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野狗腾空的刹那,朱志鑫抄起板砖的动作被对方利爪扫中,校服袖子"嘶啦"绽开大口子。
温热的血珠顺着小臂滑落的瞬间,野狗尖锐的犬齿已经狠狠咬住他的后腰,剧痛如电流般窜上脊椎。
野狗吃痛甩头,却把他腰间的衣服尽数咬掉,破碎的布料黏着血痂,在风中轻轻晃动。
朱志鑫咬牙将板砖狠狠砸向野狗鼻梁,在第四下闷响后,野狗呜咽着退开。
他弓着腰护住身后的女孩,可后腰的伤口,不断渗血,很快将裤子染成了暗红色。
每一次呼吸都扯动伤口,钻心的疼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但眼神依然死死盯着野狗,染血的指尖在颤抖中攥得更紧。
野狗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虽败下阵来,却仍不死心,眼神中满是凶狠,绕着他们打转,时不时发出威胁的低吠。
朱志鑫不敢有丝毫松懈,全身肌肉紧绷,时刻提防着野狗再次发动攻击。
他的眼神近乎狰狞,与野狗对视时,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许是被男孩的气势震慑,又或是被板砖砸怕了,野狗最终还是选择放弃,转身顺着林间小道灰溜溜地逃走了。
朱志鑫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攥紧砖头的手倏然一颤,后知后觉地松开板砖。
这时,一旁的小芷薇才从惊恐中缓过神来,她看到漂亮哥哥被野狗撕咬的伤口处鲜血不断渗出,将衣服染成一片暗红,不禁惊恐地捂住嘴巴,眼眶瞬间湿润:
小芷薇哥哥,你流了好多血,疼不疼呀?
说着,泪水便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朱志鑫这才察觉到腰部传来的阵阵剧痛,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但看着小芷薇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他强忍着疼痛,艰难地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虚弱地安慰道:
小志鑫薇薇别怕,哥哥不疼。
这是漂亮哥哥第一次回应她,本来是件让人开心的事,可眼前的场景,却怎么也叫人高兴不起来。
小芷薇从来没见过那么多血,被吓得腿软,但她害怕漂亮哥哥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只能强撑着身体和意识。
一路上半拖半拽地扶着朱志鑫往医务室走,她本就瘦小,等到了医务室,已然满头大汗:
小芷薇柳阿姨,你快救救哥哥吧。
好在伤口不算深,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内脏。
不过朱志鑫刚才用力过猛,不仅腰部受伤,双手也因长时间紧握板砖,指关节被磨得起了水泡,连抬手都有些困难。
柳阿姨看到朱志鑫伤势严重,得知是被野狗咬后,立刻将他送往附近的医院注射狂犬疫苗。
医院里,小芷薇看着躺在床上,头顶冷汗直冒却强撑着不喊疼的朱志鑫,心疼得不行,红着眼眶哽咽道:
小芷薇哥哥,要是你觉得疼,就告诉薇薇,不要自己忍着好不好?
她自责极了,觉得自己不仅没能帮上忙,还成了累赘,想到漂亮哥哥是因为保护自己才受的伤,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
小姑娘哭累了,趴在床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