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年前开始修改了n次终于定稿了。
通篇都是我的语病,自娱自乐。
伊琳有个小名叫做阿瓦(英文是Ava,在国外有“小鸟”的寓意)。
金发红瞳,头顶一对兽耳,有一条尾巴。左脸有两条疤。狮子毛皮族和人类混血。
一名海贼团船长留下的罪恶血脉,自出生之后就失去了母亲,被父亲扔掉后,被一名医生捡到,当作自己亲生女儿一样抚养到大,八岁那年在医院里呆着时,遇到了带着罗四处求医的柯拉松。
九岁时被亲生父亲找到,父亲把那名医生的一家人都给杀了,给自己的女儿喂下恶魔果实,想要把自己的女儿培养成凶恶的海贼。
一直在训练自己的女儿,总是会在出其不意的时候发起攻击,锻炼女儿的反应能力和警惕性,结果导致女儿睡眠质量极差,生怕在她熟睡之时发动攻击。
得知自己母亲的死亡真相时,开始恨自己也恨父亲。
十三岁时弑父,顺便也把船员都给杀了,因为流血太多晕厥,当时正站在船舷上,所以一头扎进了大海里,被贝波发现后捡到,罗将其救活后,为了报恩一直留在船上。当时悬赏四千万贝利。
恶魔果实是鸟鸟果实幻兽种坐亵鸟形态。
坐亵鸟会寄生在动物头部,用翅膀覆盖住颅骨前部,双爪伸入生物眼眶内固定,让寄主失去自主行动的能力成为自己的傀儡被自己所控制。在宿主死亡之后就会脱落。
这种鸟就像盘踞在动物头脑里的罪,控制动物去做一些他们无法自主选择的事情。
不从恶人的计谋,不站罪人的道路,不坐亵慢人的座位。所以将这种鸟命名为坐亵鸟。
而且这种鸟是头颅能够从身体脱离的怪物,夜间四处飞行,吸食血液。
(以上来自微博:臆想图志,的虚构生物。)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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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是容易让人悲伤的季节。树叶矜持着将死未死的青,就像垂死挣扎的少女。在初秋的风的吹动下翻腾,没有哗啦一片的林海奔啼,树叶一天比一天要变得更脆、更干瘪。少女当时已经厌倦了生活,沉入大海中时,似乎看到了天堂的圣光,竟然还有一种死到临头的快感。咸涩的海水触碰肌肤上开裂的伤口,少女的胸腔共鸣,肋骨中灌满山峦般涌来的海水。失去意识后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再一次睁开眼时看到的是苍白的灯光,蓝色的窗幔,白色的世界,头顶有透明的药袋,一滴滴的落下,呼吸时闻到的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少女几乎挣扎着想要起来,头依然晕的厉害,浑身没有几丝力气,还是有一股无助的脱力感。环顾四周后下床站到地上,眼前突然发黑,头昏眼花,没站稳就摔倒了。倒地的动静较大,引来了一个男人玩味的看着少女。少女如梦初醒般的从地板上坐起来,看着这个男人感到很惊讶。高挑的身材,黑色的头发,烟灰色的瞳孔,戴着白色的黑斑毛绒帽子,肩上扛着一把太刀。五年前,有个同样戴着白底黑斑点的毛绒帽子的男孩,出现在自己“父亲”工作的医院里。记得那时是一个高大的金色发男人带他来的,那时候他所露出的皮肤上遍布白斑,让人联想到弗雷凡斯的惨案。
不久前是潜水艇下潜时罗发现的溺水的少女,贝波把她带进潜水艇中之后,是罗抢救的。那个时候还是深夜,佩金和夏奇还在休息,如果没有在灯光下发现少女,估计等待少女的只有被溺死了吧。
罗看见她时也很惊讶。罗记得清清楚楚的,以前柯拉先生带自己到处求医时,在某一家医院看见那女孩坐在一名医生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医书。
金发,红瞳,和柯拉先生一样的。
“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少女率先开了口。
帽子大抵是掉进了海里吧,她头上的一对兽耳和身后的尾巴让人一怔。
毛皮族?罗心想。
“确实不是,”罗朝她伸出手,“我叫特拉法尔加·罗。”
“嗯,莱恩斯诺·伊琳,叫我伊琳就好。”
少女刚抬起左手,随即一愣,迅速换了右手,握住了他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谢谢您救了我。”
“哈,我救了你,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反正我也无处可去了,就让我留在您的船上吧,我会向您证明我的价值的。”
“嗯?那你就留下来吧。”
罗突然想起了今早的报纸内容之一——希卡特海贼团全员都被船长的女儿杀死,目前其下落不明。那张报纸上还附带了悬赏令和女孩的照片,写着阿瓦,不论生死,四千万贝利。
照片上的女孩戴着白色的帽子,双手缠满绷带,穿着宽松的裤子。金发红瞳,毫无疑问就是伊琳。
罗多少有些疑惑。
一个小孩居然自己杀了船上二十多人?其中还有自己的父亲,这么做其中的动机又是什么?
这时贝波推门进来了。
“太好了,你终于醒啦。”贝波挠挠头微笑着。但看她一怔,他以为是他庞大的身躯以及自己作为一头会说话的熊这两点似乎有些吓到了少女,又连忙解释:“不用害怕的,我不会伤害你的。”
“没有害怕啦,我只是第一次见到同类,很惊讶。”伊琳微笑着。“我也是毛皮族,不过是和人的混血。”
而另一边的佩金和夏奇靠着船舷,坐在甲板上。
“佩金,你说这小孩会不会杀了我们啊?”
夏奇有些担忧,毕竟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一口气杀了二十多个人,实在是太可怕。
“贝波说船长以前认识那孩子,所以应该不会对咱们下手吧……”佩金手里拿着阿瓦的通缉令,额上冒出冷汗。
“佩金,她可是连自己父亲都杀了的哦……”
“你们在聊什么啊。”
“啊啊啊!”佩金和夏奇都被吓了一跳。
“你们好啊,我是伊琳,阿瓦也是我啦。”
“啊哈哈哈……我是佩金,那家伙是夏奇。”
“我呢,是不会杀你们的。”少女拿来佩金手中的通缉令,坐在一边。“因为你们船长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会报答他的,而你们都是他的船员,我应该保护你们的。”少女握紧拳,手中的通缉令上的照片和文字被牵扯的皱巴巴,散发着一种可怕的气场。
“啊,完全不可怕啊。”夏奇拍着佩金的后背,实际上夏奇被吓得发抖。
这时从船的后方轰来了一颗炮弹,没有打中,激起凶勐的海浪,呼啸着,怒吼着,激起的浪花被疯狂的海水弹起又落下。
罗从船舱里走了出来,准备开个room把海军的船给砍了,少女却拦住了罗。“船长,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那让我多看看吧,你的能力。”罗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