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情我愿

张泽禹至于年纪……

张泽禹挑眉，视线扫过朱志鑫泛红的眼眶，语气越发恶劣：

张泽禹喜欢就是喜欢，和年纪有什么关系？她至少依赖我，信任我，满心满眼都是我。

张泽禹只有我能给她想要的，包括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话音刚落，房间里突然飘来一声模糊的呓语，软乎乎的，带着未醒的鼻音，却清晰地钻进两人耳朵里：

张芷薇泽禹哥哥……别离开我……

朱志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攥紧的拳头猛地松了些，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紧接着，细碎的梦话又断断续续传来，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怯与依赖：

张芷薇泽禹哥哥……别丢下我……

张泽禹脸上的嘲弄瞬间化为志在必得的笑意，笑容顺着嘴角蔓延，眼底都浸着得意的光。

他刻意侧过身，让声音听得更真切些，随即缓缓抬眼，挑眉看向朱志鑫，眼神里的挑衅毫不掩饰：

张泽禹听见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炫耀的轻佻：

张泽禹不是我强迫她，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抬手，指尖轻轻敲了敲门板，像是在回应房内的梦话：

张泽禹连做梦都念着我，朱少，你现在还觉得，是我禽兽不如？

朱志鑫的脸色惨白如纸，喉咙发紧得发不出一个字。

少女的梦话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将他最后的侥幸与底气碾得粉碎。

他一直以为薇薇是被蒙蔽、被利用，可这发自内心的依赖与告白，却让他无力反驳。

朱志鑫她还小，不懂什么是喜欢！

朱志鑫蓦然回过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说服自己：

朱志鑫是你误导她，是你趁虚而入！

张泽禹误导？别自欺欺人了，阿志。

张泽禹嗤笑，笑容更深：

张泽禹她依赖我，愿意对我敞开心扉，就算现在不懂，迟早也会明白。

他往前又逼近半步，几乎贴着朱志鑫的耳边，声音带着胜利者的傲慢：

张泽禹别用你那套伦理道德的说辞，来评判我们的事。

张泽禹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的事，你有什么立场在这里指手画脚？

房间里的梦话还在继续，“泽禹哥哥”的呢喃像魔咒般缠绕着朱志鑫，让他无地自容。

张泽禹就这样站在他面前，笑容张扬，眼神挑衅，每一个神态都在告诉他。

你觊觎的人，满心都是我。

朱志鑫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口的怒火与绝望交织，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紧盯着张泽禹得意的表情，又忍不住看向少女的方向，眼底翻涌着痛苦与不甘，却终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张泽禹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

张泽禹现在，朱少还有什么想说的？

他抬手作势要关门，语气带着最后的嘲讽：

张泽禹阿志，你不如早点回去，毕竟，薇薇她心里只有我。

张泽禹况且，她脸皮薄得很，等醒了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也不愿意让你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