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心里一紧,快步上前,拿起她的手腕轻轻揉了揉,又吹了吹:
张泽禹他又对你动手了?
张芷薇摇了摇头,哽咽着说:
张芷薇泽禹哥哥,如果说我不是你们的妹妹,也许我就能理解小极哥哥讨厌我的原因了。
张泽禹摸了摸她的头,眼底满是温柔:
张泽禹薇薇,大哥不是讨厌你,别跟他置气,他就是嘴硬,心里其实比谁都在意你。
张泽禹先把热姜茶喝了,睡一觉。
他把温热的玻璃杯递到她唇边,目光黏在她泛红的眼尾。
张泽禹我会找机会,好好劝劝他的。
张芷薇含着泪啜了两口,声音软得像棉花:
张芷薇小极哥哥要是能有你一半温柔就好了。
张泽禹的笑容更深了,眼角眉梢都浸着笑意,可笑意却没透进眼底,漆黑的瞳孔里藏着猎物入网的冷光。
他要这只懵懂的小绵羊自己乖乖钻进圈套,装了这么久温润如玉的绅士。
时机已然成熟,他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撕下伪装,占有她。
张芷薇毫无防备,上次她故意倒掉牛奶装睡,泽禹哥哥只是躺到她身边,将她圈进怀里,整夜都只是安静地抱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一定是张极故意编排泽禹哥哥,见不得她幸福,才编造谎言欺骗自己。
张极果然很坏,连自己的弟弟都要恶意败坏,心思龌龊得很。
还是泽禹哥哥最好,永远对她这般温柔体贴,从来不会像张极那样凶她、吓唬她。
看着女孩乖巧地喝完姜茶,杯底只剩浅浅一层残渣。
他缓缓站起身,抬手解开西服外套的纽扣,脱下衣服。
张芷薇泽禹哥哥,我眼皮好重,好想睡觉呀。
张芷薇揉着眼睛,声音渐渐低下去,眼神也变得涣散,显然是姜茶里的东西起了作用。
张泽禹累了就睡吧,宝贝。
他俯身,指尖轻拂她的脸颊,语气温柔:
张泽禹哥哥守着你。
说着,少年直起身,走到门口,将门反锁。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落在床上昏昏欲睡的少女身上。
俯身,冰凉的唇轻轻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温热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惦记了那么久的小姑娘,今晚就要真正属于他了。
以前他总忌惮着“哥哥”的身份,怕少女对自己有所防备,不方便得手。
如今听她亲口说承认对自己的评价,伪装的枷锁终于可以卸下。
他要完完全全地占有她的身心,想到这里,张泽禹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张极真是傻得可笑,明明把人放在心尖上,却偏要装出凶巴巴的样子吓唬她,不肯承认半分。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捷足先登了。
他慢条斯理地将西服外套搭在椅背上,目光一寸寸扫过少女恬静的睡颜,从紧锁的眉头到微张的唇瓣,每一处都让他心潮澎湃。
指尖再次抚上她的脸颊,这一次不再掩饰对她炽热的占有欲。
冰凉的指尖滑过下颌线,没做半分停留,顺着她颈侧的细腻肌肤往下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