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新皓从车内推开门站起身,路灯下拉出一道冷硬的长影。
苏新皓泽禹,是我带薇薇回来的,她现在心情不太好,需要休息。
说着,他皱起眉关上了车门,颀长的身形在路灯下舒展,影子被拉得更长。
张极薇薇,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张极的声音紧随其后,低得像缠绕在耳边的魔咒:
张极哥哥找不见你,心都快揪起来了。
小姑娘惶恐的瞪大眼睛,竟有些不由自主的向张泽禹身后躲去。
这个恶魔!他明明知道原因,却还装得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就是故意整她!
苏新皓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的惊惶,眉峰微蹙,视线转向步步走近的张极。
男人嘴里说着关切,嘴角却勾着抹若有似无的邪笑,像淬了冰的蜜糖。
两人同穿黑衣,气质却判若云泥:
苏新皓宛如一朵在暗夜里绽放的曼陀罗,墨色的夜露凝在他周身,优雅又迷人。
而张极像是从来自地狱的使者,天生的王者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令人畏惧胆寒。
张泽禹大哥,薇薇真的很不听话,明明我们两个都在,却偏偏还要麻烦新皓送她回来。
张泽禹敛下眼睫,轻拍了拍张芷薇的肩膀。
低沉的声音却让她不敢抬起头来。
这还是泽禹哥哥第一次对她流露出不满。
张极那倒是谢了呀,兄弟。
张极懒懒地将双手插进裤兜,深邃的眸子在夜色里与苏新皓冷然相对,空气里有股浓浓的敌意在蔓延。
张极不过下次再找到我妹妹,还是联系我们做哥哥的更妥当。
张极毕竟,妹妹这么晚还跟别的男人单独相处,做哥哥的,总归是放心不下。
话音落时,他的眼神里漫出几分慵懒的警告,像蛰伏的猛兽,看似松弛,却藏着随时会扑咬的狠劲。

末了,苏新皓淡淡一笑,转身走向车子时,磁性的嗓音裹着夜风漫过来,一字一顿落进她耳窝:
苏新皓薇薇,如果你感觉到不舒服,就安心让我来保护你。
——
“咚咚咚——”
床上蒙着被子的人猛地翻了个身,死死捂住耳朵往被角里缩。
紧锁的眉头,暴露了她根本没睡着的事实。
张极张芷薇,你知道的,我会有一万种让你开门的办法。
刻意压低的声音,如魔咒一般,透过门缝传进她耳朵。
虽然她不想看见他,也不想给他开门!
但是她却不得不按照他的话做。
毕竟,他有的是手段逼她就范。
门板刚拉开一道细缝,门外的黑影便如旋风般卷了进来。
穿着睡衣的小姑娘惊呼声还卡在喉咙里,后背已重重撞在墙上,被死死抵住。
又是这样!
这个暴力狂除了把人按在墙上,就没别的新鲜方式了吗?
她怒目圆瞪,倒让张极愣了半秒。
下一秒,他唇角勾起抹戏谑的笑,身体又逼近寸许。
张极我的好妹妹,真是越来越不一样了。
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畔,语气里的嘲讽却一如往常:
张极不仅眼神变野了,勾人的本事也见涨啊。
张极跟哥哥说说,你和苏新皓,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