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臂上一道道鞭笞的痕迹交错纵横,伤口翻卷着,肌肉还在颤抖。
双腿也不自然的扭曲着,显然是遭受了重击,连想要挪动分毫都难以做到,整个人都虚弱到了极点。
之前在皇冠,拜陈天润所赐,余宇涵没少受人冷眼,如今陈天润落到他的地盘,可别怪他新仇旧恨一起报了。
余宇涵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口中发出几声轻佻的“啧啧”声,嘲讽之意显而易见。
陈天润浑身虚弱,缓缓抬头,视线瞥向门口,见到余宇涵,有气无力的警告着:
陈天润我是帮温小姐做事的,你无端对我用刑,温小姐知道,不会放过你的。
余宇涵冷哼一声,懒懒地倚在门边,语气悠然却掩不住锐利:
余宇涵谁让你自己不开眼,竟敢偷朱哥的宝贝,咱们文明人向来不喜欢动手,只要你现在把东西交出来,我这就能放了你。
余宇涵别以为温梨初还能救得了你。你之所以能入得了温小姐的法眼,不就是因为你这张小白脸吗?
余宇涵如今我要是毁了你这张俊俏的小脸,看看温小姐还会不会为了你,跟朱哥闹翻脸。
陈天润的眼眸微微一黯,瞬间失去了焦点,头偏向一侧,想说点什么却又无力反驳。
他不敢赌,毕竟他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罢了。
温梨初本就喜新厌旧,又怎会对自己付出什么真心?
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被抛弃,不过是早晚的事。
余宇涵挑眉:
余宇涵我劝你识相点,认清局势,跟对主子,皇冠和幺鸡以后都得是朱哥的地盘。
话音未落,屋外骤然响起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
手下人担心余宇涵下手太过,便悄悄将朱志鑫请来。
陈天润抬头,略过余宇涵看向他背后的人。
一双褐色军靴从光影中迈出,步伐沉稳。
修长笔挺的双腿线条分明,抬眼向上,宽肩窄腰,气质挺拔。
一件黑色T恤紧密贴合在他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胸肌线条,外搭的黑色皮衣,张扬中不失少年感。

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那枚太阳纹身在光线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下三白的眼神无端平添了几分阴湿感,如暗夜角落中走出的幽灵,令人不寒而栗。
几秒的工夫,朱志鑫已经从门外,走到他面前了。
陈天润方才面对余宇涵时,对峙的勇气瞬间被朱志鑫的气场压制,消失殆尽。
余宇涵尴尬的笑了笑,挠了下后脑勺:
余宇涵朱哥,您怎么亲自来了?
朱志鑫迈进房门的瞬间,沉重的压迫感随之弥漫开来,压得屋内的两人都不由得低下了头,连目光都不敢与他对上。
陈天润慌乱地将兜里的东西往深处藏去,动作局促而笨拙,额角已然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朱志鑫特意过来一趟,只是为了警告余宇涵,即便他是他身边的人,也不准假借他的名义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