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晨岛苏醒,终于伊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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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枭,醒醒啦,白枭,看看哥哥”
“白枭,醒醒吧……”
“白鸟,别再白费力气了……你心里清楚,白枭已经封印沉睡了漫长岁月。封印的屏障突然消散,他能否苏醒,至今仍是个未知数。”
“我不信,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白枭眉心轻蹙,仿佛听见了遥远的呼唤声。他抬起手,指尖触碰脸颊时感受到一抹冰凉——像是雨水,又或许是什么更难以名状的存在,正悄然滋润着他略显疲惫的面容。
“白枭……的手动了!”
白枭试图睁开双眼,可那过于耀眼的光芒如锋利的刃般刺入眼中,迫使他不得不抬起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睑。
“是光很刺眼吗”
“嗯。。。”
一只微凉的手轻柔地覆上了白枭的双眼,那触感如同初春时分拂过面颊的微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却莫名让人感到安心。
“缓一会吧”
白枭显然未曾回过神来,确切地讲,他的记忆好似出现了断层,那感觉与失忆并无二致。
“小枭?”
“啊嗯?”
“还记得我吗”手掌撤去,白枭睁开眼睛,比刚刚好多了
映入眼帘的一个人
他生着一对修长的耳羽,柔顺的长发如流水般垂落,被一条金色的发辫束起,垂于高高的尾端,熠熠生辉,仿若一抹流动的光。
那是一双如晴空般蔚蓝的瞳孔,白枭隐隐约约能从这澄澈的眼眸中窥见自己的模样,仿佛一面映照真相的镜子,却又带着些许难以言喻的深邃。
他生就一副宽大的耳羽,低垂的长发如瀑布般顺滑而下,一缕铁灰色的发辫将那头浓密的长发束起,平添了几分凌厉与不羁。那铁色的发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但是与众不同的是,这样的装扮透露出一丝可爱
眼睛跟他的眼睛是一样的蔚蓝
“小枭是忘了很多东西吗”
“嗯。。。”
“我是你的哥哥白鸟,你叫白枭”
“哦嗯”
白枭抬手挠了挠头,神色间带着几分思索与释然。突如其来多了一个哥哥的消息,虽让他感到些许意外,却并未激起太多抗拒。事情发生得如此自然,仿佛命运早已为这一切铺好了路,而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平静地接受这个新身份带来的改变。
因为自己确实忘了很多东西
这个叫白鸟的人站起来
直到站起身来,白枭才猛然察觉到自己竟比白鸟矮了许多。那股猝不及防的落差感,仿佛毫不留情地将某种事实摆在了他的眼前,令他一时怔住,连呼吸都微微一滞。
自己仅仅到白鸟腰部的位置,他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见白鸟的脸。那一仰头间,白鸟的面容如同高悬夜空的明月,遥远而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哦吼,对不起,是我忘了”
白鸟弯下腰抱起白枭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