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手机推送的新闻是——陆彦时已回到故乡,即将开始拍摄新一轮青春文学偶像剧。
雁归月看着底下有粉丝和黑粉的大战。
“陆彦时那个花瓶又开始继续拍摄青春疼痛文学,他都快三十了,还在装什么嫩!”
“我家的哥哥今年才二十六好吧,有的人真的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明明丑得要命,还在那莫名其妙诋毁。”
种种类似的引战话题在各类的社交软件重复又重复,都是以陆彦时为中心引起的风暴。
雁归月歪了歪脖子,手指间一直放大粉丝们po出的陆彦时帅照,他比以前更为凌冽了,花美男外表让他的明星路走得异常顺遂。
搞清楚陆彦时真的会在母校拍摄,雁归月下定决心,她向老板表示了要辞职的消息,老板很爽快地答应了。雁归月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她的父母在她高中的时候就逝去了。她的出生是个意外,是一对在挣扎中的男女相互慰藉的意外。那对贫贱夫妻百事哀的父母在一起车祸中丧生,他们生前只有无尽的争吵,雁归月一个人磕磕绊绊地长大。
雁归月在母校旁一直逗留,好多陆彦时的粉丝闻讯而来,她落后在人群里。开拍的剧组在做准备,但是直至黄昏时刻,陆彦时都没有出现。
雁归月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她二十五年的人生都被这个小镇包围了,出生、念书、工作都在这座小镇里进行,无法与它分割,做个独立成功的人。
忽然间,在她以前经常看着陆彦时和夏月出没的小道上,雁归月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他看起来很难过,雁归月这样想着。
他也许在回忆着他曾经的青春,那个青春有着最明媚的青春,也有最沉痛的爱恋。
陆彦时一步步走在他与夏月走过无数遍的路上,他以为他能忘掉夏月,可那是他第一次爱上的女孩,尽管他已经在娱乐圈见识过无数美丽的女人,陆彦时依旧在找与她相似的人,企图寻找一点点慰藉。
怪不得夏月不爱他,他也许真的是个很坏很坏的人。可是在夏月没有结婚之前,他也不是这样的。
雁归月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被口罩和黑衣服包裹住的陆彦时在月色下有几分寂寥。
雁归月她想她才是最该伤春悲秋的人,一个有着蒸蒸日上的事业,如火如荼的新剧还在等着他开拍,他怎么能沉溺于那段始终求而不得的追恋中呢!
“好久不见,陆彦时。”听到这句打招呼的话,陆彦时转身望去,他的记忆对雁归月有点模糊,只知道她好像是夏月的同桌。他还跟她说过要换位置,他想要和夏月同桌,可惜她同意了,班主任没同意。
“你好。”陆彦时不太记得这个女同学的名字,他冷淡地回了一句问好。
两人相对的氛围有点尴尬,雁归月却不是很怕这种尴尬,她厚脸皮地跟陆彦时套近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我还以为你会在剧组那出现。”
陆彦时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刚刚还沉浸在求而不得的痛苦中,现在被见识过他曾经追恋情景的旧人打招呼,有种今日昔日交错的混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