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梨初指尖刚触到酒店套房的鎏金门把手,骤然袭来的热浪便顺着脊椎窜上后颈。
酒柜里的暖光在视网膜上晕开朦胧的水雾,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在丝绒窗帘间回响,耳尖烧得通红,连锁骨处的珍珠项链都硌得发烫。
她瞳孔骤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刚被刘耀文强行渡进嘴里的酒有问题——此刻身体里翻涌的热浪,分明是春药的症状。
温梨初你......
喉间溢出破碎的质问,她踉跄着扶住墙,却在转身时撞进一片带着冷香的阴影里。
空调出风口的冷气拂过少女泛红的脸颊,却像火上浇油般让燥热更甚。
刘耀文不知何时欺身而来,黑色西装裹挟着雪松混着烟草的气息将她笼罩。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探入内袋,取出的金属物件在暖灯下泛着冷光——正是她方才偷偷藏进胸针暗格里的微型摄像头。
温热的呼吸掠过泛红发烫的耳垂,他指尖挑起她的一律发丝缠绕在指节:
刘耀文温小姐藏东西的手法,可比喝交杯酒的样子生疏多了。
温梨初浑身像是被烈焰灼烧,意识在滚烫的浪潮中摇摇欲坠。
当刘耀文有力的手臂环上她腰肢的瞬间,仿佛触到了唯一的冰泉。
她下意识地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对方颈窝,染着薄汗的肌肤主动贴上微凉的衬衫,纤长手指死死攥住他后背的衣料。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锁骨处,颤抖的身躯不受控地往那片清凉里蹭,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贪恋着他身上的冷意。

剧烈的眩晕感让温梨初几乎站立不稳,她攥紧对方的西装领口,在意识混沌间还试图挣扎。
然而后背抵上冰凉门板的瞬间,门外传来金属门卡划过感应区的轻响,紧接着是张峻豪带着歉意的尾音:
张峻豪不好意思呀,文哥,打扰你办事了。
刘耀文垂眸睨向怀中的女人,苍白的指尖还揪着自己衬衫下摆。
喉结滚动间,他解下墨色西装罩住她泛红的脸颊,掌心贴着她滚烫的后颈将人捞起。
皮鞋踏过波斯地毯的闷响里,男人挑眉望向虚掩的门缝,眼尾猩红未褪:
刘耀文阿顺,你来这里干什么?
张峻豪垂首盯着锃亮的皮鞋尖,余光瞥见西装下摆露出的珍珠项链反光。
他咽了咽口水,将手机屏幕转向男人:
张峻豪这是江先生刚发来消息。
语音外放里,江怀瑾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龙套温家老爷子今早来了江家老宅,就算朱志鑫再抢咱们的生意,也别把温家逼太紧。
龙套我下个月要和温氏签并购案,真撕破脸,我在老爷子面前没法交代。
温梨初滚烫的掌心顺着刘耀文紧实的腰线一路攀至后颈,湿润的唇瓣无意识地在他喉结处辗转厮磨,灼热的呼吸裹着迷乱的呓语喷洒在泛着冷香的肌肤上。
温梨初哥哥别走,别讨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