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梨初刚要转身,腕骨突然被滚烫的铁钳攥住。
刘耀文指节泛白,骨节间青筋随着呼吸起伏,将她拽得踉跄撞进怀里。
古龙水混着汗水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睫毛剧烈颤动,却强撑着仰头冷笑:
温梨初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江家又如何,不过是个私生子。
刘耀文温小姐,我虽然不打女人,但也不代表没有例外。
刘耀文喉间溢出危险的低笑,拇指狠狠碾过她腕间跳动的血管。
温梨初痛得眼尾泛起红雾,喉间溢出破碎呜咽,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示弱。
她恶狠狠地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睫毛上凝着将坠未坠的泪珠,嘴角却挑起上扬的弧度:
温梨初江家养的疯狗,连女人都咬?
刘耀文突然松开手,却在她踉跄后退时扣住她后颈往前一带。
两人鼻尖相抵,他能清晰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温热的血珠顺着她下唇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他喉结滚动,用拇指狠狠碾开那抹猩红:
刘耀文疯狗?
他扯起嘴角,露出森白犬齿:
刘耀文等会儿比赛完,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撕咬。
他咬住她耳垂的力道近乎惩罚。
她挣扎时鞋子踩在他脚背上,却换来更凶狠的禁锢。
刘耀文将她抵在记分台边缘,金属棱角硌得后腰生疼。
他另一只手掐住她后颈,指腹摩挲着她颤抖的皮肤:
刘耀文等我赢了比赛,再来陪你玩啊,小美女。
滚烫的呼吸轻轻拂过泛红的耳廓,刘耀文终于松开了手。

温梨初几乎是在瞬间与他拉开了距离,眼前这个人,似乎比她原先所预想的更加危险。
她从口袋里抽出湿巾擦拭着刚刚被禁锢后留下红印的手腕,声音裹着冰碴:
温梨初听说江夫人上个月刚把你生母的骨灰从墓园清走?
篮球撞击地板的闷响戛然而止。
刘耀文扣在篮板上的手掌青筋暴起,低头时,额前碎发垂落,露出紧咬的后槽牙:
刘耀文小丫头片子知道得不少。
在确认朱志鑫的血已经止住后,裁判示意工作人员上前迅速清理了场地。
尽管刚才的小插曲让气氛略显凝滞,但随着裁判的手势一挥,比赛很快重新开始了。
与此同时,张极带着左航去了医院,张芷薇一个人回到球场上继续观赛。
随着终场哨声撕裂凝滞的空气,朱志鑫最后一记压哨的三分球弹框而出。
他染血的护膝深深嵌进塑胶跑道,右膝传来的剧痛让眼前泛起密密麻麻的黑点。
记分牌上65:67的数字刺得人眼眶发酸。
不出所料,这场练习赛,在失去主力选手张极和左航的情况下,常春藤以两分之差惜败。
温梨初上前去找朱志鑫,却被刘耀文再次挡住去路:
刘耀文不过是条断了腿的野狗,值得温大小姐纡尊降贵?
温梨初刘少爷的手段,可比篮球规则精彩多了。
刘耀文轻笑出声,冰凉的手指突然扣住温梨初的手腕,呼吸扫过少女的耳畔,故意提高声调让全场都能听见:
刘耀文温小姐,下次记得教你的小狗。
刘耀文咬人的时候,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长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