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消毒水刺鼻的气味里,她听见张泽禹带着笑意的声音穿透迷雾:
张泽禹薇薇?又在想什么呢?
她触电般松开手,后背撞上冰凉的医用柜,金属碰撞声惊得两人同时一颤。
她怎么能幻想着哥哥在亲自己呢,真的太不应该了。
脸颊上涌起的热浪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张芷薇一时心慌意乱,不小心撞翻了桌上的棉签,散落一地,如同此刻紊乱如鼓的心跳,杂乱无章却又无法抑制。
张芷薇抱歉呀,哥哥,薇薇刚刚愣神了。
张泽禹弯腰捡起滚落的棉签,额前碎发垂落的弧度都带着惑人的温柔。
他伸手要整理她凌乱的发梢,却被她偏头躲开。
许是有些意外,张泽禹无奈地笑了笑,缓缓将手收回:
张泽禹最近总这么迷糊?
声音裹着薄荷糖般的清甜:
张泽禹上次发烧也是,攥着我的手不肯放。
张芷薇咬住下唇,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如潮水漫过全身。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是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相处起来应该自然些的,可如今却总让她呼吸紊乱。
当张泽禹转身收拾桌上的药瓶时,她盯着他后颈新生的绒毛,喉间泛起酸涩。
那是只属于哥哥的温度,而她却像只贪心的小兽,渴望将这份温暖据为己有。
玻璃器皿碰撞的清脆声响里,她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在胸腔里震出细密的疼。
这禁忌的情愫,究竟该如何安放?
——
璀璨的灯光将夜晚映照得如同白昼,连天幕都褪去了深沉的黑,染上了一层明亮的光辉。
一群打扮痞气的人,亢奋地围聚在偌大的比赛场边。
随着一声清亮而刺耳的口哨骤然响起,那些勾肩搭背的男男女女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与呐喊,声音如浪潮般席卷开来。
“轰轰——”
一辆辆霸气十足的机车依次停靠在起跑线上,引擎的轰鸣声犹如震天动地的锣鼓,狠狠撕裂了夜的静谧。
一个个身着露脐装的女孩,带着几分肆意的骄傲,轻盈地跨坐在男生们的机车后座上。
妆容浓烈的脸上写满了张扬与傲慢,挥舞的双手像是在释放某种即将到来的刺激感。
张极停下摩托车,摘下头盔,乌黑的发丝在微风中略显凌乱。

不同于平日里的装扮,温梨初今日并未穿裙装。
上身是一件贴合身形的裹胸紧身衣,下身则是一条短得恰到好处的热裤,纤细修长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腰肢更是显得盈盈一握,令众人纷纷侧目。
高挑出众的容貌,加上比例惊人的火辣身材,一出场便成为全场焦点,在场的男生们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龙套极哥,你怎么才来?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几名男生眼前一亮的围上前,一个黄头发的男生邪笑着揽上张极的肩膀,哥们的顶了他一拳。
另外几个男生则有些不还好意的看向他身旁的温梨初。
龙套是不是该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位小美女是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