴“阿瑟,好点了么?我有点累…”
她犹豫着想回头望一眼飞宇,恰好借此机会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
巴巴为了防止与飞宇产生过于亲密的接触,早已将后背微微弓起,那略显僵硬的姿态,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滑稽又无奈。
就在推着飞宇肩膀,打算要回头的时,飞宇忽然搂住了巴巴的腰。
姿势未曾有丝毫改变,反而顺势一带,将人轻轻拉入怀中,一同倚靠在了沙发的软枕之上。
巴巴侧卧在他的身旁,飞宇的脸轻柔地窝在她的颈窝处。
巴巴枕着靠垫,而飞宇的头安静地置于她下方,这样的姿势里满是亲昵与自然。
巴巴见飞宇一直没有说话,喊了俩声:
巴巴“阿瑟…阿瑟。”
轻轻一瞥,却见飞宇已然合上双眼,沉入睡乡。
巴巴躺着的身姿较之前放松了许多,双腿也得以舒展。
然而,因飞宇搂抱得过于紧密,她终究无法从中脱身,只能任由这份桎梏温柔地束缚着自己。
该怎么办?巴巴像个不知所措的小朋友。
她又低头瞄一眼睡着的飞宇,浓密的睫毛,微扬起的眼角,他也很白,皮肤很好。
巴巴看红了脸,赶紧闭着眼躺在了靠枕上。
她想:还能怎么办?只能等了…呜呜呜...
这个姿势好奇怪,说是飞宇搂着巴巴,倒不如是飞宇枕着巴巴的胳膊再睡。
隔了许久,巴巴一动不动,飞宇缓缓睁开眼,眼中满是掩不住的满足。
巴巴的呼吸平稳而匀称,飞宇轻轻凝视着,心底明白她已沉沉睡去。
飞宇想就这样一直下去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