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破晓,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顾慕寒、洛鱼情和辞熄便带着一队训练有素的侍卫,快马加鞭朝着城外奔去。
一路上,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鼓点般急促。
城外的景色与城内截然不同,荒草丛生,树木稀疏,偶尔能看到几座破败的房屋,透着一股荒凉的气息。
他们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仔细搜寻着每一处可能隐藏“济世堂”总部的地方。
晌午时分,烈日高悬,众人又累又渴。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小村庄。
村庄里的房屋错落有致,几缕炊烟袅袅升起,给这寂静的郊外增添了一丝生机。
顾慕寒勒住缰绳,对众人说道:“我们先去村里歇歇脚,顺便打听一下废弃山庄的消息。”
一行人走进村庄,村民们看到他们身着官服,带着武器,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顾慕寒找到一位年逾古稀的老者,拱手问道:“老人家,请问这附近可有一座废弃的山庄?”
老者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有倒是有,不过那座山庄邪门得很,听说里面闹鬼,已经荒废好些年了,没人敢靠近。”
洛鱼情心中一动,追问道:“那您可知道这山庄在什么位置?”
老者用手指了指村外的一座小山,说道:“就在那座山的后面,不过你们可得小心,千万别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谢过老者后,众人稍作休息,便朝着老者所指的方向进发。
绕过小山,一座破败的山庄出现在他们眼前。山庄的大门早已腐朽不堪,半掩着,上面爬满了藤蔓。
围墙也有多处坍塌,杂草从墙缝中肆意生长。
顾慕寒示意众人小心戒备,缓缓走进山庄。庄内一片死寂,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庭院里的石桌石凳东倒西歪,落叶堆积如山。几间房屋的窗户破碎不堪,在微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是幽灵的叹息。
他们小心翼翼地在庄内搜索着,突然,辞熄发现了一串奇怪的脚印。
脚印从一间偏房延伸出来,朝着庄后的树林走去。
“大人,这里有脚印,似乎有人刚刚离开。”辞熄轻声说道。
顾慕寒和洛鱼情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带领众人顺着脚印追去。
树林里树木茂密,枝叶交错,阳光透过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他们在树林中穿梭了许久,终于看到了一座隐藏在树林深处的小木屋。
木屋的门半开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顾慕寒示意侍卫们将木屋包围起来,然后和洛鱼情、辞熄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屋内布置简单,一张破旧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封信和一些文件。
顾慕寒拿起信件,仔细阅读起来。信的内容都是关于“济世堂”的诈骗计划和人员安排,落款处都写着“郝堂主”。
“看来这里就是‘济世堂’的一个秘密据点了。”顾慕寒说道。
就在这时,突然从木屋的角落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众人立刻警觉起来,辞熄迅速抽出佩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在角落里,他们发现了一个暗门。暗门半掩着,里面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里面可能有机关,大家小心。”顾慕寒提醒道。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暗门,沿着一条狭窄的通道向下走去。通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墙壁上长满了青苔。走了许久,前方出现了一个宽敞的大厅。
大厅里灯火通明,摆放着各种刑具和药品。一群人正围坐在一张桌子旁,看到他们进来,都惊恐地站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找到这里?”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大声喝道。
顾慕寒冷冷地说道:“抓你们的。”
那男子冷笑一声:“就凭你们几个?你们以为能把我们怎么样?”
话音未落,大厅的四周突然涌出一群手持武器的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顾慕寒、洛鱼情和辞熄毫不畏惧,与侍卫们背靠背站在一起,严阵以待。
末尾走来的是个女人:“别白费力气了,就凭你们几个小喽啰,能打得过我们吗?”
洛鱼情定睛一看,这不郝常丽吗?她脑子一时间有点乱了:“郝常丽?怎么是你?!”
郝常丽冷笑一声:“是我又怎样。”随后对几个歹徒下令:“一个都不要放过!”
一场激烈的战斗瞬间爆发。“济世堂”的歹徒们挥舞着刀剑,恶狠狠地朝着他们扑来。
顾慕寒身姿矫健,手中长剑如闪电般划过,每一次挥砍都能精准地击中敌人,一时间,惨叫连连,几个歹徒应声倒地。
洛鱼情虽然不会武功,但也不甘示弱。这个组织的头目就是郝常丽,如今那人正傻傻的指挥斗争,就别怪我不客气。
辞熄为她开路,洛鱼情掏出一把短刀,正郝常丽还在得意之时,她迅雷不及掩耳把短刀架在了她脖子上,随即威严对着歹徒们喊道:“你们的头目在我手中,要是不想让你们的头目去死,最好乖乖投降!”
顾慕寒和辞熄统一站在洛鱼情前方,而洛鱼情把短刀架在她脖子上,侍卫们立即把歹徒们围成一个圈。
歹徒们见状,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面露犹豫之色,手中的武器也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是在权衡利弊。
郝常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冷笑道:“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吗?杀了我,你们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洛鱼情紧紧地握着短刀,抵在郝常丽的脖子上,说道:“你最好别嘴硬,只要你敢轻举妄动,我这刀可不长眼。现在让你的人放下武器,乖乖投降,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性命。”
郝常丽咬了咬牙,心中虽然愤怒,但也明白自己如今身处险境。
她看了看周围那些犹豫不决的手下,大声喊道:“都别听她的,我们‘济世堂’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岂会被她一个小女子威胁!给我上,杀了他们!”
