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木盒随机取出一只薄荷绿的纸鹤，展开的纸条上写着：「今天路过你代言的广告牌，偷偷和海报合了影。收银员问我为什么买双份草莓牛奶，我没说另一份是准备偶遇时给你的。」

张泽禹"原来上周休息室突然出现的牛奶是你..."

张泽禹耳尖泛红，突然将她拉入怀中。他的怀抱比想象中温暖，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气和未散的舞台热度。泠琦染感到他的下巴轻轻搁在自己发顶，泠琦染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胸腔传来：

张泽禹"这些纸条...比我收到的任何粉丝信都珍贵。"

泠琦染"我们现在..."

她仰起脸，却撞进他盛满星光的眼眸。

张泽禹"是会在午夜十二点互道晚安的关系。"

他低头用鼻尖轻蹭她的，

张泽禹"是共享耳机听demo的关系。"

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嘴角，

张泽禹"是...可以这样亲吻的关系吗？"

就在呼吸交缠的瞬间，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泽禹！找你！"

张泽禹懊恼地将额头抵在她肩上，

张泽禹"明晚七点，老地方。"

他飞快在她唇上烙下一个青涩的吻，

张泽禹"我会带着九百九十九只纸鹤的回信等你。"

泠琦染红着脸溜出休息室时，发现口袋里不知何时被塞了颗橘子糖。走廊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转角处她忍不住回头，恰巧看见门缝里伸出的修长手指，正对着她比半个心。夜风从窗口涌入，带着初夏特有的甜，像极了那个未完成的吻。

——

泠琦染刚推开家门，就闻到一股热可可的甜香。谷依端着马克杯靠在厨房门边，暖黄的灯光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谷依"回来啦？"

谷依递过另一杯可可，指尖还沾着一点奶油，

谷依"怎么样怎么样？"

谷依"送给他了吗？"

谷依"他收到纸鹤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泠琦染捧着温热的杯子，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微微发烫的脸。她想起张泽禹展开纸条时轻颤的睫毛，像蝴蝶掠过三月的新叶。

泠琦染"他..."

泠琦染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泠琦染"他说那是他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

谷依的眼睛亮了起来，她轻轻碰了碰好友的手腕：

谷依"然后呢？"

泠琦染"然后他抱了我。"

泠琦染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泠琦染"他的心跳得好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窗外忽然传来轻微的敲击声。

谷依了然地拉开窗帘，楼下路灯旁，张泽禹正仰着头。看见她们，他急忙举起手里的东西——是两只新的纸鹤，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手机。

泠琦染的手机随即亮起：

「明天约会可以改到今天吗？

现在，马上，立刻。

我折了会发光的纸鹤——」

谷依已经拿起了外套，她笑着把泠琦染往门口轻推：

谷依"去吧，记得帮我问他..."

泠琦染"问他什么？"

谷依"问他收到第一千只纸鹤的时候，"

谷依眨眨眼，

谷依"愿不愿意分我一颗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