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菲菲的母亲,那位优雅了一辈子的中医教授,在弄清原委后,直接驱车到金哲瀚公司楼下。她当着前台和几位高管的面对金哲瀚说,语气冰冷而锋利:
“金先生,我女儿是书香门第养出来的明珠,不是给你这种已婚男人做调味品的。即使你明天就离婚,我孟家的女儿也绝不会捡别人用剩的。单身才俊我们随便挑,你,连同你那所谓的豪门,在我们眼里,一文不值!”
回到家,看着憔悴的女儿,母亲又心疼又气愤:“你图他什么?图他骗你?图他脏?我们家的资产、你的收藏,哪一样不够你活得潇洒自在?你非要作践自己!”
孟菲菲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抱着继父当年送她却拒收的那摞房产证,哭到失声。她痛苦的不仅是背叛,更是自己纯粹的感情,在别人眼里竟成了笑话,而自己引以为傲的独立和智慧,在爱情里输得一败涂地。
在极度的痛苦和一种“我偏要活成你最讨厌的样子”的扭曲心理下,孟菲菲开始了她的自毁行动。
菲菲自毁行动1.朋友圈的精准打击:她开始频繁发朋友圈。今天是在曾经和金哲瀚约会的餐厅,对面坐着一位年轻帅气的男士,配文:“还是单身好,选择多,新鲜。” 明天是某个追求者送的、比金哲瀚送的更昂贵的礼物,配文:“原来真心不值钱,价格才实在。”
菲菲的自毁行动2. “猎艳”名单逐个打卡:她联系了所有曾经追求过她,但她看不上的男人。
· 她赴约那位她觉得“俗气”的山西煤老板儿子,在人均消费五千的日料店,故意点最贵的清酒,然后泼在他限量版球鞋上,笑着说:“抱歉,我手滑,就像当初金哲瀚骗我一样。”
· 她答应那位她觉得“书呆子”的清华博士,在对方认真讲解学术时,她心不在焉地玩着手机,给金哲瀚的微信(虽已拉黑,但她知道他会有渠道看到)发语音:“跟你在一起时装淑女好累,现在才发现,做渣女快活多了。”
菲菲的自毁行动3. 公开场合的“堕落”:她故意出现在金哲瀚可能出现的酒吧,穿着性感,和不同的男人谈笑风生。当金哲瀚终于忍不住冲过来拉住她时,她甩开他的手,用全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
“金总,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你瞒着老婆,我享受自由,我们两清了。别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恶心。”
她看着他眼中的震惊和痛苦,心里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仿佛只有通过这样糟蹋自己,才能报复他带给她的伤害。
· 孟菲菲连续七天带不同男人回公寓,故意在楼下与金哲瀚"偶遇"。某天深夜她醉醺醺地扯住金哲瀚领带,将红酒浇在他定制西装上:"金总不是喜欢看戏吗?VIP座位给你留着呢。"
· 她当着他的面拨通曾经拒绝的富豪追求者电话:"王总上次说的游艇派对还缺女伴吗?我现在对当第三者特别有经验。"
这之后她就消失了一样,没再出现在哲瀚的世界。
后来金哲瀚通过各种关系,终于在新工作室找到了独自买醉的孟菲菲。菲菲新工作室里堆满了她收藏的古籍和钱币,价值连城,与她此刻的颓废形成讽刺对比。
“菲菲,停止吧!我知道你在报复我!我错了,我在办离婚了,求你变回原来的样子!” 金哲瀚红着眼眶恳求。
孟菲菲醉眼朦胧地笑起来,她走到书架旁,抽出一本珍贵的明代医典《普济方》,当着他的面,一页一页地撕开。
“你看,”她笑着说,“这些我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现在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就像你,就像我自己,毁了干净。”
金哲瀚冲上去阻止,她却拿起一个装着古罗马金币的盒子:“这一枚,能在你公司对面开个工作室,天天让你老婆看着。你猜我敢不敢?”
她逼近他,眼神疯狂而破碎:“你不是问我爱你什么吗?我爱你是骗子里的王者,教会我最高级的玩法——就是把真心碾碎,用来喂狗。”
这场极致的自毁,是她用整个世界的崩塌,来祭奠那份她曾以为独一无二的爱情。她不是在惩罚他,而是在处决那个曾经深信不疑、飞蛾扑火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