然而,歹徒们并没有立刻行动。他们心里清楚,一旦真的动手,他们的头目很可能就会性命不保。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有些胆小的歹徒小声说道:“老大,咱们还是投降吧,为了我们这些人,您就别硬撑了。”
郝常丽怒目圆睁,瞪着那个歹徒说道:“你这个叛徒!我平时是怎么待你们的,关键时刻居然想背叛我?”
顾慕寒趁机说道:“你们好好想想,跟着这样一个心狠手辣、不顾你们死活的人,值得吗?现在投降,我们可以从轻发落。要是继续执迷不悟,等我们将‘济世堂’彻底铲除,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歹徒们听了顾慕寒的话,开始动摇起来。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才加入“济世堂”,并不想真的把命搭上。
就在局势僵持不下的时候,辞熄隐隐约约听到暗处有稀稀疏疏的声响。
他一个眼疾手快将暗处的一名女子抓了出来,大家都转头望去,洛鱼情和顾慕寒都不由得怔住了。
那女子竟然是楚颖。应该是听到外边有打架斗殴声,出来查看,结果被发现了。
郝常丽看到自己宝贝女儿竟然被抓住了,神情抓狂:“你们放开她,她是无辜的!”
洛鱼情再次将短刀死死压在她脖颈上“别乱动!”随后给辞熄一个眼神。
辞熄秒懂,佩剑抵在她身子前,匕首架在她脖子处。
楚颖像是第1次见到这种局面,忍不住嚎啕大哭:“母亲!”
顾慕寒立即威逼利诱对着郝常丽说:“你要是不想让你的宝贝女儿替你去死,你就乖乖投降,至少还能留你俩一条命。”
楚颖已经泪流满面:“母亲,救救我!”
郝常丽看着宝贝女儿性命被威胁了,她似乎有些动摇。
不过,到这种局势了她还是想着耍小聪明:“我投降,我投降!不要再用刀抵着我了,知道错了。”
洛鱼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她有脑子,她才不会轻易放开她。
眼看着洛鱼情还不放过自己,他只好使出吃奶的劲腿一跺,便踩在了洛鱼情的脚上。
洛鱼情疼的不知所措,那把刀还是死死抵在她颈上,郝常丽趁她痛苦的样子,随即溜开,往掉在地上的大砍刀奔去,她想着利用这把大砍刀去威胁洛鱼情,或许也会放了自己的女儿。
不过她错了,连大砍刀都没拿上,顾慕寒那把长剑就已经挥在她的脚处,一瞬间鲜血直流。
瑟瑟发抖的歹徒们立即放下手中的武器,投降了。
郝常丽疼痛难忍,她对着洛鱼情大声吼叫,不堪入耳的侮辱词汇落入洛鱼情和顾慕寒耳中:“你个贱女人,跟你娘一样。为什么当初没有让你去死!当初就应该毒死……”
当这些词落入顾慕寒的耳朵时,一时间脸上毫无血色,浑身散发冷意,他没等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就掐住了她脖子。
冰冷的手在她脖梗处死死掐着,犹如缠绕的毒蛇。
他眼神冰冷无神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如恶鬼般低沉的嗓音带着威胁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你还真想死,对吗”
一言一语,都如寒冷刺骨的钢针刺入她心,一时间她浑身发凉,粗糙的双手紧紧抓住顾慕寒的手,想要将他手拉开,结果脖颈处那只手却插得更紧了。
他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苍白,而郝常丽的脸色则逐渐失去了血色,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洛鱼情也没见过这画面,看着他失去理智,洛鱼情毫不犹豫上去阻止。
“顾慕寒,还未到时候,你还不能杀她!”洛鱼情慌乱抓住他的手, 对着他说。
顾慕寒仿佛没有听见洛鱼情的话,他的眼神依旧冰冷如霜,死死地盯着郝常丽。
洛鱼情用尽全力试图掰开他的手指。“顾慕寒,你现在杀了她,未免也太便宜她了!”她大声喊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顾慕寒的目光终于从郝常丽身上移开,转向洛鱼情。
他的眼神复杂得让人难以捉摸——有愤怒、有痛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片刻后,他冷哼一声,缓缓松开了手。
郝常丽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狼狈与恐惧。
而顾慕寒则背过身去,声音冰冷刺骨:“最好别让我再听见你说的那些话。”
“所有人都把歹徒看住,并一一带回衙门。确保郝常丽的安全,直到我们能够彻底揭露‘济世堂’的所有罪行。”顾慕寒冷静下来了,指示着。
辞熄和其他侍卫迅速行动起来,将投降的歹徒们都押起来,并清点了人数。